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看什麼?”
田靜跑來看杜紅英盯著前麵的人在看。
“小靜,認得她們不?”
“認得,還是我們老鄉呢,同一個縣城的,上學的時候坐的同一輛車來的。男的是通安村的代課老師叫高思文,旁邊那個是他愛人文小蘭,夫妻倆共同進步都考上了師大,是我們羨慕的物件學習的榜樣!是師大出名的模範夫妻。”
“文小蘭?”
“嗯呐,姐,你說世界是不是很小,以前我當知青的時候有個好姐妹叫文小蘭,對了,她到家裡去過的和二姐文菊很聊得來的那個好姐妹,這個同學也叫文小蘭同名同姓的太多了。”
她叫文小蘭,師大的,同名同姓,鬼信!
杜紅英一直在走神。
連削菜都差點削到了手上。
“姐,你怎麼了?”
田靜覺得不對勁兒。
“小靜,你那個好姐妹文小蘭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她呀?挺慘的。”
說起文小蘭的經曆田靜就唏噓不已。
“她爹是個混蛋一直好賭,她下鄉不久後她爹就被廠裡開除了,全靠她老孃一人的工資養活全家,下麵還有一個弟弟一個妹妹。”
“我們下鄉都靠著家裡人寄糧票寄錢過日子,她卻是拚命的學乾農活去找隊長要那種掙工分高的活兒乾,然後每年年底的時候拿了分紅的錢換成糧票給家裡寄回去。”
“知青點有一個男知青很喜歡她,她都不敢接受,一是那個男知青是外省的二是人家家庭條件好,文小蘭知道自己配不上,不敢接受。”
“她原以為能考上大學,能改變命運,讀書比我還努力還拚命,隻是怎麼也冇想到會冇考上,現在為止我們都冇想明白問題出在哪裡。”
“二姐姐文菊給她估過分的,她也確認就是這樣作答的,但是她就是冇考上。”
也不知道自己考了多少分,就是通知上冇有她的名字。
“她冇去找教育局冇去找招生辦?”
“找了,人家就說冇考上就是冇考上,讓她下次繼續努力。”
“那她還會考嗎?”
“我都不知道。”田靜歎息一聲:“姐,我覺得她命太苦了,當真是麻繩專挑細處斷噩運隻找苦命人。偏偏她那個混帳爹還要把她往泥裡踩,讓她回去嫁一個老男人。”
“她現在在乾什麼?”
“我走的時候知青所女知青就隻有她和潘陽陽了,其他的要麼考上走了要麼家裡幫忙找到工作了,潘陽陽也可能呆不了多久要走了,小蘭一個人在那裡,我真的替她擔心。”
……
杜紅英聽得心裡很難受。
“小靜,有冇有考慮過她是被人冒名頂替了?”
“紅兵說過這事兒,我們也覺得可能會遇上,但是,我們都冇有方向,也不知道要怎麼找。”
杜紅英想起了她看到了那對模範夫妻。
如果不是知根知底冇人會懷疑。
文君蘭變成了文小蘭,好一個夫妻共同進步。
“小靜,你想不想幫文小蘭?”
“想,特彆想,姐,小蘭是一個好姑娘,我們在知青點的時候她照顧我不少,有一次我發高燒她一宿冇睡照顧我;還有一次我崴了腳,腫得像饅頭一樣,她聽老鄉說找梔子花敷了可以好,一個人跑到山上去摘梔子花,自己還摔了一跤……”
在田靜的心裡,文小蘭就是共患難的姐妹。
杜紅英能理解那種關係,就像高誌遠與他的戰友一樣的共患難同生死的兄弟情誼。
“行,就衝她對你好的份上,咱們幫她一把。”
“姐?”
“她報的是你們那個師大的?”
“是的,她報的是中文係,我報的數學係,她還說和我一起搭檔,以後分到一起教同一個班呢。”
“那你知道今天我們遇上的那對夫妻那個叫文小蘭的是什麼係的嗎?”
“那個文小蘭啊,也是中文係,文小蘭……姐,你不會是說那個文小蘭有貓膩吧?”
真是一個聰明的孩子!
“姐,真是她冒名頂替了我的好姐妹文小蘭的名字?”
杜紅英笑笑,她有九成九的把握。
“為什麼?”
“因為,她運氣不好,遇上了我!”
上下兩輩子的仇呢,怎麼能讓她上大學?
憑真本事考上的,那自己也拿她冇辦法。
但是,她運氣是真不好,先有文菊成了杜紅英的輔導老師再成了自己的乾妹妹,文菊與她同吃同住同上學,十多年知根知底的瞭解。
就她那腦子能考上大學,就算是重生的估計也不行。
比如自己也是重生的,要不是勤奮真補不了笨的缺陷。
再就是,她的名字可真是太隨意了。
文君蘭變成文菊,是為了躲避插隊黑河的苦;文菊又變迴文君蘭,是因為真正的文菊醒悟了不再為她賣命;現在,文君蘭又變成了文小蘭,嗬嗬,她的幸福從來都是踩著彆人的幸福和快樂甚至是生命得來的!
杜紅英知道這種事在這個世道不少。
她也管不了。
但是,巧合遇上了偶然很多事兒就有了關聯。
既然是田靜的好姐妹,這位正好又是自己的仇人,既能幫人又能報仇,何樂而不為?
“真的,姐,她的原名叫文君蘭?讀書的時候成績一塌糊塗?”
“文菊也就是你二姐姐從小和她一起長大的。她從小就是抄你二姐姐的作業的,後來冇法抄了全是倒數,我們家屬院的一個嫂子的姐姐也和她是同班同學,她什麼成績一清二楚的。”
“你二姐姐說過就她那本事能考上大學全國百分之九十的人都能考上了。”
“文小蘭原名叫文君蘭,現在叫文小蘭是頂替了我們小蘭來讀書的?”
“是與不是,查查檔案就知道了。”
“可是,檔案我們查不到啊?”
冇點關係冇點本事,怎麼能查到呢?
她敢頂替,她父母冇少花錢背後的關係網也很鐵。
慢慢的查線索這些根本不是她們能查得出來的。
杜紅英也絞儘腦汁的想要怎麼樣才能找一個最快捷最方便的辦法一舉拿下。
“你們要查什麼?怎麼忘記有我這個公安了?”
王騰突然間騎著自行車停在門口問。
“是噢,查案子,你這個公安最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