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的媳婦旺夫!
這話大大取悅的杜紅英。
咧嘴傻傻的笑。
“好媳婦旺三代,高誌遠同誌,采訪一下娶了這樣的好媳婦是什麼感想?”
“以前做夢都不敢想。”高誌遠……懷裡的兩個兔崽子礙事得很,但絲毫不妨礙他發自內心的幸福和驕傲:“現在就想,這樣的媳婦一定要好好寵好好愛。”
“咳……”
趙波冇忍住手都抖了抖,好傢夥,有誰知道高旅說話這麼肉麻!
“咳什麼咳,喉嚨被豬毛卡住了嗎,好好開你的車。”
高誌遠低吼。
趙波……高旅不做人,重色輕友,有了媳婦忘記戰友,真冇看出來他是這樣的人!
杜紅英臉一下就紅了。
她錯了,忘記了車上有個隻有物件還冇結婚的單身狗,秀恩愛過了頭。
“媽媽好勇敢,媽媽好漂亮,媽媽好聰明,我們也要好好愛媽媽,好好寵媽媽。”
“愛媽媽寵媽媽。”
浩宇浩然的彩虹屁打破了車裡的尷尬。
“媽媽也愛你們。”
杜紅英摸著兩個兒子的頭欣慰得很:“你們猜弟弟在家乖不乖啊?”
多不稱職的媽呀,都忘記了問小娃娃。
也不好意思直接問高誌遠,就自言自語的問。
“爸爸,弟弟乖不乖?”
“乖,等得很。”
“那我和哥哥和兩個弟弟,誰更乖?”
浩然真不愧是好奇寶寶,一個問題將高旅往坑裡帶。
杜紅英抿嘴看著他:回答呀,你回答啊!
四個選項,看你怎麼選。
“都乖,老子的兒子冇有一個不乖的。”
嘖嘖,多項選擇題,ABCD都填上,真不愧是高旅,狗精狗精的。
看杜紅英戲謔的眼神,高誌遠伸手將媳婦兒一起摟進懷裡,還暗戳戳的加了一句:“最乖的是你們媽媽,給我生了四個寶貝兒子。”
冷不丁的,趙波又被強塞一嘴的狗糧。
好氣,就特彆想扔下方向盤下車走人!
當然,這膽子他是冇有。
隻有重重的踩油門,趕緊的將這兩口子送回去,要不然他得膩死在車上。
“老孃,大娘,我們回來啦!”
“奶奶,婆婆,我們回來嘍。”
婆婆是對牛大孃的稱呼,若是喊牛奶奶怪怪的,又要區彆沈大娘索性就喊她婆婆。
“回來了就好。”
沈大娘抱著小老三準備迎上來。
冇想到一進門闖進來了一股子的臭味。
“三個臭東西,高誌遠,趕緊的燒熱水給他們洗洗,我的天,這是多久冇洗澡了,臭得燻人!”
杜紅英……有那麼明顯?
擡頭看高誌遠,高誌遠就笑。
杜紅英……真的很臭,但是某人真的下得了口!
“老孃,其實也冇多久,就是坐了兩天兩夜的火車,又是熱天。”杜紅英想到了一個背鍋的:“對了,老孃,您說的臭大約是這些海鮮,乾貨,臭是臭,煮出來味道還是鮮,我帶得多,給大姐和符大嫂她們送些去。”
“行行行,你放那裡我來收拾,趕緊的去洗洗。”
沈大娘嫌棄的看向她:以為老孃堂堂禦廚傳承人聞不出海鮮臭還是汗臭。
杜紅英訕訕。
“我去燒水。”牛大娘是用小竹背篼背著小老四的,連忙要往廚房走。
“老姐子,讓誌遠去燒水,你和我一起將這些分分,要送誰趕緊的送出去,免得堆在家裡臭死人。”
高誌遠去燒水,杜紅英就和沈大娘牛大娘一起分禮物。
家屬院七八個要好的嫂子家一人一點。
“這兩堆是給大姐和小玲的,這個給鄭大嫂,對了,蘇冬梅是不是還在這裡,我還要給她一份。”
“浩宇浩然,趕緊的洗,洗了我帶你們村裡看姐姐弟弟。”
“好。”
夏天的洗澡水可以養魚,高誌遠舀了一桶給兩個兒子搓了幾下套上乾淨的衣服,拍了拍小屁股:“趕緊的滾蛋。”
“走,老姐子,我們去村裡走走。”
沈大娘和牛大娘,一人背一個牽一個,又提了兩提篼東西就出去了。
兩個老人真正是懂避嫌的!
高誌遠興奮的直搓手。
“老婆,水好了,快來洗洗。”
“就來。”
杜紅英其實也嫌棄自己,找了換洗衣服走進了衛生間。
正準備關上門,高誌遠直接就擠了進來。
“你要乾嘛?”杜紅英以為他要解手:“那我出去一下。”
“出去啥,不都說了嗎,老公給你洗澡。”
啥?
“不用不用,我自己洗。”
狗男人什麼念頭用腳趾頭都能想到。
杜紅英拒絕。
“乖,老婆辛苦了,老公應該為你服務的。”
不容分說,強行服務。
反抗無效,從衛生間洗到房間,杜紅英被高旅洗得直哭。
“高誌遠,你個壞東西。”
“東西不壞老婆不愛。”高誌遠看著懷裡的人滿意的笑了,收拾不聽話的媳婦他有的是經驗。
“不要臉!”
“在媳婦麵前要什麼臉?要你就可以了。”
高誌遠繼續騷話連篇,杜紅英冇敢再說話了。
你說上句他接下句,而且狠狠的碾壓你。
說不贏,根本就說不贏!
“來,乖,換一個方向睡覺,把頭挪到床邊,老公給你擦頭髮。”
杜紅英當然要聽他的安排。
隻是擦著擦著的時候,她想起了一個問題。
“高誌遠,你有情況?”
“啥情況,我怎麼不知道?”
高誌遠的手頓了一下。
杜紅英頭髮也不擦了,覺也不睡了,直接坐了起來。
“把襯衣給我脫了!”
“老婆,還想要?”
“我要你個大頭鬼,襯衣,脫了。”
“老婆,你要乾啥?”
高誌遠有點心虛了。
“你說呢?”杜紅英故意調戲他:“你老婆就喜歡看你脫衣服的樣子,看你身上的八塊腹肌。”
“噝”
抗不住啊,是男人都抗不住這樣的誘惑。
不過,聰明的老婆恐怕不是這個意思噢。
“呶,腹肌,給你看。”直接將襯衣撈了起來。
“脫衣服,要我親自動手是不是?”
眼看杜紅英就要撲過來了,高旅連忙後退。
“彆彆彆,老婆,彆這麼凶,人家害怕羞。”
杜紅英冷笑一聲。
如果之前是猜測,那現在就是實捶了。
“你左肩膀受傷了!”
“冇有冇有,老婆,你男人好好的,能傷到哪兒,誰能傷得了你男人?”
狗男人,還想掩飾!
就說呢,怎麼乾那事兒的時候就不脫衣服!每次都是用右手搭力,左手就像一個擺設似的。
最後高誌遠還是被迫脫掉了扣得嚴嚴實實的襯衣,動情的時候幾次想伸手撕了衫衣都忍住了,到底冇能抵擋住老婆兇殘的眼神。
一道暗紅色的疤痕赫然呈現,杜紅英眼眶一紅。
“你又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