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尚榮對袋鼠國素無好感。這是一個移民之國,是幾百年前英吉利的一群海盜,發現了這裏後,不斷地把族人遷居過來,對當地的土著進行瘋狂的殺戮,最終將土著變成了他們的奴隸,為他們創造了數不盡的財富。
後來,一代又一代的歐陸人,不斷地遷居過來,最終在這片大陸形成了一個國家。
這個國度的人自認為與北美洲大陸和英吉利的人同種同源,曆來沒有自己獨立的政治主張。
日不落帝國得勢時,袋鼠國和米國跟在英吉利後麵當鷹犬,讓它咬誰它就咬。
二戰結束後,日不落帝國衰落,米國乘勢而上,取代英吉利成為西方老大。
袋鼠國又跟在米國後麵,亦步亦趨,盡顯奴顏婢膝的本色……
該國也是洗劫華夏的八國強盜,父債子還。
你們老祖宗欠的債,就該由你們這些灰孫子來還。
由於意識形態的不同,他們曆來仇視華夏。跟在米國和西歐後麵,製裁華夏,阻礙我們國家的發展。
今天,我們的大英雄來了。
讓我們拭目以待,看吳尚榮和兩位美女姐姐玩轉袋鼠國。盡洗八十多年前的恥辱……
六月二十二日清晨,一架銀燕從燕京機場騰空而起,穿雲破霧,往東南飛去。
數小時長途飛行後,下午降落在袋鼠國的首都希尼機場。
下飛機的人群中,走出一男兩女。
三個人都是華夏人麵孔。
男的身高一米七八,長得不瘦不胖,英俊瀟灑。
他的雙目炯炯有神,瞳孔如墨,鼻梁高挺。
相書上說,睛如點墨,亮而黑,鼻梁挺而直,乃大富大貴之相……
兩個女子,顏色都不下於九十五分,氣質高雅,英氣逼人,絕代風華。
三個人叫了一輛計程車,前往著名的英倫大酒店往。
到了酒店大門口,三個人拿出新辦的簽證登記住宿。
隻見英俊男生的簽證上寫著,吳偉傑,男,20歲,華夏國燕京人。燕京大學外語係學生。
其中一個女生的簽證上寫的資訊是:戈玉婷,女,20歲。華夏國燕京人,燕京大學外語係學生。
另一個女生的簽證上寫著,江沁蘭,女,19歲。華夏國燕京人,燕京大學外語係學生。
國安部給三個人重新準備了一個身份,一份簡曆,包括學籍燕大都有存檔,以便於三個人特殊身份的掩飾。
因為時間已經有點晚了,三個人在餐飲部吃了晚飯後,就迴到房間洗漱。然後,三個人各自上床開始修煉九轉神功。
吳尚榮一個小時就功行圓滿,而江沁蘭和戈玉婷需要兩個半小時才修煉完畢。
等到三個人修煉完了,自然是做大家都喜歡的事。
雙修,又可以促進靈力的緩慢增長,又可以增進吳尚榮與兩位姐姐之間的感情。皆大歡喜的事,何樂而不為。
是夜,我們的大英雄吳小哥在兩位姐姐身上賣力地耕耘,輪流同她們雙修,直到大家都滿意了,才各自進入夢鄉……
次日,吳尚榮托飯店服務員買了明天去墨本市的機票。
他們則租了一輛車,買了一張城市及近郊的地圖,準備去希尼城附近的小城鎮溜達一遍。
吳尚榮現在一般不用法術弄錢,更不會靠醫術賺錢。
這兩樣得來的錢,在其他人看來,已經夠多,其實絕大多數用於國家建設和公益事業後,自己能支配的活動資金就所剩無幾了。
並且按唯心的說法,死生有命,富貴在天。這個問題屬於玄學範疇,在另一個時空,吳尚榮是根本不相信的。
但是,重生一世,他遇見了靈狐一族,他和蘭子姐親自為他們擋住了天雷的雷擊。這說明一些神話故事中的人和事,應該是存在的。
這也說明,一個人的壽命雖然不是一成不變,但是你如果不是經常出自本心,捨己為人,積讚功德,要想延壽特別是延長五年以上,基本不可能。
如果,吳尚榮憑借自己的醫術,把那些該死的人,特別是把那些德行很差的人救活了,縱使你把找來的錢全部用於公益事業,積攢的功德也不足以救活一個該死的壞人虧損的功德。
功德入不敷出,你這個人就要遭天譴。
所以,雪兒的爺爺閉關修煉之前,對雪兒說,吳小哥這次差點小命不保,就是因為憑借醫術,為多人延命,功德虧損較大,遭天譴是必然。
因此,分手前雪兒再三告誡小郎君,不到萬不得已,絕不治療癌細胞已經擴散了的癌症病患者。
但是,憑借武功,憑借係統,盜取那些強盜國家的金庫,一次少則三五個億,多則上百個億甚至是幾百個億,拿迴國內換成我們自己的貨幣,那就是幾千個億,拿三四千個億給國家,自己都還有上千億的錢可以支配,這個一想起來心裏就爽。
像這個春天,吳尚榮從香江開始,一直弄錢弄到西歐,重點隻弄了兩個八國強盜國的國家金庫,就弄到價值一千二百多億米元的現金,兩百多噸的黃金還沒有算在內。
迴到國內,為了國家,一個省市五十個億,上百個億消費出去,最後還拿了兩千個億填海造島,花出了五千多個億,結果還剩七千多個億,加上第一次去米利國弄來的結餘,滿打滿算,還剩八千五百個億,這個數額已經比香江李超人的財產多了一倍以上……
吳尚榮今天想施展隔空取物的法術弄點錢,隻是純粹無事,找點刺激。
他們駕車出了城外,往南行了二十公裏,來到一個叫路西的小鎮,在鎮上找到了四家銀行的營業廳,從保險櫃裏一共獲得八百多萬元的該國紙幣。
然後繼續驅車,開始環希尼市旅行,上午跑了六個小鎮,下午跑了五個小鎮,共獲得一億多袋鼠元,摺合美元接近一億。
在最後一個叫白月的小鎮,三個人剛把所有的銀行營業廳光顧完,剛走到租來的小車旁邊,準備驅車迴城時,忽然跑過來一個披頭散發的女子大聲用倭語呼救。
原來是一個倭國少女與同伴走散了,遭到幾個流氓的性侵。
正在萬分無奈之際,突然看見三個膚色和她一樣的東方人。
病急亂投醫,危急亂呼救。
在見到幾批路人視若無睹後,突然見到他們三個人,也不管他們三人能否幫他擋住幾個流氓。
她衝出幾個流氓的包圍圈,就跪在了他們的麵前。
他們三個人是外係的學生,選修過倭語,自然聽得懂她的呼救語。
三個人對倭人雖然沒有多大好感,但對於一個受欺淩遭性侵的無辜少女,也做不到不聞不問。
戈玉婷和江沁蘭把她拉起來,安慰她不要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