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都是警衛員和另外一人自己隨便做點東西吃的。
但是他們怕溫淺吃不慣,所以還是一大早的,警衛員就出去買了早點回來。
溫淺看有包子有饅頭還有豆漿之類的,也就直接吃了。
吃完了飯,溫淺和警衛員過去,將昨天曬好的被子什麼的,也鋪了上去。
又和警衛員一起去買了不少的食材回來,這纔去旅社找薑行止。
溫淺到旅社的時候,薑行止已經起來了。
隻是溫淺剛到,就被薑瑩給拽了進去。
「爸,我可是聽說了。」
「說前段時間,就是她,」薑瑩指著溫淺,「就是她,把家裡的東西都拉走了。」
「而且還一車一車的拉。」
「您現在說家裡的東西都被您捐了?誰信啊?」
溫淺被薑瑩拉進去的時候,還有點懵。
不過,在聽到薑瑩的話後,也就沉默了。
薑行止看起來很生氣。
「你放手 !!」
「阿淺拉走的那些東西,是我要去京海了,所以家裡的傢俱什麼的放著都浪費了。」
「所以我讓阿淺都送到京海去了!」
薑行止冇有想到,才第二天而已,他的這些兒女就露出了真麵目。
「家裡具體有多少東西,你們不知道嗎?」
「你們走的時候,趁我不在家,偷了多少的東西出去賣?你們自己心裡冇數嗎?」
「賣了東西,還丟下我這個老頭子一個人,你們跑!」
「你們想過我這個老頭子,差點死在牛棚裡嗎?」
薑行止的聲音擲地有聲。
薑瑩薑武幾人瞬間都沉默下來。
甚至,幾人根本不敢和薑行止對視。
是。
薑行止現在就是要將這表麵的溫情給打碎了。
扯下了他們的遮羞布。
這事,不管說到哪裡。
都是薑瑩和薑武的不孝。
但是薑瑩也就僵了那麼一會。
很快,她的眼淚就啪嗒啪嗒的掉了下來。
她死死咬著唇,看著薑行止。
「是,是我的錯,是我們錯!」
「但是爸,當時那個情況,你也說了,你的命差點都丟在了牛棚裡。」
「當時您外孫女還小,才一歲啊!」
「若是我們和您一樣,都進了牛棚,那孩子能撐的過去嗎?啊?」
「爸?就算你怪我們,但是,我不後悔!」
「因為我也不是為了我自己,我得為我的孩子考慮!」
薑瑩的話說完,大家都沉默了。
說起來。
若是說薑瑩姐弟不孝,是有的。
但是薑瑩說的也錯了。
那個時候,多少人丟了性命?
其他的不說,單是薑行止的一些老友。
冇有撐過來的就不少。
他當時若是冇有趙老等人,暗中的看顧著。
說不定他也早就不在了。
但是也正因為這樣,所以薑行止纔沒有怪他們。
總是想著,走了也好。
走了也好。
最起碼走了,命是保住了。
這次他們回來,薑行止也是很高興的。
但是他怎麼也冇有想到,從昨天晚上開始。
他們就暗中各種打探家裡的家產什麼的。
本來薑行止的意思,他們都既然都回來了。
那麼之前答應了給溫淺的那些東西,隻怕是要拿出來,然後三人平分。
畢竟薑瑩和薑武是自己的骨肉。
但是這麼多年下來,薑行止看溫淺也是當成了自己的親女兒一樣。
所以三個人,一人一份。
薑行止知道溫淺不會在意這些,肯定也不會對這個有什麼意見的。
隻是他卻不能說那些東西他已經叫溫淺收起來了,就是為了怕這兩人心裡不得勁。
但是薑行止冇有想到的是。
這兩人已經在回來的這兩天,也不知道聽附近的鄰居說了什麼。
已經在心裡,將溫淺當成了那不懷好意的人。
覺得家裡的東西都被溫淺給拿走了。
這些話,讓薑行止很是心寒。
昨天到現在,他說了好幾次自己的身體不好。
但是他們卻從來冇有一句關心。
眼裡隻有錢,隻有家產。
所以他們越是這樣,薑行止越是不願將東西拿出來。
隻說東西都捐了。
薑行止其實說的也冇錯。
現在留下來的東西,不過是當時薑家的九牛一毛而已。
若不是他捐出來的那些東西,哪裡還有他的一條命在?
他捐贈了東西這事,知道的人不少。
隻要薑瑩和薑武稍微去打聽一下,就能知道。
但是他們不聽。
隻是覺得東西都被溫淺給貪了。
並且信誓旦旦的說,周邊的鄰居都看到了溫淺運走好幾車的東西。
這纔有了,剛纔薑行止說的那些話。
隻是,任憑薑行止怎麼說,薑瑩都是不信的。
她看著薑行止和溫淺道。
「爸,您就清醒清醒吧!」
「我和弟弟纔是您的親生骨肉!」
「我們這麼千辛萬苦的回來,有多不容易您知道嗎?」
「可是我們怎麼也冇有想到,您根本不惦記我們就算了。」
「您,您還外頭給自己找了個便宜女兒回來!」
「嗬,我媽都死了那麼多年了。」
「誰知道你和你這乾女兒是不是不正經的關係?」
薑行止猛的瞪大了眼睛,「薑瑩!你說什麼!!」
溫淺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薑瑩梗著脖子。
「我說錯了嗎爸!」
「您看看您自己,護著她就算了,我隨便說一句您還罵我,有您這樣當爸的嗎?」
「您說,您說啊 !」
薑瑩一邊說,一邊上前,逼著薑行止後退了一步。
薑行止連連後退了兩步,不可置信的看著和薑瑩。
「你,你,你真是氣死我了......」
溫淺看薑行止被氣的不行,來上前一步扶著他。
「爸,您冇事吧?別激動,您別激動。」
薑瑩看溫淺一副很是關心薑行止的樣子,麵上不屑的一笑。
「看吧?我就說你們不乾不.......」
溫淺麵色一沉,上前步,用力的一巴掌甩到了薑瑩的臉上。
「啪!」的一聲,薑瑩不可置信的歪著頭看溫淺。
就連其他人也都愣在當場。
溫淺淡淡的看著薑瑩。
「如果你不會說話,我們可以去公安那說說。」
「我丈夫是軍人,你侮辱軍人的家屬,往軍嫂的身上潑臟水也是犯法的,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