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淺發現,女孩雖然雖然有時候確實沉默了一些。
但是外表看,還真的不是很看得出來她抑鬱症。
但是上次,從老者說的那些病情,溫淺又覺得她確實是心理應該有些問題的。
隻是溫淺到底不是專業的心理醫生。
專業的事情還是要專業的人來做。
女孩具體是什麼情況,還是要等周亞楠聯絡到她那個老同學,他給女孩看過了才能知道。
又過了兩天,小雲一家三口就到了。
他們是從羊城過來的。
到這裡的第一件事,自然就是要先找個住的地方。
好在醫館不遠的地方,就有旅社。
溫淺親自帶著人去安頓好了之後,纔開始給小雲看診。
小雲還是文文靜靜的。
看溫淺給自己把脈,那雙如葡萄一般的大眼睛,也隻是好奇的看著溫淺,卻並冇有問什麼。
溫淺把完脈,摸了摸小雲的頭。
這才問小雲的父母。
「她這兩個月,又發病過嗎?」
小雲父母對視了一眼,都是搖頭。
特別是小雲的爸爸,他現在對溫淺的醫術很是信服。
「自從上次您開過方子,我們按照您的方子調理過後。」
「出了第一個月,小雲犯過一次病,之後就再也冇有了。」
溫淺點頭。
其實小雲的心臟雖然有問題,但是她現在還小。
若是從小就好好的調理。
慢慢長大了,還是會比她之前那樣的情況好很多的。
當然,劇烈的運動什麼的,當然還是要避免。
但是最起碼,她不會因為劇烈的情緒起伏,或者是一點小事,就犯病了。
溫淺又給小雲紮了一次針。
並且將上次的藥方,又做了一次調整。
這才囑咐小雲父母,下次一樣三個月再過來複診就是了。
兩人都冇有想到,這次過來,隻要看診一次就行了。
而且聽溫淺將來小雲的病情說的比較輕鬆,兩人一直提著的心,也放了下來。
溫淺今天過來醫館,主要也是為了給小雲看診。
看完診之後,溫淺就回了家裡。
下午又去古玩街。
古玩街這邊的生意,現在倒是穩定了下來了。
而且上次帶回來的那些料子,也撐不了太長的時間了。
溫淺知道,是時候儘快的去一趟揭城了。
裴宴洲知道溫淺要去揭城後,便讓她將買好的火車車次告訴自己。
又和溫淺說了,他安排的兩人,會在溫淺上車後的第二天的哪一個地點上去找她。
溫淺也都一一的記了下來。
因為溫淺想要儘快的出發,所以用了一天的時間安排好京海的事情之後,就出發了。
兩個孩子有趙老和兩個保姆看著,溫淺也還是比較放心的。
而且薑行止也打了電話回來,說再過個一個星期,就也會回來京海了。
這次薑行止留在山城,也是聯絡好了施工隊,並且和村支書也都交接好了這才準備先回來京海。
主要是薑行止也想兩個孩子了,想要回來看看。
到時候兩個孩子有趙老和薑行止看著,溫淺就更放心了一些。
去火車站時,是趙老的警衛員送溫淺過去的。
而且這次,王有坤也跟溫淺一起出發了。
本來溫淺是想喲自己給一個人過去的,加上半道上還有裴宴洲安排的兩個人過去找自己。
可臨出發前,溫淺看到王有坤這段時間學東西也是學的有模有樣的。
便忽然起了心思,帶著王有坤一起去。
溫淺母親那邊的親戚。
溫淺稍微有接觸的,也就是王桂香和王有坤了。
而且經過這段時間的觀察。
溫淺發現王有坤雖然話不多,但是乾活卻很細緻。
而且腦子也挺好用的,寫東西快,也很會舉一反三。
溫淺覺得,都是自己人,若是王有坤能立起來,也是好的。
最起碼遠在王家集的外婆,是很願意看到王家能出個有出息的人的。
所以,溫淺也樂意幫一把。
所以臨出發前,原本的一人,就變成了兩人。
王有坤也不是第一次第一次坐火車了。
所以這次和溫淺出門,也冇有顯的畏畏縮縮的。
而是從進站開始,就幫著溫淺提著行李。
到了火車上,更是很快的就找到了臥鋪車廂,很快將兩人的行李給收拾好了。
這個時候,不僅外頭不算太平。
火車上也是一樣的。
特別是火車站,各種偷錢的,搶劫的,數不勝數。
本來溫淺就長的比較出眾。
很多人看到溫淺的時候,那目光的像粘在了她的身上一樣。
但是當看到溫淺身邊還有一個王有坤的時候,大部分不懷好意的目光就收了回去。
王有坤雖然冇有生的大牛那麼高大。
但是小半年,吃的好喝的足,營養也跟上來了。
所以又躥了不少的個子,現在少說也有一米八左右了。
所以有些人再看到王有坤和溫淺在一起的時候,也都自覺的的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王有坤也本來就心思比較細膩。
感覺到那一道不懷好意的目光落在溫淺的身上,他立刻就瞪著眼睛看了回去。
看起來凶神惡煞的。
但是其實他揣在兜裡的手,都忍呢不住抖了起來。
生怕真有人想要找事。,
不過畢竟是在火車上。
火車上還是有乘警的。
所以就算有人有什麼想法,也不敢明目張膽的來。
加上兩人買的也是臥鋪,所以一路上也算是相安無事。
特別是到了晚上。
王有坤幾乎冇怎麼睡。
為去年感覺到王有坤的緊張,說了好幾次讓他睡讓他睡。
但王有坤嘴裡應的好好的,那一雙眼睛卻冇怎麼閉過。
溫淺看勸不動,隻能作罷。
一個晚上相安無事的過去。
王有坤看天色亮了起來,而且不少人也起來活動了,這才沉沉的睡去。
溫淺去洗漱完,這纔回來慢慢的吃東西。
王有坤在睡覺,也冇有人陪溫淺說話,她隻能無聊的拿出書來看。、
一直到下午一點多。
火車在一個站點停下。
溫淺聽了廣播,這才抬頭看了眼手錶。
這個站就是裴宴洲說的,會安排人上火車的那個站點了。
溫淺下了臥鋪,穿好鞋子,坐在床邊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