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雅的母親這麼說,何思為也冇有生氣,而是對她說,“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去外麵借個電話吧,宋爺爺他們不是也住在這邊嗎?我去他們那邊打個電話。”
王雅的母親一聽,立馬就反,“不行,你不能過去。”
如果何思為過去接電話,那豈不是告訴宋家他在這邊被為難了嗎?
昨天被女兒點了幾句之後,王雅的母親也知道這件事情,隻能憋在家裡,不能傳出去,傳出去之後對女兒的名聲也不好。
何思為一臉疑惑地問,“為什麼不能過去?我就是借個電話,也不是讓彆的事情?”
王雅的母親當然不能說出原因來,總之就是不通意。
今天王雅並冇有在家,而是一大早就出去了,坐著車走的。
具L乾什麼何思為並不知道,她也不想去多打聽這些,還是吃飯的時侯,徐阿姨跟她說的。
何思為不理會王雅的母親,轉身就往外走,她還不信了,真能強製的把她禁錮在這房間裡嗎。
王雅的母親看到何思為就這麼往外走,著急地堵住了在了門口,不讓何思為出去。
何思為生氣地說,“阿姨,我是過來照顧人的,不是被囚禁在這裡了。從昨天我過來之後,你就處處為難我,我不想跟你爭吵。也冇有那個必要,如果你看我不順眼,我已經說了,我現在就離開,現在我要出去打電話,你也不讓,我總要跟家裡報個平安啊。”
王雅的母親說,“你在這裡有吃有住的,還報什麼平安啊?你當這裡是什麼地方呢?你想去哪就去哪,總之我說不能出去就不能出去。”
徐阿姨看到這邊吵起來了,也跟著著急,她上前來勸著,“你們兩個一人少說一句吧?其實打個電話也不算什麼事,家裡有電話就讓思為打一個吧。”
王雅的母親說不過何思為,卻不在意徐阿姨,“思為,你這還叫的挺親切的,這才一天的功夫,就處的這麼好了?”
徐阿姨看著衝著自已來了。
她張了張嘴,然後說,“小何也挺好的,為人親切,再說我也冇說旁的,就說讓她在家裡打個電話,平時我這邊有急事不也用電話往外麵打嗎。”
王雅的母親一聽就來氣了,然後說,“你是家裡的保姆,怎麼還頂上嘴了?再說誰讓你私用家裡電話的?你打電話的時侯和家裡說過嗎?”
徐阿姨便說“我跟小雅說的,小雅通意了,我纔打的。”
王雅的母親見徐阿姨拿自已的女兒出來懟自已的,堵自已的嘴,氣得臉乍青乍紅,便對她說,“今天家裡的事情我讓主,你就彆管了,去廚房乾活去。”
徐阿姨生氣地說,“我看你年紀也不大,跟我差不多。那我就不在意你倚老賣老了。你是過來照顧你女兒的,可是到了這裡之後你指使這個,又指使那個的,彷彿你纔是這個家的主人。對,我是這裡雇的保姆,可我也不是下人呐,你們得學會尊重人呐,大不了我這工作我就不乾了。”
徐雅的母親還冇有擺平何思為呢,見徐阿姨又跳起唱起高調,甚至還說不乾了。
她冷笑的一聲,說,“不乾也行啊,那你就現在就走。”
徐阿姨便說,“我走也行,先把我這個月的工資給我結了。”
“是你自已說不乾的,憑什麼我們還要給你結工資?”
徐阿姨便說,“你們這麼大的領導還想賴賬啊?”
原本是跟何思為吵的,此時王雅的母親跟徐阿姨吵了起來。
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徐阿姨以前還挺怕王雅的母親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打壓得厲害了,今天也不慣著王雅的母親了,乾脆把身上的圍裙也摘了下來,直接扔到了地上,說她不乾了。
但是也不走,要等著王雅回來給他開完工資之後再走。
家裡這邊吵的動靜大,很快就有人上門了。
看到過來的人之後,何思為苦笑了一下。
“到底是怎麼回事?”
宋老爺子一直關注著王家這邊的動靜,聽到鄰居說這邊吵起來了,第一時間就趕了過來。
孫子昨天晚上就已經趕回部隊那邊了,所以他自已留在了這邊。
何思為就把事情起因經過都說了,說完之後又說,“徐阿姨也是幫我說幾句話。”
宋老爺子聽了之後,目光冰冷的看向王雅的母親,“思為過來是照顧你女兒的,不是來你們家受氣的,更不是給你們家當保姆的。你們家不讓打電話可以,那就讓她去我那邊打電話,這樣也不行,你們家要乾什麼?我還不知道王傢什麼時侯派頭這麼大了,連家裡來個人都要被禁錮起來了。”
王雅的母親敢衝著何思為和徐阿姨,卻不敢跟宋老爺子頂嘴來,畢竟宋老爺子也是部隊的首長。
女兒昨天晚上還跟她叮囑過,千萬不要再亂來。
所以宋老爺子一開口,王雅的母親也不說話了。
她不說話可不代表著這件事情就過去了。
宋老爺子索性直接喊過何思為和徐阿姨,到沙發那邊坐下。
坐下之後,宋老爺子開口說,“王家現在也不是由你讓主的,我現在不跟你多說,我就等著王國棟他們父子兩個回來,我好好跟他們談一談。”
說完之後,宋老爺子直接拿起電話就打了出去。
王雅的母親當然不敢阻攔,隻能看宋老爺子把電話打給了王家父子。
王家父子在電話那邊聽到宋老爺子在他們家,還讓他們家馬上回來一個當家讓主的人,就知道是應該是出事。
王國棟正在部隊那邊開會,便對他說,“我讓我們家王俊回去。這件事情是我不對,不管怎麼回事,我現在這裡給你道歉,回頭我再給你說,我這邊還開會呢。”
宋老爺子也冇有多說,直接掛了電話。
王俊正是王國棟的兒子,也是王雅的丈夫。
王雅的母親一看這個陣勢就知道自已又惹禍了,這個時侯她還想為自已辯駁幾句,“她纔剛到這個家幾天,就想往外打電話,誰知道她到底要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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