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炮,僅次於紅鬆口那一炮。炸得敵人魂飛魄散,給敵人造成了五十多人的傷亡,敵團長和二營長也同時陣亡了。
敵軍三營長帶著殘餘的500餘人狼狽地逃迴了山下……
這時,東山腰的敵軍在用光了所有的手雷和炮彈之後,又往前推進了近百米,前麵的敵軍終於用肉眼都看得見坑道的入口了。
敵軍連長正要給後麵的敵軍發出全麵進攻的訊號。
吳尚榮在樹上勾動衝鋒槍扳機,嗒…嗒,一梭子彈掃下去,敵軍連長及他身邊的兩名士兵當場飲彈身亡。
吳尚榮的槍聲就是反擊的命令。
躲在樹上的吳尚榮小組二十人,開始朝弓著腰往上爬的敵群中扔手雷。
轟…轟……
躲在坑道中的另一個小組,火力全開,衝鋒槍、輕機槍、半自動突擊步槍的槍聲,組成混合交響樂,子彈在敵群中傾瀉。
吳尚榮小組的手雷不要錢的一般,接二連三往敵群中扔,每個人十顆,不扔完不許下樹。
兩百顆手雷扔完後,衝在前的敵軍一個營在手榴彈和子彈的雙重打擊下,已經所剩無幾了。
敵團長見敵人一頓手榴彈和一陣排槍下來,就要了他三百多人的命。
這仗還怎麽打?算了算,撤迴去休整。
二十分鍾後,敵師長見另一個團也一敗塗地,潰退下來,氣得提槍就想把這個團長斃了。
參謀長提醒道,已經戰死了一個團長了,留著他戴罪立功吧。
敵參謀長還說,第二次進攻雖然失敗了,但是進攻不能停止,否則剛才的六百多人就白死了。
師長問參謀長,馬上進攻和等一會兒有什麽區別嗎?
參謀長說,區別大了。等的時間長了,華夏人又在我們的必經之路上埋上地雷,炸藥和詭雷。
這樣我們又要耗費無數的手雷、彈藥去重新開路。
還有他們畢竟人少,我們不間斷地發起進攻,相當於用車輪戰法來消耗他們的彈藥和體力,他們的彈藥一旦消耗盡,體力也跟不上,那時就是他們全軍覆沒之時。
“參謀長說得有理,命令三團、四團各抽兩個營馬上攻上去。還是團長督戰,半個小時換另一個營衝在前麵。”
這樣,三團長帶著自己團的三四營和警衛連朝西山腰攻去。
四團長帶著自己團的一二營和警衛連進攻東山腰……
敵參謀長分析得有理,短暫的二十多分鍾的戰鬥間隙,無論是西山腰還是東山腰的特戰隊,都沒有時間從容佈置。
吳尚榮在樹梢上用望遠鏡觀察到敵人要進行新一輪進攻了。
立即用旗語問西山上的江遠亮是否發現了。
江遠亮迴答,發現了。
吳尚榮說,我準備作法,讓兩座山籠罩在雲霧中。
讓我們在雲霧中同敵人展開真正的特戰吧!
於是,吳尚榮開始唸咒語施展法術。
片刻後,白色的雲霧從東西兩座山的山腳同時升起,五分鍾後便遮住了東山和西山。
東山山腳下,敵團長帶著兩個營一千餘人剛準備爬山,突然看見起霧了。
敵團長哈哈大笑:“天助我也!加速前進,我們的人數是敵人的二十倍以上,有大霧的掩護,華夏人顧得了頭,顧不了尾。”
“這次就是以三個人甚至五個人換他們一個人,最終勝利也是我們的。另外,讓大家把重武器全部放下,在大霧中,重武器根本用不著。”
於是,在團長的激勵下,在濃霧的掩護下,一千餘南鄰軍官兵信心滿滿地往東山腰爬去。
剛走幾步,敵團長命令身邊的警衛連長:“派兩個人追上三營長和四營長,令他們三個人一組,互相掩護著前進。”
“人員盡量散開,不要集中在一起。否則,人員太密集了,敵軍隨便扔顆手雷都會給我們造成傷亡。”
於是,原本相對較集中的南鄰兵,接到命令後,立即三到五人一組,化整為零,消失在了濃霧中。
在濃霧中走了十多分鍾後,一個敵軍排長,帶著三名手下走到一棵紅鬆下。
“兄弟們,休息會兒,喝口水繼續走。”敵軍排長說道。
“排長,你說我們走了十多分鍾了,鬼都沒有見到一個。幹脆抽支煙再走。”
這個南鄰兵不等排長同意,摸出身上的煙來給大家發起。
突然,樹上飛來兩根竹簽,刺進排長和另一人的咽喉,另外兩人嚇得正要大喊,嘴巴才張開一半,又飛來兩支竹簽,讓二人的叫聲夭折。
戈玉婷帶著一個女兵從樹上跳下來,撿起三人掉下的武器和彈藥隱入白霧中……
一位南鄰軍中士帶著兩個列兵摸到一道土埂下,走累了正要喘口氣,兩顆手雷同時落到左右,三個人正要用腳踢開,手雷立即爆炸,三個人在爆炸聲中同時躺下。
相隔不遠的左右,同時聞聲趕來兩組南鄰兵共七人。
嗒……嗒。
左右同時響起衝鋒槍的聲音,十秒鍾不到,七個人全部躺下。
左邊,王俊福帶著一個士兵走到敵屍體傍,右邊走出兩個特戰隊員向二人伸出拇指,各人拖著兩支繳獲的武器分散朝山上跑去……
一南鄰軍連長帶著五名士兵走進一片較茂密的灌木叢。
因為到處白茫茫一片,不好另外尋路,幾個人隻得用手刨開灌木,艱難前行。
突然草叢中飛起兩道人影,一人發出兩把飛刀,射殺四人,剩下的一名下士正要舉槍還擊,雷興富手中的匕首一下刺入他的心髒。
二人不聲不響,搞掉五名敵人。
南鄰軍三營長帶著一個班的貼身警衛慢吞吞地往上爬。突然,警衛班長見五米之外有人影一閃。
立即帶領警衛班舉槍朝白霧中盲目射擊。
身後的白霧中,鬼魅般出現一道人影,雙手齊發。
十道暗影飛向那些亂放槍的南鄰人脖子上,三營長連同十二人的警衛班同時躺在了草叢中,每個人脖子上插著一段樹枝。
吳尚榮一個人從身後趕來把南鄰人的槍支彈藥及屍體全部收進了空間。
這是他殺死的第四組敵人。
他一個人已經消滅了二十三個敵人了。
另一邊,一個南鄰軍排長,帶著三個士兵碰見三具自己人的屍體,四人大驚,端起槍四處亂射一通壯膽。
槍聲一停,迎麵飛來四支竹簽,射穿了他們的脖子。
江沁蘭帶著一名女兵從草叢中站起來,女兵走過來撿起兩支槍走了,江沁蘭在後麵連人帶武器收進空間……
水映月帶著一名女兵躲在一株大樹後,幾十米外,三個南鄰人模糊的影子慢慢地向她們爬來。
女兵摸出一把飛刀就要打出去,水映月把她的手按住,示意她把敵人放近些再收拾。
安南人到了五米範圍,女兵發出一把飛刀,水映月發出兩把飛刀,全部射中敵人的咽喉。
二人從樹後閃身出來,又繳獲了敵人三支槍……
由於多數時候,特戰隊員都是用冷兵器解決敵人,隻是偶爾傳來一陣槍聲。
所以,走在後麵的安南軍團長還認為部隊進展順利,因為他根本沒有聽到像樣的激烈抵抗的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