自從吳尚榮以揚帆公司和華夏投資銀行大老闆的身份為江永紅站隊撐腰過後,江永紅在雲山鎮的工作才真正駛入了快車道,才真正的稱得上順風順水。
擴建雲山鎮的土地征用工作也進行得很順利,十一月下旬就完成了征地工作。
又過了五天,從燕京趕過來的礦山公路測繪人員,就完成了礦山公路的測繪。
十二月,尤良星的弟弟尤良平就奉命帶著二十多個建築骨幹來到了雲山鎮。
然後一分為二,一部分負責公路及橋梁的質量把關。一部分負責雲山鎮的街道及房屋的修建質量把關。
隻是,雲山鎮的擴建,土地的征用雖然按這個時代的最高價格給足了幾十家村民的錢,但是,還是讓一些人家不滿意。
為了讓征地的事情能順利進行,江永紅又給桂月佳和尤良平等人商議,工地上使用的民工優先用土地被占用的人家的民工,並且對他們說,擴建街道兩邊的門市,也優先滿足這些人家購買後,剩下的才公開售賣。
但盡管如此,一些賣了地的農戶字簽了,錢領了,推土機推他家地時,就把家裏的老人叫來攔住推土機不準施工。
他們認為,老人風燭殘年了,擴建辦拿他們無奈。問攔住不讓施工的老人,究竟為什麽不讓施工?
他們也答不出一個所以然,反正一句話:“就是不想看到新鎮建得太順利。”
掛帥副縣長無法,桂月佳遞上紙條:“抓監護人。”
於是,副縣長請示了書記縣長後,請公安局長調集警力,配合抓人。
公安局長以沒有書記和縣長的命令為理由拒絕,後楊雲輝親自下令,公安局長又以公安係統是垂直領導,沒有地區公安處的命令,不敢隨便抓人為理由拒絕。
抓人的命令,再次遭到了拒絕。
情況變得有些撲朔迷離,應該是這縣上有一個比較有權勢的人,不想看到江永紅一帆風順把雲山鎮建好。
事情到了這一步,桂月佳隻得把遇到的情況打電話告訴了郭正發,而江永紅也隻得把這一情況打電話告訴了她婆婆媽。
她婆婆說,暫時穩住,動其它方向,最多三天,問題就可解決好。
桂月佳和江永紅打了電話的第二天早上,y陽縣公安局長接到上級電話,他已經調地區公安處重新安排工作,新的局長已經快到縣上,移交了工作就到公安處報到。
與此同時,y陽縣專職副書記接上級組織部門通知,調s縣任政協代主席,等下屆政協會議選舉後,正式轉正。
新局長到任的第一天傍晚,親自率領刑警隊到雲山鎮,把六戶出動了老人阻攔工地施工家庭的兒子和成年的孫子全部抓捕,罪名是:慫恿煽動家中老人阻礙施工,破壞雲山鎮經濟建設。
罪名可大可小,就看各人的認罪態度。
有五個老人見公安局的人都出動了,知道這次捅了馬蜂窩,忙找到公安局長和擴建辦以及施工隊去求饒。
說他們錯了,再也不敢阻攔施工了。請公安局的原諒他們,把家中的兒子、孫子放了。
但是有一個老太婆,大概同吳家寨的成雲珍一樣,在雲山鎮上是一貫撒潑罵大街的,見她的兒子和兩個大孫子都被抓了,抓起一根木棍就要和執行公務的警察拚命。
她一邊罵,一邊拿棍子亂打,並且威脅公安人員,隻要把她的兒子孫子抓走,她馬上就在家裏自殺。
恰好江永紅和桂月桂聽見這戶人家鬧得兇,跑過來一看,見那老太婆正好把菜刀拿出來,和公安人員對持。
放人,下一次要抓就困難了。不放人,一怕老太婆自殺,二怕她拿刀傷到人。
桂月佳不動聲色地走進院子,隨手點了兩指,菜刀就掉了,老太婆想彎腰去撿刀,突然發覺腰腿不聽使喚。
她站在那裏動不了,又想開口罵人,剛罵了一句,嘴巴張開就說不出一句話來了。
隻有睜大眼睛,望著眾人。
江永紅趁機說道:“老人家好像知道錯了,把刀也丟了,人也沒有再出來阻攔,那就把她家的人帶走吧。”
老潑婦雙眼噴射出怒火,死死盯住逐漸遠去的兒子和孫子,大有死不瞑目的悲壯……
第二天一大早,雲山鎮雲山村支書高正安的三個兒子被警察堵在被窩裏被抓到了縣公安局。
六家人都招了,是高支書的三個兒子出錢請他們幹的。
因為不招不行,桂月佳給他們算了一下賬,四百多人的工地,以每天每人5元的平均工錢來算,每停工一天,揚帆公司就要損失2400多元,為瞭解決這個問題,揚帆公司前後停工9天,共損失二萬二千多元,平均每一家人要賠償揚帆公司6700元。
這可是他們全家人辛苦兩三年才掙得到的錢。
桂月佳對六家被抓的人說了,隻要你們說出幕後人,我們公司就去找指使者,不說就凍結你們家在農行的存款,從存款上扣。
這一招絕,他們賣地的錢,全部都是經過桂月佳等人的手,轉到每家人的農行賬戶上的。
每家人的帳號揚帆公司的人都清清楚楚,要扣他們的錢還不容易?至少在他們看來,這是很容易辦到的事。
這些年,存款隻要上五位數,就是人人羨慕的萬元戶,他們好不容易通過賣地積攢了兩三萬元錢,一下子就要扣掉六千多。
為了區區20元錢的好處費,就要付出百倍千倍的代價,這太不值了。
就是君子,也不會允許自己吃這麽大的虧。
何況,為了區區20元就能不顧是非曲直,幫人幹壞事的人,絕對稱不上君子。
所以,這些人在桂月佳的啟發下,終於供出了出錢請他們辦事的人。
高正安在雲山鎮絕對算得上一個人物,當支書二十多年,雲山村的大小事務都是他一個人說了算。
而雲山鎮有大半建在雲山村地盤上,現在雲山鎮的店鋪大半也控製在雲山村人的手裏,因而雲山鎮的經濟也控製在雲山村人手裏。
而雲山村有大半人姓高,因而雲山鎮的經濟基本上也控製在姓高的人手裏。
據說,去年高支書的兒子做黃豆生意,鎮上的黃豆壓價到兩角錢一斤,還必須賣給他,沒有誰家的黃豆敢私自背到縣城去賣三角一斤的高價。
除非這家人從此不來鎮上買賣東西。否則,早遲你都要被高家人收拾。
江永紅來到雲山鎮雖然隻有兩三個月,也深感高家在雲山鎮的負麵影響,這是阻礙雲山鎮發展的一大阻力。
次日,雲山鎮作出決定:雲山鎮雲山村支書高正安長期以來,放縱三個兒子打架鬥毆,強買強賣。這次又暗中支援兒子破壞新鎮建設,阻礙雲山鎮的經濟發展,已經失去了一個組織人員的模範作用,失去了一個基層幹部的帶頭作用。
經鎮黨委研究決定,給予高正安開除黨籍的處分,所擔任的支書一職,由村長暫代。
這樣,江永紅借高正安三個兒子被抓的時機,除掉了她仕途上的又一塊絆腳石,從此,她在這裏的工作阻力小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