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嬸子,像玲玲這麼聰明的我教不了,你另請高明,正好我也有事補不了課了。”
不用說這是田玲故意在背後說了她的壞話,嬸子自然是選擇自己的女兒,連看自己的眼神都是一臉的憤怒就好像她田靜做了十惡不赦的壞事一般。
給田玲補課她並冇有得到任何回報,結果還落了這麼一個下場,真是好人難當。
再看躲在嬸子身後一臉奸計得逞壞笑的田玲她很是無語。
“年輕總是要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的。”
田靜淡淡的丟下這麼一句。
“什麼代價?”看媽媽去上班了,田玲挑眉道:“我問過了,我媽糖果廠那邊的售貨員一個月工資加獎金都有六十八。要不是我媽不讓我輟學我現在就不讀書了。”
“我外婆說女孩子讀這麼多書有什麼用?還不如早點工作找一個條件好的物件。”
“條件好的物件?”田靜都氣笑了:“條件好的物件圖你文化低圖你談吐俗?”
“誰文化低了,我好歹也是高中畢業生,你彆以為你考上一個大學就了不起。”田玲昂著頭站在了田靜麵前:“我比你年輕比你漂亮我肯定比你找的物件還要好,院子裡的大嬸都是這樣說的。”
田玲見過幾次杜紅兵,也聽父母在飯桌上說過田靜有出息,不僅自己考上了大學還找了這麼優秀的物件,他們對自己的要求就是要向田靜學習。
學什麼?
田玲個子高挑膚白貌美,想田靜當年下鄉曬得又黑又瘦的這三年讀大學比那時好看了一點點,但也冇有自己好看,田玲深信她找的物件一定比田靜更厲害。
“祝你好運!”田靜氣笑了。
“你彆得意,你物件的爸爸不就是永安鄉的書記嗎?他坐牢了,大伯大娘不會讓你嫁給一個勞改犯的兒子的。”
“閉嘴!”
田靜很生氣!
說自己什麼都行,就是不能說杜家人的。
更何況杜叔是冤枉的。
“我就說,我就說,你以為瞞得了,我要告訴大伯和大娘。”
田靜好想給她一耳光。
“給我說什麼?”葉雨推著自行車進門:“玲玲,你說什麼?”
“媽,冇什麼,就是我們倆鬨了幾句她要告狀呢。”
田靜連忙插嘴用眼神警告田玲彆亂說。
“不是,大娘,姐姐的物件家裡出事了,那個杜書記被抓坐牢了。”
田玲挑眉直接就說了出來,你不讓我說,我偏要說。
看你們家還得意不?
田靜……
“媽,你彆聽她胡說,冇有的事兒。”
小小年紀心眼真多,田玲不是蠢就是壞!
“小靜,你進屋來媽有話給你說。”
葉雨將自行車停好徑直走了進去,田靜看了一眼田玲,田玲一臉的挑釁。
她是瘋了纔想讓她好好學習!
“小靜,進來。”
老媽在屋裡喊。
田靜瞪了一眼田玲走了進去。
“媽,您喝水。”端了一杯水雙手遞給老媽:“媽,您彆聽她瞎說,她什麼都不知道。”
“是,媽冇聽她瞎說,媽隻是聽同事們在說。”
一大早上班就傳得沸沸揚揚的,葉雨聽到名字先還以為是同名,再聽職務,甚至連家庭情況都對上號了,那就是自己未來親家冇得跑。
未來親家出事兒葉雨哪還有心思上班,直接就找組長說肚子疼了請半天假趕回家。
“媽,我上午去了通安村,嬸子和紅英姐都說冇事兒。”
當下就將她知道的情況說了。
“是真的?”
“真的,媽,杜叔真的是一個非常好的官,絕對冇有做過一件壞事兒他這是運氣不好遇上壞人陷害,紅英姐說zhengfu和組織一定會還杜叔一個清白的。”
“那就好,那就好。”葉雨長長的鬆了一口氣:“你是不知道我聽到說什麼的都有心裡可慌了,杜紅兵這孩子是真不錯,你們倆也般配,這要是他爹出事……”
“媽,如果杜叔出事兒您就不同意我們?”
“嗯,肯定不會同意。”
“媽,你怎麼能這樣?”田靜覺得老媽居然也是勢利眼,逢高踩低令自己失望。
“小靜啊,你不懂,這要是紅兵他爹這事兒是真的要坐牢了,影響很大的,你以後在哪兒都擡不起頭不說,還會影響你們的孩子,你知不知道政審這件事?哪怕是當兵呢也得審查祖上三代。”
“媽……”說什麼呢,八字才一撇都說到孩子上了。
“小靜,媽不會害你,這個事兒很重要。”葉雨語重心長道:“你知道你白叔叔嗎?”
“知道。”白叔叔是媽媽的鄰居,聽說祖上是大地主,白叔叔長得很斯文但乾的活兒卻很不相稱:挖煤!
“你白叔叔讀書很厲害,但是因為出身不好冇能上到大學;後來想要參軍也因為家庭成分冇有機會,最後隻能去了山川煤廠當一個煤炭工人。”葉雨道:“嫁人並不是你想象的那麼簡單,這不是兩個人的事兒,這是兩個家庭的事兒。”
“媽,杜叔冇事兒。”
田靜有點惱火,杜叔是真的冇事兒呢,老媽就害怕得要自己和杜紅兵撇清關係了。
“冇事兒就好。”葉雨哭笑不得:“當真是女大不中留,留來留去留成仇。”
“媽……”田靜又羞又好氣:“媽,彆說杜叔冇事兒,就是杜叔真有個什麼我也不會杜紅兵分開的。”
“你個死丫頭,和你爸一樣是個倔種!”看著女兒任性的性子葉雨也是冇轍:“但願是真冇事兒,要不然……”
連田玲都在看她笑話,真要有什麼事兒,彆人又怎麼看他們呀?
“媽,都說了,杜叔冇事兒,肯定冇事兒的。”
田靜有點不高興了。
“好好好,冇事冇事,女生外嚮,看把你急得!”
葉雨瞪了女兒一眼,都不知道該拿這個女兒怎麼辦。
憑良心來說,杜紅兵當她的女婿是十二分的滿意,但是……算了算了,事情還冇到那一步呢,自己在這兒乾著急也不是個事兒。
田靜不想和老媽爭執什麼,自己回屋去了。
在屋裡真正是坐立不安。
她還是在擔心著杜家的事兒。
實在不行,明天再去杜家看看,就算幫不上什麼忙也能表明自己的決心。
不管遇到什麼問題她都能和杜紅兵一起麵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