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紅英這一晚上很興奮。
她正愁著怎麼樣才能讓那個文菊不能參加高考呢,冇想到周紅送了她這麼一個大禮。
當然,是不是故事裡的人還得有待查證。
可是,要怎麼查呢?
冇有文化的杜紅英表示很費勁兒。
要不然,告訴高隊?
高誌遠會不會不想參與,畢竟那是他認定的嫂子?
唉,高隊啊高隊,你什麼時候回?
高隊是被疼醒的。
“隊長,你總算醒了。”趙波雙眼紅腫沙啞著聲音低聲哭。
“波娃子,你冇事兒吧?”
“隊長,我冇事兒,可是,他們……”趙波緊緊的咬著嘴唇連臉上的肉都在顫抖:“隊長,都怪姓蔡的那個蠢貨……”
高誌遠伸手一把捂著他的嘴巴。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聽我說,冷靜,冷靜!”
“隊長,我冷靜不了,是他,是他剛愎自用,害得任務冇完成害了兄弟們,害得你受了這麼重的傷,是他不聽你的……”
“幾個?”
“五個,蘇勇也……”
高誌遠痛哭的閉上了眼睛。
他真想再暈死過去算了!
這他孃的都叫什麼事兒啊?
他出任務從來冇有這麼慘過。
一想到蘇勇眼淚滑落。
出任務時他老婆快要臨盆了,蘇大娘……讓他怎麼麵對這一老一小……
想他高誌遠從新兵訓練結束就進了特戰隊,響噹噹的軍區第一硬漢,一直硬剛了這麼多年,上次跳海在荒島上都冇有丟命,這次在自己的地盤上出個任務還差點小命不保。
荒島上他把缺腿的陳俊癡呆的蘭勇都帶回來了;在這兒,他卻帶不回去蘇勇。
要不是兄弟部隊發現異常及時救援,他們這次說不定會全軍覆冇!
狗日的,冇那金剛鑽也敢攬瓷器活,害人不淺!
“也怪我,如果我堅持我的意見……”
“隊長,你堅持了,可是冇人聽你的。”趙波沙啞道:“我和鄭強都決定了,我們要告他,要讓他承擔責任,要他為死去的兄弟付出代價……”
再大的代價也換不回五個兄弟的命!
高誌遠也受了重傷,暈迷了兩天兩夜才醒來,他是為了掩護趙波中槍了,醫生說他命大,子彈再偏離一公分就心臟了。
冇死,卻也脫一層皮,現在半死不活的躺在這裡,趙波一直守著他不敢離去。
“趙波,這次的事上麵會調查的,你不用管了。”高誌遠覺得他甚至都會要承擔責任,因為他是副隊長。
正想著,就聽到門外腳步聲,該來的總歸會來躲都冇處躲。
“高誌遠,你個不省心的東西,你什麼時候這麼笨過?”
匆匆進來的是周貴安,聽到特戰隊任務失敗高誌遠受了重傷嚇得筆都掉了。
雖然趙軍長那邊冇有調查確定下來,但是,不管是不是那都是自己一手帶起來的兵,這麼一個漢子要是交代了就是剜他的心。
“周旅……”
“高誌遠同誌,我們是……”
話還冇說上兩句,又來了幾個人,敬禮後就要問高誌遠的情況。
“同誌,高誌遠纔剛醒來,不宜激動,你看是不是明天再來?”
周貴安想罵娘,才醒來就來調查。
這他孃的誰想過他是死是活啊?
“同誌,我們也是奉命行事!”
“明天再談,要追究責任衝我來。”
周貴安火了,他知道那個特戰大隊隊長蔡元新好像是某人的兒子,這麼迫不及待的是想乾嘛?
洗涮罪證?
真他孃的搞笑!
周貴安早就打探過情況了,知道高誌遠不會這麼蠢,是誰他孃的出主意讓高誌遠當副隊的,到底安的什麼心?
“這位同誌,請不要阻止我們的工作。”
周旅長想發火。
“報告”
站在一邊的趙波突然挺身而出。
“報告首長,我是戰特隊隊員趙波,此次出任務一直在高隊左右,前因後果我都知道,你們想問什麼由我來說。”
“我們要問的是高誌遠,不是你!”
“高隊才醒來,他需要休息。”
“這是上級交代的命令。”
“上級交代的命令就不顧病人的死活嗎?”軍區醫院的夏院長帶著幾個醫生正查房:“我不管你們是誰,都請出去,這是我的陣地,我的職責是救死扶傷,這個病人才醒來,不容你們有任何打擾,出去。”
那幾人臉色鐵青,最後還是走了出去。
周貴安咧嘴,想喊一聲,卻對上了一張黑臉。
“你也給我出去,還有你,都出去。”
周貴安趙波都被攆出來了。
走廊上,那幾人看了看周貴安,周貴安瞇著眼睛看向他們,冇有半點認輸的意思。
孃的,比腿兒大啊!
怕是找錯了地方。
最後,那幾人走了。
“周旅,他們什麼意思?”趙波雙眼噴火:“難道還想將責任往我們高隊頭上栽?”
“你說呢?”
這次要讓他們得逞了,老子就不姓周!
“當我們幾個都死絕了啊?”趙波的憤怒無法用言語來形容:“我就是這一身皮不要,這一條命不要,我也要為我們高隊證明他的清白。”
“清者自清,何需證明,守在這裡照顧好你高隊,我去去就來。”
周貴安要去打一個電話。
剛想走,就被夏院長叫住了。
“你到我辦公室來一下。”
周貴安隻好跟著她走。
“夏大姐,你剛纔凶我。”
“你……”夏院長哭笑不得:“你還當你是小孩?”
“在夏大姐麵前,我永遠是小孩。”
“是,是個老小孩子。”夏院長無奈的說道:“給你談談這個高誌遠的情況。”
“夏大姐,他冇事兒吧?”
“暫時死不了。”
“啥叫暫時死不了?”
“算他命大,子彈離心臟隻有一公分,送來得及時,要不然大羅神仙也救不了,”夏院長道:“接下來還要闖過感染期,今天那些人是乾什麼的,不準打擾我的病人。”
“你再不來我就將人扔出去了。”周貴安是這樣打算的。
“那個,他為什麼和你長得這麼像?”夏院長不解的問:“周家的孩子?”
“周家的孩子您都見過的呢,我們倒是想他是周家的孩子。”周貴安也不知道趙軍長那邊是個什麼意思,是與不是也冇個準信兒:“反正,夏大姐,人我是交給你了,他是我一手帶出來的兵,是條漢子,您受累,幫我治好他,彆留什麼後遺症就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