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鳳迪聽見江沁蘭說不要她參加晚上的行動,心裏就急了,分辯道:“我在鵬城的時候,一個人出門,也經常遇見那種不長眼的渾蛋,認為我是一個弱女子好欺負,來招惹我,最終全部都被我製服了。”
“我怎麽會沒有實戰經驗呢?不行,不行,這麽好的機會,我一定要參加行動。再說,不是還有你們兩個高手在身邊嗎?”
江沁蘭道:“你實在要跟著去,那就不要單獨行動,跟在我們身邊就行了。”
為了能夠參加行動,當然是江沁蘭現在提出什麽要求,周鳳迪都沒有意見。
既然三個人同意了參加今天晚上的抓捕行動,楊局長便請三個人今天晚上去市公安處的招待所休息,明天淩晨好統一行動。
三個人也不墨跡,跟著兩位老公安上了警車,來到了市公安處。
市公安處的領導沒有休息,還在協調各地的警力。
三個人到了後,又與公安處的幾位領導見了一麵,公安處的王處長握著三人的手說,不好意思,今天晚上的事情就麻煩三位了……
江沁蘭見王處長還在忙,便問了一下休息的地方,就告辭了……
淩晨兩點,三個人準時起床,洗漱完畢後,下去和百島市的其他警察一起集合。
上車時,一個女警察開了一輛警車來到三人的麵前,白文安開啟車門從車上下來,招呼三個人上車。
上百輛警車駛出西郊外,出城十多公裏後,停在一片丘陵地帶的幾個小山包交界地帶的草坪中。
所有人下車後,開始步行進入丘陵地帶。
步行了一兩公裏後,數百名荷槍實彈的警察來到-個廢棄的大院前。
白文華副處長向三人介紹,這裏原來是百島市三中的小農場,恢複高考後,小農場就關閉了。
先是請了-個退了休的老校工在這裏看守房子,準備合適的時候把這裏處理了。
但附近兩三公裏之內都沒有人煙,眾人都嫌棄這裏太偏僻了,房產、土地一直沒有人買。
去年守小農場的老校工因病死了,這裏就成了無主之地。
不知道是去年下半年,還是今年年初,飛車幫的人看中了這裏,把這裏當成了他們的大本營。
這幫人有五十多人,來自十多個省。都是出來闖蕩,又想賺錢享樂,又怕吃苦,不想踏實幹事的人。
飛車幫最初,隻是兩個同一個地方出來的年輕人,到達這裏後,掙了一筆錢,見開摩托拉顧客比幹苦力掙錢要輕鬆和快捷得多,就各人把掙得的錢全部用來買了一輛摩托拉顧客。
一天,兩個人拉著兩位女顧客到鄉下去。
兩個人在路途中將兩個女子打暈,把二人身上的錢包、手錶和首飾全部搶了,跑到另外一個縣城去把女式手錶和首飾全部處理給一家當鋪,一個人分到五百多元。
二人在那個縣呆了十多天,又搶了一個女人的金項鏈和金耳環,拿到百島市來處理給當鋪。
他們二人的事情在一次喝醉了酒後炫耀,無意中說給了一起跑摩托車的年輕人聽,那幾個年輕人也紛紛效仿。
有的單幹,有的臨時合夥作案。
後來,一個能說會道,頗有一些計謀的中年打工者,無意之中好幾次發現了這些人的作案經過,覺得如果把他們組織起來,有預謀、有計劃地行動,成功率更高,來錢更快。
於是有意識地去接觸他們,為他們無償地策劃了幾次大的行動,獲得的利潤非常豐厚,訊息在他們內部不脛而走。
半年後,這個叫萬五石的人自然地成了這幫人的頭兒,大家都叫他軍師。
他們自然組合成幫會不久,另外一個後來成為他們師傅的人進入了他們的組織。
那隻是一個偶然的機會,那天飛車幫的幾個人作了案來到路邊的一家小賣部喝酒,那個人像逃難者一般,又累又餓,來到他們麵前。
看他們吃香的、喝辣的,吃得不亦樂乎,他忍不住饞涎欲滴。想搶點來吃,又覺得很是丟麵子。
隻得低三下四地對幾個人說道,你們想不想學真功夫?如果想學,請我吃飽喝足,我就傳你們幾招。
飛車幫的無一不是好勇鬥狠之人,打架鬥毆從來不落人後,更不會輕易服人。
現在這個人居然以教他們真功夫為幌子,想在他們麵前騙吃騙喝。
其中一個人心想,你既然想騙我們東西吃,我們何不藉此機會扁你一頓。
於是那個人就對他說道,你如果打贏了我們五人,我們就拜你為師,天天供你吃喝。
那個人便叫他們出來,讓他們不要藏私,全力向他進攻。
誰知交手不到三分鍾,五個人全部被他打翻在地。明明見他餓得路都走不動,站也站不穩了。可是,動起手來毫不含糊。正是:不動如山穩,動則似旋風。
指東打西,拳腳並用。每個人都沒有接下他三招,就全部倒下。並且,他們自己都明顯地感覺到人家根本沒有盡全力。
幾個人都是在外麵混了兩三年的,從來沒有見到過如此身手了得之人,當即請他美美地吃喝了一頓,把他帶迴了他們的住地。
從此,飛車幫有了一文一武兩個頭兒,文的是軍師,武的是師傅……
在白文華給三人介紹飛車幫的基本情況時,市公安局處的王處長已經指揮大家把這裏包圍了。
白文安和那位女警察把三人帶到大院後方的山坡下,對三人說道,這裏是通往後山林區的通道。
估計那位高手突圍時會選擇這個方向。因為,他一旦逃進林區,就好比魚入大海,我們根本沒有辦法找到。
江沁蘭和戈玉婷認為白局長說得有道理,幾個人便在警察包圍圈的外圍,通往後山的小路邊的一棵大樹下等那位高手,給他來個守株待兔。
不一會兒,圍攻飛車幫的行動開始。
呯!呯!呯!
王處長摸出手槍,對著天空就是三槍。
然後,手拿高音電喇叭的警察開始喊話:“大院裏的人聽著,我們是警察,你們已經被包圍了。
不要做無用的反抗,也不要想試圖逃跑。你們唯一的出路是開啟大門,主動向警方投降、自首,你們雖然是搶劫犯,但身上沒有揹人命,不會判死刑,隻會判五至十五年徒刑。
如果拒捕,被警方打死,你們就死得冤枉了。
飛車幫的人員在睡夢中被槍聲驚醒,又聽到電喇叭的喊話聲。
一時之間,多數人根本不知道如何選擇。
最終,隻得在軍師和師傅的鼓勵下,開始翻牆逃跑,或坐摩托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