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你有人查你就查吧。”
當這兒是菜市場,誰都可以來?還是說當這兒是你家開的,想查什麼就查什麼?
是覺得我們都很閒是吧?
忙著呢,警力都不夠用。
“行,那打擾你了。”
杜紅英氣得想哭,第一次有了回家找男人的衝動。
“咦,嫂子,你這是在上班嗎?”
小潘無意中看到杜紅英下意識的擡腕看了一下手錶:上午十點半?嫂子怎麼會出現在軍區?
“我有點不舒服,請假了。”
杜紅英的委屈隻能回去找高誌遠。
小潘看著嫂子的背影莫名的看到了孤單楞了一下,連忙跑去找首長。
隻要首長不是在開會那就冇一定要告訴首長,嫂子的事這會兒就是大事兒。
“你說什麼?”
“首長,嫂子回來了,說不舒服請假了冇上班。”
高誌遠一聽楞了一下,心裡默默的算了算時間,不像她親戚來了呀,那她哪兒不舒服呀?
又看了一下時間。
“我十一點有一個會議,你去看看你嫂子要不要上醫院,如果她說冇事兒就等我回去再說。”高誌遠這會兒恨不能分成兩個人,一人辦公事一人陪媳婦兒。
“是。”
“等一等。”小潘剛要跑高誌遠又喊住了他:“順便問問你嫂子看要吃什麼,食堂冇有的話就跑一趟菜市場買點,我下班回去做。”
“是。”
就說嘛,首長寵嫂子是出了名的,嫂子的事兒對首長來說就是大事兒。
隻要條件允許事無钜細他都要過問的。
小潘回去問時,嫂子說她冇事兒不用上醫院,問吃什麼嫂子也說隨便。
這事兒就難辦了啊。
這任務都冇法完成。
但是他看出來了,嫂子不舒服好像是心裡麵。
“你確定?”
“嗯,我覺得像是有點不高興。”
反正他從來冇見過嫂子無精打采的樣子。
從來都是微笑和氣的嫂子今天的臉色可不好看。
“行,我知道了。”
高誌遠開完會以幾乎是百米衝刺的速度往家屬院跑,小潘緊隨其後完全跟不上。
他總算知道了超哥說過的首長的厲害之處了。
“你跑啥子呢?”陳超撞見氣喘籲籲的他皺眉問:“啥事兒值得你這麼跑?”
“首長……”指了指前麵哪兒還有首長的影子:“首長開完會跑回去了。”
啥?
小潘將前因後果一說陳超都氣笑了。
“說你是個憨憨吧,你有時候又挺聰明的,說你不憨吧,又這麼冇眼力見。”陳超搖頭歎息:“你要多久才能乾好這份工作?”
小潘……我一直在努力啊,首長都時常表揚我說小子不錯,怎麼在超哥這兒還是不及格?
“我問你,嫂子是不是病了?”
“好像不是,她都不上醫院,她還說她冇事兒。”根據自己的觀察陳超認為嫂子是心情不好。
“這就對了嘛,嫂子心情不好,首長那是回去陪媳婦兒哄媳婦兒,你跟著跑去乾嘛?”
“我……”好像確實啥都乾不了。
“超哥,那我現在該乾嘛?”
“嫂子冇做飯吧?”
“冇有。”
“那你去食堂打飯菜呀,這還要我教?”
等首長哄好了媳婦兒還不得吃飯,這小子啊做事兒就是不動腦。
小潘經超哥一提醒自己都嫌棄自己了。
趕緊的跟著超哥一起去食堂打飯。
“超哥,你說嫂子是不是遇上了什麼事兒?”
“我又不是嫂子,我怎麼知道?”
小潘……原來也有我超哥不知道的地方。
家屬院,高首長正在哄媳婦兒。
“怎麼了?哪兒不舒服?”
一進屋摸額頭,冇燙手啊;又擼起衣服想要摸肚子,手直接被打掉。
“煩得很,彆惹我。”
“怎麼了?誰惹我老婆不高興了?”
不說還好,一說,杜紅英委屈得眼淚都流下來了。
“咋了咋了,不哭,誰欺負你了,老子找她去。”這可把高誌遠急壞了,將人抱在懷裡:“來,彆哭,告訴我,是誰?老子弄死他!”
給媳婦兒撐腰,先把狠話放出來,哄她開心纔是王道。
“高誌遠,有人說你老婆勾引有婦之夫呢?”
“啥?勾引誰?”高誌遠氣笑了:“誰他孃的還比老子有本事,還能讓我老婆看得上眼?誰?誰?說說看,那男人是誰,長什麼樣子?老子去會會他。”
“高思文。”
“誰?”高誌遠聽到這名字的時候心裡一個咯噔,nima,說誰老子都不信,隻有這個高思文讓老子心裡發虛,
要知道,老婆這個傻妮子當年可是跟在人家屁股後麵跑的,自己更是從他手上搶過來的人,當年昏睡中可夢見過她的身份是自己最討厭的稱呼。
“高思文,昨天在街道辦上班結果遇上了他,今天街道辦門口的黑板欄上貼了好幾張大字報,說是你老婆勾引有婦之夫,作風敗壞不要臉。”
“姓文的那個女人乾的?”
“你說呢?”
“這兩口子不是消失了嗎?怎麼就這麼陰魂不散?”高誌遠最煩躁的就是聽到高思文的名字,但這會兒心裡又在暗自竊喜,幸好也隻是高思文再冇有其他的人。
“人在哪兒,老子找他們去。”
“我要知道在哪兒我就自己找上門去了。”她可不是好惹的,問題是,現在她找不到人:“我報案了,派出所的人覺得這是小事兒,不理我不給我做主。”
“知道了,這事兒老公給你做主。”高誌遠摸了摸她的頭:“乖,我們去吃點飯,吃完飯就去街道辦。”
小潘打飯回來隔著窗戶就看到了摸頭殺,連忙將頭扭到一邊:我冇看見,我眼瞎!
他其實也有進步的,好歹知道什麼能看什麼不能看。
“小潘。”
“到。”
“擺飯,吃完飯去一趟派出所。”
“是。”
回答得乾脆心裡卻是滿肚子的疑問,這是什麼情況?
嫂子遇上了什麼麻煩事兒?
等吃飯的時候才知道有人居然汙衊嫂子,還貼大字報,這都什麼年代了,還流行玩這一套?
“我敢肯定百分之百是她,但是就是冇人來指證,我覺得街道辦外麵那個掃地的大嬸是知道點什麼,就是不肯告訴我。”
杜紅英氣的就是這三件事兒:知道壞人是誰,有人看見過壞人,但是派出所的人不去抓壞人,她真的好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