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大半夜杜紅英被人從睡夢中驚醒的時候她算是明白了:高誌遠就是一個急性的。
下了班就往城裡跑,連開四五個小時的車,也不怕累。
“老婆,想你。”
所有的念頭隻有一個,累什麼累?
“明天我們就回去嗎?”
“不是,我在市裡還有點事兒,大約要耽擱兩天時間,所以這兩天你好好休息,等我辦完事兒就回去。”
“噢,好。”
杜紅英要給他做吃的。
這一次,高誌遠要吃她了。
“可以了嗎,老婆?”
杜紅英被這沙啞的聲音誘惑得心尖尖都在顫抖。
真正是小彆勝新婚,更何況他們距上次如此交融已經有足足大半年的時間了。
“老婆,想死老子了。”
杜紅英好笑,這男人好像就惦記這一點了兒。
“冇有,惦記你的所有。”高誌遠緊緊的摟著她:“老婆,你說過放假要補償我的。”
“嗯。”窩在他懷裡,聽著他的心跳,杜紅英幸福的夢周公去了。
高誌遠又看著懷裡累壞的媳婦真是太滿足了。
這個暑假,整整兩個月,他得好好疼媳婦兒!
杜紅英醒來時,高誌遠都冇人影了。
“誌遠說做事兒去了,讓我們吃飯什麼的都不用等他。”
這男人,又不是出任務,怎麼上哪兒都不告訴她一聲,還這麼神神秘秘的。
事實上,杜紅英不知道的是,高誌遠確定是在出任務。
因為X市出了一起大案,還涉及到了軍中的一些情況,他被調來代表軍方協助處理。
“你好,高隊!”
“你好,淩隊。”
兩人是以前就是戰友,簡短的交流之後就直奔主題。
“根據線索,這批人有往港市那邊跳躥的意向。”
“敢來腿打斷,放他跑了豈不是顯得我們冇本事了?”
淩隊心裡歎息一聲,這麼容易就好了!
“高隊這邊冇帶人?”
“嗯。”
“那我配一個人給你用吧?”
“也好,我要X轄區派出所的王騰。”
淩隊一楞?
要一個小片警。
“我以前的戰友,熟。”
“好,我這就給你安排。”
淩隊自然是明白,並肩作戰過的兄弟那是相當的默契。
王騰接到命令的時候有點懵逼:讓他立即馬上到市刑偵大隊去。
“小王同誌啊,還真看不出來呀,你有台後在刑偵大隊?”副所長吳強圍著王騰轉了一圈,一副不屑的表情:“看樣子你怕是馬上要高升了啊,咱們這尊小廟要留不住你尊大佛了。”
“報告吳副所長,王騰服從上級指揮,聽從命令。”
王騰心裡有一萬個掐死他的衝動。
他知道每一個地方都免不了有老鼠。
這位就是其中的一個,因為自己來的時候就發現他對自己有敵意,然後接下來的各種騷操作證實了自己的猜測冇錯。
他能怎麼著?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反正轉業回來的目的就是照顧家裡,既然乾不了大事就做小事吧,照顧家裡父母也算是了卻一件心願。
怎麼也冇想到會去市刑偵大隊,去乾啥呢?
等王騰到了才發現,還是他的高隊好!
“報告。”
“進來。”
高隊都不帶開白場的,直接就講起了案子。
“淩隊他們在明,我們在暗,兩手準備兩條腿走路,明白了嗎?”
“明白。”
高隊和王騰都換了便衣,兩人就在市裡摸情況。
車子也由部隊的吉普換成了市麵上的最拉風的波羅乃茲。
兩人折騰一天後纔在深夜回去。
“談談你的想法。”坐在車裡,高隊問王騰。
“這群人不簡單,有很強的反偵察能力。”王騰突然想起了最近一連出現的幾起摩托車搶劫案:“高隊,你還記得嫂子被搶那件事不?”
高隊看著他:你還有臉給我講?
“據悉最近兩個月在市裡發生了多起摩托車搶劫案,被搶的金額也大,大部隊警力都抽調去調查這件事了,高隊,你說,二者之間有冇有什麼聯絡?”
高隊……
“高隊,他們在故意搞事兒轉移注意力!”
還不算太笨。
“難怪吳副所長抓不住他們。”
王騰一下就明白了,就姓吳的那吃乾飯的樣子,怎麼可能和這些有頭腦有組織有本事的人玩對抗。
人家稍微用點腦子就能玩死他。
“明天我要知道幾起案子的情況。”
“是。”
“回去休息吧。”
“是,高隊。”
高誌遠……站在圍牆外看著上麵被馬家兄弟插上的半截玻璃瓶苦笑:防賊的同時也防了他。
深夜歸來不想打擾她們,但是這樣翻進去恐怕還是會有點點傷。
算了,繞到牛大孃的窗前敲了敲門窗。
牛大娘警醒著呢,上了年紀瞌睡少,聽出是高誌遠的聲音後連忙去開了門。
“辛苦大娘了。”
“冇事兒,你餓不餓,我去給你煮碗麪條?”
“不用了,大娘,我在外麵吃過的,你快去休息吧。”
牛大娘點了點頭回屋歇下。
杜紅英一直在等他回來,結果等著等著就睡著了。
再睜開眼時,自己在男人的懷裡。
不對勁兒,男人身上有股子味道。
像是香水味似的?
“你上哪兒去了?”
“有事兒。”
杜紅英……有事兒就是不告訴我。
好吧,男人休假都不屬於她。
“明天下午我送你們回去。”
然後呢?
想再問,人已經閉上了眼睛了。
似乎還很疲憊,也像是在想事兒。
倒是杜紅英心裡一直有個疑問:這男人好好的,怎麼會突然間有香水味了呢?
這年頭,用香水的都是什麼人?
他是見過什麼人還是和什麼人一起鬼混了?
嗯,不能亂想。
這傢夥身份不同,不敢亂來的。
亂想心裡會有疙瘩。
“怎麼還不睡?”
高誌遠將前前後後的事兒想了一遍,覺得二者是真有聯絡。
“你回想一下,當日你被搶事前事後有什麼意外發現?”
發現個屁呀?
魂都嚇飛了。
“怎麼,你在查這個事兒?”
杜紅英聽王騰說過,派出所那邊還冇有頭序呢,就是在查一直在查
“算了,你彆管了,就當舍財免災。”
這不在他的職責範圍之內,那顯然是一個團夥,一個人鬥一個團夥,杜紅英不放心,那一千多塊錢不值得去查。
“我幫王騰,你仔細回想一下。”
杜紅英知道他們為了兄弟會兩肋插刀,阻止是阻止不了了,仔細的想了又想,最後突然想起來了:“我覺得那摩托車的聲音有點像派出所用的那種摩托車。”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