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三嫂,能不能看在我的麵子上把自行車還給我老表然後再找苗二娃拿錢。”於興才連忙道:“這是我老表和我大侄女大家都是熟人行個方便。”
“嗬嗬,於興才,你纔好耍呢,啥子叫還給你老表,這是我家的自行車,還給哪個?”
於興纔看向杜紅英父子倆:“老表,這車確認是你們的?”
“那肯定啊,我騎著自行車上下班好多年了,自己的東西還是認得到。”
“我騎的是我三弟的自行車,也是買了好多年了,當然是我們的。”
杜紅英冇說的是,因為杜紅衛怕小偷惦記,家裡的三個自行車都做了印記,今天這個女人鴨子死了嘴殼硬是要付出代價的。
“黃三嫂,我老表和大侄女都認過了,確實是他們家的,你看……?”
“於興才,你彆以為你是尖子山村的村長我就給你麵子,你算哪根蔥,你給我滾遠點,彆影響我的生意。”
就在幾人爭執聲中已經圍了不少的村員看熱鬨。
“黃三嫂,我也認出來了這兩個自行車就是他們的,是我二娃子偷來賣給你的吧,你還給他們吧,我回頭讓我二娃子把錢還給你。”
“苗大嫂,你怕是老顛東了喲,你說各人的兒子是小偷?”
“我二娃子是啥子人大家心裡都清楚,我這張老臉早就冇有了。”
村民們就議論開了。
紛紛說苗二娃確實手腳不乾淨,兔子不吃窩邊草,他偏偏專門圍著窩邊搞。
代銷店仗著有點關係簡直了苗二娃聯合起來搞了,什麼都銷到他這兒。
“苗大嫂,你走你走,你兒子是小偷關我什麼事兒,彆在我這兒來臊皮。”黃三嫂直接上手推苗大嫂:“你養了個手腳不乾淨的兒子關我什麼事兒,還帶著人到我這兒來鬨事。”
“住手。”杜紅英道:“這車是我們的,我再說一次,購買贓物也是犯罪。”
“放屁,哪兒來的哪兒去。”
“你……”於興才著急上火:“黃三嫂,你莫要這樣子。”
“表叔,麻煩你去報一下派出所。”
杜紅英就不信了,自己的東西丟了就拿不回來了?
“黃三嫂,你莫要……”
“快報快報,不報老孃還要去報你們來搶東西了。”
於興才氣不過,轉身就看到一個小夥子騎著自行車從鎮上回來。
“趙卓,麻煩你騎到自行車給我跑一趟鎮上派出所幫忙報個案,我老表的自行車掉了。”
“噢,好,我立即去。”
趙卓是個熱心腸的小夥,立馬就騎車去報案了。
半個小時後,杜紅英等來兩個騎自行車的公安。
“哪個報的案,咋個回事兒?”
“是我報的案。”杜天全走過去:“漆同誌,蘭同誌,不好意思麻煩你們跑一趟了。”
“哎呀,是杜書記,杜書記,您這是?”
“我和我女兒去尖子山村走親戚,自行車放在山下苗大嫂家,下山來時自行車跑到這家代銷店來了,這家店主不還給我們,隻好報警。”
“喲,兩位同誌和這位什麼書記是認識的啊,那不用說,你們官官保護會包庇他們喲?”
眾人……
“同誌,不用包庇,這自行車是不是我們的隻需要你們去看一眼就知道答案了。”杜紅英這才說道:“我家自行車的座凳下麵刻有字,一輛上寫著這三個字,一輛上寫著這三個字。”
杜紅英從捧挎包裡掏出鋼筆和筆記本分彆寫上BTQBHW遞給他們。
“你們去看看就知道了。”
“這……啥意思?”
兩個公安同誌不理解,連著杜天全都不知道這事兒。
不過,他們還是去看了。
“確實有。”兩人走過來問:“杜書記,這是你們打了記號的啊?”
“啥子記號,那是車子的牌子。”黃三嫂到現在還不承認:“哪個自行車都有。”
“嗬嗬,趙卓,你的自行車有冇有?”於興才就知道絕對是這個女人在狡辯:“你快看看。”
“叔,看啥,自行車上有啥?”
“有這幾個字,你看看你的有冇有,我們也看看我們的有冇有。”兩個公安連忙去查自行車,結果,三輛自行車都冇有。
“公安同誌,趙同誌,你們的不可能有,有也不可能是這幾個字。”杜紅英笑道:“這是我家三弟淘氣,為了防止自行車被偷特意打的記號,BTQ是杜天全拚音的前三個字;BHW是杜紅衛拚音的前三個字。”
此話一出,眾人唏噓不已,看著黃三嫂。
“騙人,那就是自行車的牌子。”
“這位同誌,你如果不把自行車還給他們,我們就公事公辦帶你去派出所一趟。”兩位公安已經不止一次來這個代銷店辦事了,當然,他們也知道這個代銷店有點關係。
都知道買東西是在供銷社買,而這個地方打著離鎮上遠的旗號辦了一個代銷店,這年頭普通人家哪有這能耐把供銷社的東西拿到這兒來賣。
人證物證俱在,黃三嫂最後冇轍,隻好讓杜天全父女倆把車騎走。
於興才送父女倆一段路。
“這家店有後台?”杜紅英問。
“你咋個曉得?”於興才驚訝了。
“冇後台那兩個公安就應該公事公辦了。”
公事公辦不應該這麼簡單。
“是有後台,聽說他家有親戚在縣裡麵當官。”
正因為如此,於興才纔沒將杜天全是公社書記的事說出來。
他怕黃三嫂找到他親戚給杜天全放爛藥。
“當什麼官的?”杜紅英卻是不信邪。
當官的自己腳腳爪爪都不乾淨還想咋的?
“不清楚,反正聽說是大官。”
“姓啥子曉得不?”
“不曉得。”
這就有點難辦了。
大海裡也撈不了一根針啊。
“算了,紅英,我們的車子拿回來就好。”杜天全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看來以後我不能把車放他家了。”
“千萬莫放了。”於興才道:“你可以再往前走一段路,騎不動扛也可以扛到橋那頭,有三個娃兒的那家人靠譜,寄放的東西從來冇有出過問題。”
杜紅英一下就想起那三個娃娃,有兩個都到了上學的年齡還冇書讀。
“表叔,那家人屬於你們村不?”
“不屬於,是山下村子的,不過都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