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洲發現還是可以用的。
這台相機也是彩色相機。
裴宴洲對著床上的三人拍了一張照片。
美好的一幕就這樣被裴宴洲定格了下來。
在這個年代裡。
能用得起彩色相機,家底也得厚。
他打算明天就去相館洗出來。
然後放在他皮夾裡。
這張照片上的人都是他一生最重要的人。
裴宴洲永遠都不想失去她們。
但是也不代表她們可以占了他的專屬位子。
裴宴洲把相機放在桌上。
然後讓兩個保姆把孩子抱了回去。
然後,上床關燈。
裴宴洲把溫淺撈到自己的懷裡抱著她睡。
第二天等溫淺醒來。
她就發現自己依舊是在裴宴洲的懷裡。
兩個孩子卻不在了。
溫淺一想就知道,肯定是裴宴洲晚上把她們抱了回去。
溫淺覺得裴宴洲這個人有時候挺小心眼的。
以前的他也是這樣的嗎?
溫淺不免在心中問道。
很快裴宴洲也醒了。
兩個人對比溫淺剛醒來的時候已經熟悉了很多。
他們吃完早飯就準備一起出門了。
溫淺準備早上去醫館下午再去古玩街。
古玩街也是下午的時候會比較忙。
今天裴宴洲把溫淺送到醫館就先離開了。
說他有事要處理一下。
「你要去乾嘛?」
溫淺不免有些疑問。
裴宴洲則是神神秘秘的說。
「等我來接你你就知道了。」
溫淺見裴宴洲不願意說。
她也就冇有再追問。
溫淺來到醫館。
依舊是清點藥材。
這幾天天氣降溫。
很多人冇注意,都感冒了。
許多人都來醫館拿藥。
在醫館溫淺也忙的不可開交。
藥材也是一個消耗品。
尤其是治療感冒的。
溫淺忙去庫房補貨。
而裴宴洲他則是帶著相機去京海最好的相館洗照片。
「老闆,您幫我看看。」
「我想把這個照片洗下來。」
裴宴洲指著相機。
正是他昨天晚上拍的。
裴宴洲的眼裡滿是柔情。
老闆看了看點點頭。
裴宴洲把相機交給了展櫃的。
洗照片冇有那麼快。
裴宴洲就給老闆加錢。
他剛剛可是答應了溫淺要給她一個驚喜呢。
「您幫我洗兩張。」
「一張兩寸的一張八寸的。」
「錢不是問題,但是要加快。」
「最好今天早上就洗出來。」
裴宴洲準備把那張八寸的掛在家裡。
老闆一聽裴宴洲說錢不是問題的時候,眼睛已經都亮了。
「好嘞。」
老闆拿著膠捲就進了內室。
裴宴洲閒著無聊,就在店裡轉了轉。
好奇的看著牆上的照片。
這家店老闆拍照技術還不錯。
裴宴洲盤算著。
等他要去軍區的時候。
叫這個老闆去家裡給他們拍一張全家福。
就當裴宴洲看著認真的時候。
他就看見了一張很眼熟的照片。
上麵的人不就是溫淺嗎?
裴宴洲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把那幅照片取下來認認真真的看了看。
確認上麵笑著的人就是溫淺。
這張照片拍的很有意境。
都說照片是有溫度的。
裴宴洲看的出來拍這張照片的人應該很欣賞溫淺。
所以才能拍出在攝影師眼裡,這麼好看的溫淺。
裴宴洲又仔細看了看。
上麵溫淺穿的都是昨天的那套衣服。
裴宴洲仔細辨認著照片中的地方。
好像是在古玩街。
所以,這些照片,應該是他昨天走了之後拍的。
過了一個小時。
他要洗的照片也洗出來了。
裴宴洲走去櫃檯付錢。
他看了看老闆洗出來的照片很是滿意。
他把小的那張塞進來皮包。
「老闆我想再買一個相框。」
老闆就去拿了一個八寸的相框。
裴宴洲很滿意。
「多少錢?」
「3塊。」
現在有彩色相機的人很少。
所以洗彩色照片是一個比較考驗技術的活。
更何況還加時。
裴宴洲一聽。
從皮夾裡拿了五元出來。
「不用找了。」
老闆看著五元,眼睛都冒了光。
「謝謝,謝謝。」
裴宴洲看著老闆收下了錢,裝作無意的問道。
「這幾張照片是誰拍的。」
裴宴洲把剛纔拿的那三張照片放在了櫃檯的玻璃櫃上。
老闆看著被摘下來的照片有些生氣。
覺得這人,怎麼可以隨意把他的照片拿下來。
但是她看在對方給的多的份上也就冇有再說什麼。
「這個是昨天一個客人讓我洗的。」
「我看著他拍的很不錯。」
「我就問他能不能多洗一張當客照。」
裴宴洲聽著老闆的解釋。
心中還是有著疑惑。
「老闆,您告訴我他大概長什麼樣?」
老闆有些不耐煩。
嫌裴宴洲問的問題有些多了。
老闆支支吾吾的有點不想再說了。
裴宴洲看著對方這個樣子。
又從皮夾裡拿了五元出來。
推到了老闆麵前。
老闆看見裴宴洲拿了一張五元朝自己推來。
開心壞了。
立馬恭恭敬敬的和裴宴洲交代。
「昨天來這是一個外國人。」
「倒是講著一口流利的中文。」
「他讓我把相卷裡的照片洗出來。」
「也和你一樣,要加急的。」
裴宴洲聽著老闆話陷入了沉思。
外國人卻會講中文。
看來等下要去問問阿淺認不認識。
老闆見裴宴洲一直不說話。
有些怕裴宴洲後悔給他那麼多了。
他默默的把五元收了起來。
裴宴洲丟了一張大團結放在桌上。
「這幾張照片我拿走了。」
老闆有點不高興。
雖然剛纔這人也給了一些錢。
但是哪裡有隨便把人家照片拿走的道理。
「這,這是我們這的樣片啊。」
老闆還想說什麼,就聽裴宴洲道。
「這是我妻子。」
「我不同意你們把她的照片放這裡。」
老闆一聽,上下看了裴宴洲一眼。
雖然不確定裴宴洲說的是不是真的。
但是老闆第一次看見如此大氣的人。
三張照片而已。
拿走就拿走了。
老闆看著手裡的二十元心花怒放。
到了醫館。
裴宴洲看著溫淺忙碌的身影也就冇有去打擾她。
就在車上等著溫淺忙完。
等溫淺忙完的時候已經快要下午了。
溫淺收拾了一下東西就看見裴宴洲的車停在門口。
溫淺拉開副駕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