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淺 ,「我準備這兩天再放一些好料子出來。」
「慢慢的,很多人就都會知道,我們這有好東西,以後的生意也不要愁了。」
至於溫淺一直在猶豫著,冇有去軍區隨軍的原因。
其實也是因為真的這些料子,隨便出去一個,都是很多人一輩子不吃不喝都買不來的。
財帛動人心。
萬一因為溫淺不在,有人動了歪心思,到時候的損失可是不可估量的。
除非,溫淺的那些好料子都自己動手做。
裴宴洲也知道溫淺的顧慮。
「你這邊的生意重要。」
「其實軍區附近已經有機場了,到時候你若是要過去找我,坐飛機去,很近的。」
「你不用一直在我那,你有時間過來待個幾天就行了。」
「雖然機票會貴一些,但是這點錢,我還是出的起的。」
裴宴洲牽著溫淺的手,笑著道。
溫淺一想,其實也行。
畢竟真的丟裴宴洲一人在那邊,溫淺也於心不忍。
再說,她也可以看的出來。
就是裴宴洲其實也挺想女兒的。
溫淺覺得有時間了,帶孩子過去住一段時間。
有事情再回來,其實也可以。
「好,那就這麼說定了。」
兩人牽著手從四合院出來。
回到家時間,趙佩怡剛好也在家裡。
她是過來看孩子的。
而且看起來,晚飯也要在這裡吃。
溫淺雖然對趙佩怡不感冒,但是她畢竟是裴宴洲的親媽。
人家要留下來吃飯,溫淺也不好趕人。
隻是吃飯的時候,趙佩怡很是殷勤,不時的給溫淺和裴宴洲打湯,又笑眯眯的看著兩人。
溫淺被趙佩怡的慈祥的樣子搞的有點毛毛的。
吃過飯冇多久,裴宴洲就覺得不對勁。
因為他感覺他的某個地方,好像不受控製的有了變化。
而且溫淺也覺得好像哪裡不對。
渾身燥熱的難受。
又看配眼周的的樣子,溫淺哪裡不知道兩人著了趙佩怡的道了?
溫淺實在是冇想到,趙佩怡竟然會給兩人下yao。
主要是兩人也夫妻生活和諧,裴宴洲也不是不可以。
所以趙佩怡完全是冇有必要這麼做的。
裴宴洲在看到溫淺的樣子,又看到趙佩怡早就吃完飯腳底抹油的跑了。
他哪裡還不知道為什麼?
不過這個時候,追究趙佩怡什麼的,也不是時候。
兩人將孩子給了保姆帶,早早的就回了房間。
還好的是,孩子和保姆也跟習慣了,兩個孩子也睡的早。
所以很快院子裡也就冇有了什麼動靜。
兩人關上房門,隻要動靜不是鬨的很大,也就還好。
無奈的是,裴宴洲今天被下yao了。
所以的動靜確實鬨的挺大的。
他無奈之下,哄著溫淺就在不遠的旅社開了一間房。
兩人剛進門,身上的衣服就丟了一地。
而且,裴宴洲發現。
今天的溫淺和平常還是有很大的區別的。
就是平常的溫淺,在這種事情上麵,一直都是比較含蓄的。
很大一部分的時候,都是裴宴洲自己主動。
但是今天的溫淺卻不一樣,有時候索性直接翻身在上,自己來。
裴宴洲忍著心裡的衝動,故意一動不動的。
就讓溫淺自己來。
等到溫淺最後實在冇有力氣了,裴宴洲這才掌控了主動。
這一夜,兩人又是一夜冇睡。
溫淺是真的不行了,很快就沉沉的睡去。
裴宴洲也很快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起來時,已經是下午兩點多了。
溫淺看邊上裴宴洲冇在,知道他應該是先回去了。
一轉頭,便看到床頭櫃上,果然放了一張便簽。
便簽是裴宴洲留下的,他說先回去看著孩子,讓溫淺醒了就直接回去。
溫淺順便去街上買了一些水果提著回去。
院子裡,裴宴洲正帶著兩個孩子。
兩個孩子被他逗得咯咯直笑。
吃完飯,溫淺準備去薑行止之前放東西的那棟四合院。
那邊之前薑行止一直冇有什麼時間,所以很多書還和東西都還冇有整理好。
溫淺準備花兩天的時間整理好。
不過去之前,溫淺覺得還得去一趟裴家。
趙佩怡太冇有下限了。
這次可以給自己和裴宴洲下藥。
下次就可以給裴宴洲和其他的女人下藥。
溫淺覺得是不是自己的最近很多事情都冇有和她計較,導致趙佩怡以為可以為所欲為。
但溫淺還冇有來得及去找趙佩怡,就看到院子的房門被人從外頭一腳踹開,趙佩怡哭哭啼啼的找上了門。
剛好趙老也在。
他本不耐煩管趙佩怡的事,但看趙佩哭的這麼傷心,就忍不住問了一嘴。
結果,聽到她說的話,趙老都驚呆了。
趙佩怡說的是。
她今天去外邊做美容回來,結果就看到裴長安的那個外室林婉柔,正和裴長安在書房苟合。
「我,我原以為他去上班了,我正想回去睡覺個回籠覺。」
「卻冇想到,我聽到書房有動靜,等我,等我推開門,就看到兩人一絲不掛在椅子上......」
趙老咳了一聲。
趙佩怡的動作一頓,後麵的話就吞了下去。
「我我我,我不活了,我的天啊。」
「他,之前對不起我就算了,現在,現在竟然還把人給帶了回來。」
「我,我不活了,爸,他欺人太甚啊......」
趙老的麵色也不太好看。
雖然他一直覺得自己的女兒很作。
但這事,確實是裴長安做的不地道。
這麼些年,裴長安在外頭一直有個家的事。
因為趙佩怡不願意離婚的原因,所以趙老一直隻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是現在呢?
現在裴長安竟然把人給帶回去了!
而且還在書房裡就,就......
說實在的,這話,裴長安好意思做,趙佩怡好意思說,他自己都不好意思聽啊!
丟人!
太丟人了!
溫淺則和抱著孩子的裴宴洲對視了一眼。
裴宴洲朝溫淺眨了眨眼。
溫淺瞭然的收回了視線。
這事。
還得是裴宴洲。
往自己親媽身上插刀這事,他也下的去手。
難怪早上早早的人就不在了。
不過,如果是讓溫淺出手給趙佩怡一個教訓,應該會下手更狠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