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旅客請注意,前方到站……”
薑剛向高誌遠點了點頭。
如果有動作就會在到站的時候。
趁著人多他們會下手,而且會在車門開的時候第一時間逃走。
而且,如果要有動作動絕對不是兩人,而一批人。
這年頭到處都亂得可怕。
打砸搶分子、強J犯、sharen犯等團夥犯罪分子活動猖獗,他們特戰隊都曾多次協助地方解決一些疑難雜症。
火車上更是重災區。
小偷小摸已經算仁慈了。
直接真刀真槍乾的不在少數。
薑剛深深的知道在廁所裡拎出來的那兩人不簡單,而這兩人不解決他們就算下了火車都是一個麻煩。
當然,在他們這一群人眼裡所有的麻煩都不是問題,那不過是練練手而已。
麵對敵特這麼兇殘都不怕,還怕幾個小混混。
“高隊,有勞了。”
“簡直是屁話。”高誌遠道:“你那小身板在戰場上不行,在這種地方還能不行嗎,我隻負責看著你的後背。”
戰友最深的感情就是能放心的把後背交給對方。
“走吧。”
薑剛在前,高誌遠在後。
這一次因為冇有白冬梅在身邊薑剛膽子就大了點,所以昂著頭毫不在乎直接往前走。
走過了四號車矴五號車廂到了六號車廂。
果然,他用餘光就掃到了至少有七八人在相互交換眼色。
看他的眼神恨不能直接吞了他。
“客位旅客,XX站到了,請要到站的旅客……”
就在車門開啟的那一瞬間,突然有四個人就衝著薑剛包抄了上去。
薑剛怕誤傷擁擠的乘客直接一個閃身跳出了車門到了站台上。
“臭小子,跑得脫馬腦殼!”
“想跑,門都冇有。”
“兄弟們,上”
“給我直接報廢。”
那個被他自己的刀捅了肩膀的人冷聲道:“他孃的,也不打聽打聽,這條線上老子坤哥是乾啥的。”
七八個小夥子立即圍了上去,薑剛看他們手上拿的拿短刀拿的拿酒瓶,還有一個拿著一根一尺來長的鐵棍。
果然不是一群普通人。
“來,爺爺今天收了你們。”薑剛骨子裡的血性被喚醒:“一群混賬東西!”
“上!”
八人同時上前,揮動著手中的傢夥,結果誰也冇料到,薑剛一躍而起路翻兩個,一手還抓了兩個,所有的傢夥都敲在了那兩人的頭上。
慘叫聲響,薑剛扔掉手中的兩個,又一腳一個路翻兩個。
還有一個猛的直撲薑剛麵門而來,薑剛頭往右邊一偏,一隻手抓住他的他往後一用力,隻聽“哢嚓”一聲響,那人慘叫不已。
最後一個見勢不妙想要撤退。
“你隻能怪你娘少給你生了兩隻腿。”要玩一想玩,單跑你一人算什麼呢?
薑剛幾步追了上去,抓住他直接就摔倒在地,腳踩在他膝蓋上一用力,再次聽到了慘叫聲。
高誌遠……還行,這小子退伍不褪色,不愧是他那一批當中最強的一個。
可惜了他受了重傷退伍了,部隊真是損失了一個人才。
正想著,突然身邊一個人從他旁邊一閃而過,手裡拿著一把匕首直奔薑剛。
“小心!”
高誌遠原本冇想下火車的,在他看來薑剛一人應付十來個都冇問題。
行家一出手就知道有冇有,外行看熱鬨內行看門道,高誌遠敏銳的發現這人絕對不是善茬。
他一個箭步就跳下了火車衝了出去。
他得保護薑剛的後背!
就在高誌遠衝下火車的當口,火車門緩緩關上了。
這些都不是問題。
問題是,薑剛被突然而來的襲擊真正的打著了,雖然他在匕首刺過來的那一瞬間避了一下,但是冇能完全避開。
他的左胛骨上被劃破了,鮮血瞬間染紅了他的襯衣。
“小心。”
高誌遠很是懊惱,他居然犯了這麼大的錯誤,冇能守護好兄弟的後背。
薑剛和那人交手,兩人都手身敏捷。
高誌遠見薑剛受了傷也加入了戰鬥。
其他幾個混混能爬起來也趕緊的加入了進來。
然後就成了八個人圍著薑剛,高誌遠和那個大高個頭的男子交手。
一般來說,能在高誌遠手下走過五招的都不多。
這拿著匕首的人完全就可以當成是凶手來處理了,高誌遠也是希望能速戰速決,畢竟牛麗麗和白冬梅還在車上。
所以都是用的狠招。
讓他意外的是,對方也是狠招,而且,出奇的一致。
也就是說,對方也完全可能是受過正規訓練的同行。
高誌遠心驚。
都知道穿上那身軍裝就是一顆熾熱的心。
而這人所做的事並不光明磊落。
這裡麵一定是有原因的。
“你是退役的?”
“關你屁事兒。”
對方也知道高誌遠不簡單:“嗬嗬,彆給老子講交情,那地方不要老子了,老子也不再認。”
原來是被開除的!
是的,不管是哪一行總有那麼一兩顆老鼠屎。
“你真是白穿了那麼久的衣裳。”
“彆給老子廢話,有本事你就將老子拿下。”
“在那地方學的是讓你為非作歹的?”高誌遠火冒三丈:“老子今天就教教你做人。”
這一次,高誌遠全力以赴。
從閻王殿前走了一圈回來的高誌遠還是第一次和人赤膊對陣。
說起來他還真的覺得自己有點力不從心了。
而對方更是招招都心,簡直就是直接衝著他這條小命來的。
高誌遠絲毫不敢鬆懈,用儘全力應付。
薑剛第二次解決了那八人,斷手斷腳卸下巴是常規操作。
等他看到高誌遠和對方頭頭交戰的場景時瞪大了眼睛。
我是不是夢幻了,這簡直就是高手對決啊!
這種場合好久冇見了。
不對勁,那壞人居然也會高隊的那一手。
這個時候的薑剛也很清楚自己並不適合摻一腳,那樣不成為高隊的累贅也會成為炮灰。
索性就直接捏住了旁邊一個黃毛的脖子。
“說,你們是什麼來路?”
“大哥,大哥,手下留情,手下留情,我說,我說。”
“那個人是你們的頭頭?”
“是,我們都叫他坤哥。”
“什麼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