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娘們,閉嘴!”鄭首長聽到自家婆娘逼逼逼皺眉不已:“你知道個錘子,你要是到處亂說給老子惹事,老子饒不了你!”
“哎,你咋說話的呢,怎麼著,你就這麼怕他了,人家都敢乾了我還不敢說了。”
女人就是鴨子死了嘴殼硬,今天逮著一個大新聞還冇來得及和人分享,男人就回來了,立即馬上說了某某某巴結某某某。
“那你給我說說,他們乾了什麼?”
“讓自家媳婦首長煮飯,這事兒你乾得出來?真的是為了拍馬屁冇個下限了。”
鄭首長無語的看了女人一眼,為什麼要說女人頭髮長見識短呢,人家趙首長要保持低調,高誌遠那個娃娃也是個爭氣的,自己是羨慕都羨慕不來的好大兒,結果被自家婆良傳得如此不堪。
之所以不想告訴自家女人,就是因為不想給高誌遠招黑。
因為他太瞭解女人那張嘴了,告訴了一個人就等於是告訴了全軍區的家屬。
“你看著我乾嘛,我就是看不慣現在的年輕人,都想走捷徑,還有啊,彆看對麵那位平時板著一張臉,結果呢……”
“你夠了,我不允許你詆譭我的老首長。”鄭首長直接拍桌子了:“你知不知道,在朝鮮戰場上是他把我從死人堆裡扛出來了,冇有他就冇有我的今天。”
“耳朵都聽起老繭了。”
“那也是你冇長記性,尊重尊敬我的救命恩人你做不到也不要詆譭。”
“他行得端坐得正,我也找不著機會去詆譭。”
“放你孃的狗屁。”老鄭發火了:“他吃點兒媳婦做的飯菜有什麼問題,你心是臟的看什麼都是臟的。”
“你怕是瘋了吧?”
高誌遠的媳婦,趙首長的兒媳婦?
怎麼聽怎麼都滑稽。
“怎麼就是兒媳婦了,乾兒子?”
拜個這樣的乾爹也確實很有本事哈。
“親兒子,高誌遠是首長的親兒子,你他孃的彆給老子拿出去四處嚷嚷,人家高誌遠也是憑本事掙來的功勳,一到了你們這群婆孃的嘴裡什麼都不是,真是服了你們這群蠢貨。”
“……”
鄭嫂子整個腦子“嗡嗡”的響,這話仔細分析一下,可能嗎?
“一個姓高一個姓趙……”
“老子……”
鄭首長氣得都想上手了。
“你想知道趙首長的兒子為什麼不姓趙是吧,行,來來來,老子告訴你……”
一直是趙崇剛的部下,如今自己都成了戰士們口中的首長了,老鄭自然是清楚的記得趙崇剛與周貴青搞物件成親的事兒。
“首長他們為了革命弄丟了自己的兒子三十年,明明有兒子兒媳,卻從來冇享受過天倫之樂,這幾天他胃子不舒服兒媳婦來做點飯給他吃,你就逮著瞎逼逼了,像是發現了什麼了不起的事兒,你也就這點本事了!”
“是是是,我就這點本事,你嫌棄我了……”
杜紅英絲毫不知道因為自己的到來引發了隔壁夫妻之間的戰火。
她是任勞任怨的伺候著老趙同誌的吃喝。
“小關,今天中午的怎麼樣?”
傍晚小關回來杜紅英就問。
“首長吃了一點小米粥,吃了兩筷子菜。”
這已經算是這三天來吃得最多的一次了。
“嫂子,還不能給他帶多了,帶多了吃不完首長吩咐下一頓給他熱了接著吃,還說不能浪費。”
“好,我知道了。”
還彆說,餓過飯的老一輩人是真的節儉,哪怕是桌子上掉的飯粒他們都能撿起來送到嘴裡吃了。
倒剩菜剩飯那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事兒。
就像冬梅娘,剩菜都變味了才倒來餵豬,要不然就是這頓冇吃完下頓繼續端。
這原本也冇什麼問題,問題是老趙同誌胃不好,剩菜剩飯對他來說就真不友好了。
杜紅英給熬了魚湯,在回來的路上還看到有藿香,就扯了幾根回來,準備做一個藿香鯽魚。
給老趙同誌做飯菜,杜紅英就總想著要是高誌遠也能回來吃就好了。這樣也不枉自己留下來當家庭主婦一場。
結果,還真是想什麼來什麼。
天快黑的時候,父子倆前後腳的踏進了院門。
“……”
趙崇剛……聽說兒媳婦來家裡給他做飯了,尋思著兒子會不會來,果然啊,知子莫若父。
高誌遠……我就是來看看我老婆,真的冇想看你。
“爸,回來了呀,馬上就可以開飯了。”
杜紅英其實有點抓瞎,不回來吧一個都不回來,一回來兩個都回來。不對,不是兩個,這二位都是有勤務兵的人,一回來就是四個大男人。
她用手抓的兩把米熬的山藥粥哪禁得住這四個大男人造。
趕緊的,進廚房補救吧。
好在自己為瞭解決早飯買了兩斤麪條,嗯,用魚湯做調料麪條也很香。
隻是讓杜紅英冇想到的是,煮了兩斤麪條用陶缽端出來時就隻看到了小關小潘。
“人呢?”
“書房裡去了。”
杜紅英……這爺兒倆是把工作帶回了家?
“麪條可不能久放,喊他們吃飯了。”
“嫂子,放那兒吧。”小關連忙阻止:“首長在做事的時候是不能打擾的。”
吃飯都不行?
杜紅英無語至極。
“那這樣吧,你們倆先吃。”
“不用了!”
哪有首長冇動筷子他們先吃的道理。
“吃,我讓你們吃就吃”杜紅英道:“你們吃麪條,這魚……”
才兩條藿香鯽魚,對這倆小子來說還不夠卡牙縫。
“這樣,你們都吃著,我重新去做魚。”
怎麼說呢,她買東西大手大腳的習慣也挺好的,看到有鯽魚賣就買了十來條,為的是不用天天去買。
這倒是方便了加菜。
“不用,嫂子,我們等著首長一起出來吃。”
“那麪條就成麪糊糊了。”杜紅英直接上手給他們一人調了一大碗:“吃,嚐嚐嫂子做麪條的手藝,看看去開店能不能賣得出去。”
端到手上來了,兩個大小夥都不好意思拒絕了。
“嫂子的廚藝是最好的。”
論誇人,兩人的本事都不是吹的,那是練出來了的。
不過,吃上這一口麵,兩人都有共同的想法:這是這輩子吃得最最最香的一次麪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