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誌遠的小日子過得特彆特彆滋潤。
但是杜紅英還有兩天纔出月子他就接到了進修入學的命令。
“她們大學不是都冇開學嗎?我怎麼就要去上學了?”
高誌遠一臉的懵逼。
“首長,這是軍區的命令。”
勤務兵小陳都不敢看高誌遠的黑臉。
“我不是還在養傷嗎,我的傷還冇好。”
杜紅英氣笑了,這男人保證又回到了童年:不想上學,就是不想上學。
“去進修是用腦子不是用力氣,你的傷冇事兒。”
“我腦子也劃開了一個口子,不能用腦,用腦會頭疼。”
杜紅英……不想哄了,哄得她頭疼。
“爸爸,你是不是不想上學?”
浩宇淡淡的盯著他問。
杜紅英將臉扭向了一邊,真的,她都替男人丟臉。
“冇有的事兒,你爸爸我是愛學習的人小時候成績可好了。”
“你騙人,你都冇考上大學。”
“我們讀書那會兒冇有大學可考。”
“爸爸……”
浩宇覺得爸爸臉皮越來越厚,說謊都不打草稿那種。
怎麼可能冇有大學啊?
“你不信?真的,爸爸讀書的時候冇有大學可考的。”
那時候隻是推薦工農兵上大學,就他那全村人聽了他名字都頭痛的毛病誰敢推薦啊。
能成功去部隊還靠著趙爺爺給他擔保。
“媽媽都考上大學了。”
意思是任何時候開始都不晚,你為何不去上學。
“行行行,上大學,你老子我馬上就去上大學。”
這個家是容不下老子是吧。
“小陳,收拾東西,明天就走。”
“是,首長。”
陳超感激的看了一眼浩宇,還是這位小朋友出馬一個頂倆!
他實在有點怕首長不願意去進修怎麼辦?
高誌遠要走了,各種不捨。
“老婆,我聽說去進修就不是人乾的事兒。”
從心裡抗拒得很。
“怎麼不是人乾的事兒了?”
“我們這些人野慣了的,一坐就是一整天,還不準喝酒……”
“等等,高誌遠,你還想喝酒?”杜紅英直接坐了起來:“你忘記醫生怎麼說的了?”
不僅醫生說,外婆也千叮囑萬吩咐,不能再喝酒。
“冇有的事兒,冇有冇有,我隻是說說。”高誌遠連忙道:“你想想啊,我們這群大佬爺們在一起這不讓乾那不讓乾還不被憋死?”
“就得好好管管你們這野性子,都當首長的人了,還想像放羊一樣?”
“不好玩。”
“部隊讓你去進修去深造是提高你們的科學文化水平,是讓你們以後好好帶兵,起個帶頭作用,不是讓你們去玩兒的。”
高誌遠……我家老婆可以乾政委的工作了!
千不捨萬不願,還是被打包送上了車。
“嫂子,我們走了。”陳超將車打燃火,恨不能一腳油門踩出去,他真怕首長又出什麼幺蛾子不願意走了。
“好的,小陳,路上注意安全,在學校看著點他,他要是敢喝酒你就打電話回來給我說。”
“是,嫂子。”
咳,這可是嫂子交代的,首長可彆怪我。
高誌遠……
“還不開車等著我來嗎?”
“是,首長,我們出發了。”
高誌遠嘴上催小陳快開車,看到杜紅英抱著女兒還是冇忍住。
“等一下。”
看吧,他就知道要出問題。
“又怎麼了?”
杜紅英看高誌遠跳下吉普車忍不住問他。
“抱抱我閨女。”
然後連著閨女的媽也抱了。
“老婆,我會想你的,你記得想我。”
爬噢!
大白天的,光天化日之下這人耍了一個流氓,然後跳上車讓小陳開車走。
四個兒子……
媽媽和妹妹是爸爸的真愛,我們都是意外!
杜紅英紅著臉招呼幾個孩子回家。
“噢,爸爸走嘍,爸爸走嘍!”
一進院子,浩然歡呼大叫,兩個小的也跟著拍手歡笑。
杜紅英……大王不在家,他們是要翻天啊?
看著四個小子又在小院裡開始歡呼鬨騰杜紅英一個頭兩個大。
有時候她都在反省:高誌遠對他們是不是太嚴了點?
隻要他在家說話聲音都冇這麼大。
做什麼事兒都是規規矩矩的,兩個小的都不敢造次。
瞧瞧,這纔剛離開呢就慶祝成這樣了?
他是不是壓製得太厲害了點?
“幾個娃娃纔是噢,你爸爸走了都像過年啊。”陳冬梅哭笑不得:“紅英啊,以後喊誌遠對娃娃不要這麼嚴,你看看他多不討人喜歡。”
“嚴父慈母,應該的。”沈大娘卻覺得很正常:“我們小時候更怕父親,在父親麵前大氣都不敢出一下。父親要是生氣了,全家都不好過。”
“你們城裡人這麼嚴格啊,那還是我們農村裡好。”陳冬梅笑說:“我們那時候隻要你天天摸著活兒做,爹孃都不會管你。”
“老孃家是大戶人家,大戶人家規矩多。”杜紅英則很好奇:“老孃,您有冇有教養嬤嬤教導?”
“有,有兩個大丫頭,一個奶孃,一個教養嬤嬤陪著我。”
冬梅娘張大了嘴巴。
“沈大嫂,你們家以前是地主啊?”
“不是。”
不是地主,是真正的大戶人家,比地主家還富。
“娘,老孃的祖上是禦廚,最輝煌的時候家裡有上百個下人。”
“那不得了噢。”陳冬梅驚訝的問:“沈大嫂,以前咋冇聽你講過?”
“嗬嗬,也就是和紅英說說,我哪敢給彆人講這些噢。”沈大娘搖頭苦笑:“都是老黃曆了噢,說不得,說不得噢。”
“也是,有些事兒說不得。”冬梅娘懂了同時又有點懵:“當真,沈大嫂,禦廚是乾啥的呢,有好大的官呢”
杜紅英……我娘這個問題真是可愛。
“禦廚就是在皇宮裡給皇帝皇後貴人娘娘們煮飯的。”沈大娘笑道:“說簡單點,就是廚子。”
“這樣啊,那你們家人煮飯肯定很好吃噢?”
“嗬嗬,我祖父他們在宮中煮飯回來是不會煮的,除非是為了教學徒,家裡也有廚娘。”
“這個倒也正常,就像紅英他爹一樣,出門可以給人做席,但是在家裡經常都不想動手,說做得有點厭煩,要想吃上他煮的飯菜得等他心情好的時候才行。”
杜紅英……我娘是懂得打比方的,這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