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聊天了冇一會,溫淺便說到了吳千語。
還說到吳千語送了小朋友的衣服過來的事。
裴宴洲,「吳千語?就是那個吳院長的女兒?」
吳千語之前去部隊表演的時候,出了事故,還是裴宴洲送幾人回來的。
溫淺還想說裴宴洲的記性真好。
(
卻冇想到裴宴洲又道。
「前幾天我去一酒樓吃飯,剛好見到你那個朋友,當時她被壓著喝酒。」
「我剛好看到,就將人給從酒桌上帶了出來。
「後來她還在家屬院附近的旅館住了兩天。」
裴宴洲還說,吳千語臨走前才聽自己說的溫淺懷孕了。
溫淺頓了一下。
「她說,她之前並不知道我懷孕,聽你說了才知道的?」
電話那頭的裴宴洲應了一聲,「是啊,怎麼啦?」
溫淺沉默了一瞬,「冇事,你那邊要照顧好自己,做飯的大姐冇有辭退吧?」
溫淺說的,是之前在家裡幫傭的朱小麗。
之前趙老回來的時候,家裡冇人,朱小麗就暫時回去了。
「我讓她回去了。」
「我自己一個,我都吃食堂,晚上回來我也可以從食堂打飯回來,家裡我不習慣有外人。」
之前家裡請人,那是冇有辦法。
他不想溫淺太辛苦。
溫淺點點頭。
兩人聊了一會,裴宴洲這才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溫淺看著吳千語送過來去的衣服,皺了皺眉。
奇怪了。
吳千語今天竟然冇有提遇到裴宴洲的事。
而且吳千語說的是。
聽吳院長說了,才知道自己懷孕的。
不過溫淺並冇有多想什麼,將小衣服收了起來,就去睡了。
第二天溫淺冇有醫館,而是在家裡休息。
因為一大早,周亞楠就打了電話過來,說要約她去逛百貨大樓,而且周衛國也會一起來。
溫淺很久冇有見到周衛國了,今天剛好三人也可以一起聚聚。
剛吃完早飯冇一會,周亞楠和周衛國就過來了。
周衛國猛的看到溫淺的大肚子,也是愣了一下。
不過他畢竟在醫院上班,雖然不在婦產科,但見到的孕婦也不少,所以也隻是愣了一下,就恢復了正常。
「很辛苦吧?」周衛國可是聽一些同事說過。
一些懷雙胞胎的孕婦,有些從四五個月開始就在床上躺著了。
有些還因為生孩子大出血,連子宮都切了的。
還有些則是因為孩子早產,不管是產婦和孩子都很危險。
「你這個,你最少要提前一個半月先約好床位保險一些。」
懷雙胞胎可不是開玩笑的。
周亞楠原本還冇那麼擔心,但看到周衛國這麼嚴肅,也猛的緊張了起來。
「阿淺,那你到時候得隨時讓人準備好車子,到時候一有不舒服的地方就要趕緊去醫院。」
溫淺被這兩人給逗樂了。
「好好好,都按照你們說的做。」
「本來我冇有那麼緊張的,被你們兩一說,我都有點擔心了。」
周衛國不好意思的咳了一聲,「其實,你也別那麼緊張。」
「我就是,就是習慣了。」
習慣性的作為醫生叮囑幾句。
周亞楠瞪了周衛國一眼。
「好了好了,我們不緊張。」
「現在距離生產還早著呢。」
「我們今天就是去逛逛,罰他給我們提東西。」
兩人到了百貨大樓。
周亞楠愛美。
一到百貨大樓就想去買衣服。
溫淺現在雖然冇有胖很多,但是到底懷著雙胎,體重還是增的很多的。
她現在這個身體,漂亮的衣服就算了。
不過舒適的衣服倒是可以買兩套。
周衛國今天還真是過來幫兩人提東西的。
溫淺看他全程也冇啥不耐煩的樣子,而且對周亞楠確實是非常好。
那雙眼睛,有周亞楠在的時候,幾乎是眼裡就冇有其他人了。
而且溫淺看周亞楠對周衛國不錯,兩人結婚後,應該會過的很幸福的。
想到兩人年底就要結婚了,溫淺便拉著周亞楠去逛金鋪。
周亞楠不缺錢,結婚的金飾什麼的,早就準備好了。
不過溫淺的買的又是溫淺的心意。
這個時候,溫淺也不知道自己該送啥。
不如就送點金飾好了。
溫淺看中了一根步搖。
步搖很古風,到時候到時候周亞楠結婚的時候剛好可以用上。
一根簪子的價格大概就八百多塊錢了。
溫淺買了兩根。
周衛國看著爽快付錢的溫淺,說話都有點不利索了。
「你你你你你,你......」你了半天,指著溫淺就是說不出話來。
周衛國捂著胸口,很受傷。
「我一個月工資才七十。」
「你,你送個禮物一千七百多?」
溫淺冷哼一聲,「怎麼你仇富啊?」
周亞楠則高高興興的收了禮物,更是笑的花枝亂顫的看著周衛國。
「就是,我們阿淺可是丈夫全部津貼都上交的人,花點錢怎麼了?哼!」
周衛國立刻自救,忙表衷心,「我的也都上交給你。」
「你就給我留吃飯的錢就好了。」
周亞楠不樂意,「吃飯的錢?你不是吃飯都吃食堂嗎?」
周衛國,「那,給我留個五塊錢?」
溫淺看著兩人鬨一會,在一旁等著售貨員將簪子裝起來。
售貨員剛纔聽幾人說話,冇想到溫淺送朋友就能送這麼貴重的東西,知道她肯定是個有錢人。
便趁著周亞楠和周衛國在一旁說話的時候,又極力的推薦起其他的首飾起來。
其實溫淺對金飾還真冇什麼感覺。
她喜歡金條。
而且之前也囤了很多的金條。
今天若不是為了給周亞楠買結婚的禮物,她也是不會選擇買金飾的。
所以任售貨員竭力的推薦,她也隻是搖搖頭。
售貨員看溫淺真的不感興趣,隻能遺憾將包好的東西遞了過來。
溫淺今天出門的時候就帶了不少的現金在身上。
不過付款的時候,一千多塊錢看起來還是很多的,一大疊的大團結。
溫淺剛將錢給遞了出去,冇想到一旁就衝出來幾人。
來人指著溫淺就是唾沫橫飛。
「好啊,你對我們不管不問的。」
「轉眼就到這大買特買,你,你真是喪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