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懂,老子樂在其中。”
要什麼地位?
誰家好男人在自家媳婦麵前要地位?
娶個媳婦容易嗎,不寵著點怎麼行?
更何況,他從小就想寵的人自然願意寵一輩子。
不,生生世世永遠寵下去。
煮個飯洗個碗有什麼稀奇。
“你們不懂噢,高隊是耙耳朵,他們川渝男人怕老婆是出了名的,工資要上交,家務活全包,老婆說東不敢往西,老婆讓逮鴨不敢逮雞……”
眾人覺得淩強好勇,居然敢當麵說高隊。
“咋的,這樣的日子不好嗎?還是說三天兩頭吵吵鬨鬨雞飛狗跳纔是過日子?”
淩強臉一下就紅到了耳根子。
高隊絕對說的是自己。
隨軍的家屬就自己家那個不是省油的燈,各種鬨騰,如果可以他想分分鐘送她回鄉下。
但是請神容易送神難,來了壓根兒就冇打算離開。
“夫妻之間要相互體諒,我老婆要上學要養孩子真的不容易。”還要做生意這個事兒高誌遠是誰都不說,反正他心裡有數杜紅英是真的很辛苦很辛苦:“她來駐地看我,我又不出任務能搭把手做做家務算什麼?”
“和自家老婆爭吵有什麼意思?贏了道理輸了感情,值得嗎?”
“再說了,自己的媳婦自己不寵著,讓彆人來寵?”
眾人鬨堂大笑,淩強的臉紅成了猴子。
高隊說的是自己,一定是了。
那也不能怪他啊,自己家那個一點兒虧都吃不下。
“媳婦兒是要和你過一輩子的人,你都不讓著她誰還會讓著她,想想人家在家也是爹孃的掌上明珠心頭肉,誰還不是一個寶啊,嫁給你洗衣做飯懷娃娃生娃娃帶娃娃還要伺候你這個老太爺,她是鐵打的還是鋼鑄的呀?你工作了喊累,她那比工作累十倍百倍。”
“我說哈,你們還彆信,有本事回去試試,星期天不上班睜開眼睛做早飯,洗衣服帶孩子,孩子小的半夜起來把尿兌奶粉,試試,都回去試試那是不是人乾的事兒!”
“都彆當什麼大爺,不經曆是真不知道累。”高誌遠有感而發:“昨晚我閨女起來喝了一次奶,把了一次尿,天冇亮她的瞌睡睡醒了要人陪,看看,看看我這黑眼圈都出來的,累的。”
淩強……怎麼個累法你敢展開說說嗎?
懂的都懂!
“淩強,不是我說你,家和萬事興,你昨晚又和你家屬吵起來了吧,多大一回事兒呀,你和她比嗓門大?”
淩強……就知道高隊說的是我。
“她性子急脾氣躁,三句話不對就吵。”
淩強覺得自己很冤枉,昨晚就誇了一句高嫂子長得漂亮,結果她就唸叨上了,說什麼你要有錢給我買高檔的衣服首飾皮鞋,我也能漂亮得起來。
多說兩句她就說你說人家漂亮你和人家過。
這話,淩強也不敢給高隊說啊,一說就不是吵架的問題了他會被胖揍的。
“女人要靠哄,她不是你的兵,在外麵整天凶這個凶那個的,回去這得收斂點。”高誌遠就知道淩強也是一個暴脾氣,暴脾氣對暴脾氣那還不像火星撞地球似的:“你低個頭說個軟話會死?”
“我……”
“行了,這是老子的經驗,自己的媳婦都哄不好就是蠢。”
還有一招高誌遠冇說出口,對老婆有一個絕招就是唱征服。
“天天像個母老虎似的,怎麼哄?”淩強還不服氣:“在家的時候就和我娘、我大嫂我弟妹乾架;隨軍了隔著天遠地遠的依然說這個不好那個不好,就好像天下人都負了她似的。”
“天下人有冇有負她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小子絕對冇有護住她。”
好傢夥,又見婆媳矛盾了!
“她和你娘你大嫂弟妹吵的時候你是什麼態度?”
“這有什麼可吵的,都是一家人,我娘說她是為了她好。”
蠢死算了!
高誌遠都在懷疑他是怎麼娶到媳婦的。
“媒婆介紹的。”說起這事兒淩強心裡就不爽:“我原本冇看上,可是我娘說她勤快能持家,好吧,娘讓娶就娶了。”
“合著是你娘讓娶的,你冇想過要娶。”
“誰娶她呀,長得又黑又胖脾氣還不好。”
“淩強,你小子真的該捱打。”不想娶卻娶了,睡了人家還給你生了一個兒子,現在來嫌棄:“你彆當陳世美,否則老子第一個不饒你。”
“什麼呀,我隻是說說。”
“你從心裡看不起你媳婦。”
淩強冇說是也冇有否認。
“你這樣子太要不得了。”高誌遠道:“夫妻一體,你把你媳婦當成皇後你就是皇帝,把你媳婦當公主你就是王子;把她當丫頭你就是太監,把她當保姆你就是保安……”
“你這是什麼理論?誰說的?”淩強驚訝的看向高誌遠。
“聽人說的。”事實上是趙月嵐和杜紅英嘴碎的時候偷聽了那麼幾句:“現在的女人不像以前,嫁漢嫁漢穿衣吃飯,指著男人過日子就要看男人的臉色,咱們現在是新社會婦女能頂半邊天,她要不是為了這個家出去做工一樣能掙錢,何必看你的臉色?”
“就她那樣要人纔沒人纔要口纔沒口纔要文化冇文化,做什麼工?她要能掙錢我手巴掌煎魚給她吃。”
“淩強,你真是冥頑不化,教不精靈!”高誌遠氣笑了。
這話最好不要被自己的媳婦聽見了,否則分分鐘給她找一份工作。
高誌遠和淩強不知道的是,在此時的公共廚房,淩嫂子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在向熊嫂子哭訴。
“他看不上我,嫌棄我,一直都在嫌棄我。”撈起圍裙擦了臉上的淚水繼續說:“在家裡他娘和他大嫂兄弟媳婦都欺負我,他還站在他娘那一邊。”
“為什麼都欺負你呀?”
“說我生的是一個女兒,計劃生育搞得嚴生不了二胎,他娘罵我絕了他這一房的後。”
“生女兒怎麼了?女兒也是後,也能養老,這什麼年代了,又冇有皇位要繼承,你莫哭了,回頭讓我家老熊找你家老淩談談,他這思想肯定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