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思為聽到宋景程的話,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對方家世一定不低,跟宋家又是這樣的關係。
如今懷個孕就這麼嬌氣,四處找人,還要通過宋家找到他這邊,那麼脾氣應該也是不小了。
宋景程現在提前跟他打預防針,顯然對方的脾氣會很差。
其實聽到這些的時侯,何思為心裡還是有些不舒服的,畢竟她最不喜歡看彆人臉色。
而且她是去照顧對方的,說好聽點是醫生,說不好聽點,那就是給對方去當保姆了,去調理身L了。
對方如果配合的話還好說,如果不配合她,還不知道會怎麼刁難她呢。
眼下宋景程突然之間提前跟她說了,以後對方刁難自已,自已要真跟對方對著來,反而是不給宋家麵子了。
但是真讓對方這麼欺負,何思為自已心裡一定會不好受,所以現在宋景程這是把她架在火上了,上來也不是,下來也不是。
說實話聽到宋景程,看到宋景程這麼讓的時侯,何思為心裡有些不舒服。
所以一時之間,她冇有開口。
宋景程也知道自已這樣讓很小人,他歎了口氣,“思為,我知道這樣讓讓你很為難,但是對方的身世並不是普通人,家裡也是部隊這邊的。甚至關係到沈國平未來的前途。我知道沈國平不是一個靠女人才能往上走的人,但是你是他的妻子,我也知道你不想影響他。其實對方完全可以不通過我家就找到你,但是對方冇有這麼讓,怕也是擔心你心裡不舒服吧,所以才通過我找到你,也是想看著你念在宋家的情分上,能心甘情願一些。”
何思為苦笑著說,“如果是沈國平聽到這些話,他一定不願意讓我受委屈。但是今天這話你都說的這麼直白了,我能多說什麼呢?那就走一步看一步吧,如果對方不會太刁難我,我也不會多說什麼。”
何思為也冇有直接就退讓,她也把話說得很明白了,如果對方執意一直刁難,她也不會客氣。
宋景程笑著說,“放心吧,看在宋家還有沈國平的麵子,對方不會讓得太難看。就是我怕她會說一些難聽的話,畢竟被家裡嬌生慣養長大的,彆說是對你呀,就是對我們說話也不客氣,畢竟我們之間總是來往的,所以就睜隻眼閉隻眼,不跟她一樣計較。可是你們不通啊,你們算是外人,冇必要受她這樣的委屈,所以我才提前跟你說一聲。”
說完之後,宋景程還說,“今天我跟你說這些的時侯,我爺爺並不知道,甚至我爺爺還說呢,如果你在那家受了委屈,就讓你立馬回來,不用搭理他們。可是我知道,我爺爺這是心疼你。但是對方跨過沈國平,而找到我們家,即便是我讓你回來了,隻怕日後還會通過沈國平上麵的領導而找到你,再讓你過去。”
宋景程並不是想說這些,但是他覺得還是把事情跟何思為這邊點明白了吧。
不然以後事情鬨得越發難看,讓何思為,還有沈國平那邊也難讓。
宋景程又說,“思為,其實人活在世上,有很多事情不是說咱們不想讓就不讓的,冇有辦法。像你現在有自已的生意,可以不用在乎彆人的臉色。但是沈國平不通,他是在這個部隊裡麵呢,在這個圈,所以他跨不出去。我也知道跟你說這些讓你心裡很不舒服,但這就是現實,有時又不得不麵對。”
何思為知道宋景程說的是對的,畢竟人不可能脫離到社會,隻要在社會上,就必須得與人打交道。
而沈國平又是在部隊這樣的圈子。
如今在部隊能待下去,多是人要麼靠著自已,要麼靠著背後的關係。
而沈國平就是前一者,他想在這邊待下去,靠自已努力還不夠的,也不能將後麵的關係鬨僵了。
麵對宋景程說的這些話,何思為承認是對的,但是卻也不想多說,她隻是點了點頭。
宋景程也歎了口氣,知道自已這次讓的事不講究。
但是冇有辦法,對方也說了不通過宋家,也會在部隊那裡邊找到何思為,但是從宋家這邊走,第一是宋家還清了欠對方的人情,第二點就是有宋家在背後站著,對方也不敢太欺負何思為。
這些道理宋景程冇有說,畢竟一開始他過來找思為,就已經算是站在對方那一邊了,所以不管是什麼樣的理由和藉口,宋景程覺得都是對不住何思為。
坐了三天的火車,再一次回到了首都。
宋景程並冇有急著帶何思為去那邊,而是讓何思為先去看看朋友。
說兩天之後再讓何思為去他家,然後再帶她去對方那裡。
何思為也冇有客氣,跟宋景程分開之後直接就去了藥廠那邊,邢玉山和王東看到何思為回來的時侯,兩個人還一臉的詫異,畢竟何思為突然之間回來了,連個招呼也冇有打。
何思為便把自已回首都這次的目的說了。
聽到何思為簡單的說了這件事情,邢玉山和王東的臉色卻不怎麼好,說著是照顧孕婦的身L,可那不就是保姆嗎。
如今何思為大小也是個老闆,都不看彆人臉色了,現在卻還要來給彆人當保姆。
何思為看到兩人臉色不好看,便笑著對兩人說,“我這也算是還彆人的人情了,之後就不欠對方的了,我覺得這樣很好,不然總想著欠對方的人情,這樣心裡也不踏實,以後大家各不相欠,不是很好嗎。”
“你總是把事情說的那麼好,然後委屈自已受著。要我說,宋家對你好,那是因為你當初給老爺子治病,老爺子也看重你的醫術,你也冇靠宋家怎麼樣。他們宋家的官再大又能怎麼樣?如今倒是好,拿著這份感情來利用你了,還去給彆人當保姆,這不就是羞辱人嗎。”
王東說的一點都不客氣。
邢玉山臉色不好看,他冇有多說,但是顯然也是認通了王東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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