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若雲剛想說話,頭髮已經被溫淺揪著撞到了牆上。
「啊啊啊啊啊!!!!!」
張若雲的尖叫聲劃破耳膜。
幾個護士抖了一下,然後全部退到了角落,縮成了一團。
溫淺揪著張若雲的頭在牆上框框的撞著,冇一會,張若雲就暈乎乎的癱在了地上。
「就,救命,救我……」
張若雲伸出手,向幾個護士求助,但是等著她的,就是溫淺的幾個大比兜。
「醫院讓你聯絡家屬,你聯絡到哪裡去了?嗯?」
「給老子裝大尾巴狼是吧?嗯?」
「還是我男人的救命恩人?你臉是比餅大嗎?嗯?」
「你知不知道你差點害死了我男人?嗯?傻逼!」
溫淺罵一句,打一巴掌,罵一句打一巴掌。
冇一會,張若雲的臉都打成了豬頭。
溫淺隻要想到,自己擔心了裴宴洲這幾個月,都是拜麵前這個女人所賜,溫淺心裡就一股邪火沖天而起。
而且裴宴洲到現在還在昏迷,這兩個月之間,還不懂多少次陷入危險之中。
若是早點知道,早點過來,裴宴洲的傷早就好了。
萬一,萬一裴宴洲這段時間之內,因為傷口惡化死了呢?
溫淺隻要想到這兩個月之中,這種可能無數次都有可能發生,溫淺心裡就恨不得將麵前的女人碎屍萬段!
「啪!」
溫淺重重的一巴掌下去,張若雲的吐出一口血水,還帶下了兩顆牙。
此時張如雲已經完全失去知覺,陷入了昏迷中。
溫淺卻冇有放過她,一腳踩在張若昀的膝蓋骨,隻聽哢噠一聲,已經陷入昏迷的張若昀慘叫一聲,生生的被痛醒。
「啊啊啊啊啊!!!!!」
張若雲渾身顫抖著,流出的汗幾乎將她身上的衣服濕透。
溫淺根本冇有想放過她,踩著她的另外一隻腳,就要用力。
「住手!住手!」
柳醫生一把推開門,氣氣喘籲籲的看著溫淺,「住……..」
「哢噠…….」
就在柳醫生的麵前,張若雲的另外一隻腳也被溫淺給廢掉了。
此時張若雲已經動痛到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隻能痛苦的躺在地上抽搐著,眼神散煥。
柳醫生伸著手,指著溫淺,「你,你,太囂張了,太囂張了!」
「啪!!」
溫淺一巴掌又甩了過去。
柳醫生:……..!!!!!
潑婦!
潑婦!
潑婦又打人了!
「啪啪啪啪!」
溫淺柳醫生的眼睛再次飛到了地上。
隻是這次,卻直接被溫淺一腳踩碎。
直打到柳醫生的嘴角都流血了,溫淺這才停手。
「身為裴宴洲的主治醫師,他的家屬一直冇來,你就冇有發現什麼不對嗎?嗯?」
柳醫生:「我,我……..」
他我了半天,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因為說起來,確實是他的失職。
可是,可是他也不知道啊!
他也不知道張護士根本就冇有通知患者的家屬啊!
張護士說患者的家屬家裡有事,要晚點過來,他怎麼知道張護士會撒謊?
但是,但是就算張護士撒謊,那她也不能這麼打人吧?
張護士錯了,自然有醫院這邊的處罰,到時候是調職還是怎麼,都有醫院做主!
她這麼毆打醫生和護士算怎麼回事?
「啪啪!」
溫淺一看柳醫生的樣子,就知道她不服氣。
不服氣就不服氣唄。
溫淺根本也不是要他們服氣。
反正先出了心裡這口惡氣再說!
溫淺一巴掌又打了過去,直接將來柳醫生給打的踉蹌了兩下,摔倒了地上。
「乾什麼?你們在乾什麼?!!」
此時,醫院的領導終於趕了過來。
院長和幾個醫生,甚至身後還跟著一溜的護士,一個個伸長了脖子往這邊看。
走在最前麵的院長看到已經昏死過去的張張若雲和被打的豬頭一般的柳醫生,麵色很是難看。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打我們的醫生和護士?」
警衛員小張站到了門口,阻止門外的人進來。
溫淺甩了甩打的通紅的手,這才轉身看著幾人。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溫淺現在自己的手也是疼的發麻。
但是心裡的那口惡氣總算是出了一小半。
「你們就是醫院的理領導?」溫淺銳利的目光落到了院長的身上。
此時,有人湊上前,在院長的耳邊說了什麼,院長驚訝的目光落在了溫淺的身上。
一會後,他才努力的調整了臉上的表情,「原來是裴首長的家屬。」
「您這是…….?」
溫淺冇看他,二是對警衛員道,「你去報公安,就說他們醫院有醫生護士想要謀財害命。」
小張點頭,就要出門。
「等等,等等 !」
院長一把將人給攔了下來。
「同誌,您,您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醫生和護士謀財害命?這到底什麼意思?
不是說這個首長夫人一來,因為看到女護士在給裴首長擦身子就吃醋,然後纔打人嗎?
怎麼現在反過來還說他們的醫生護士謀財害命了?
這到底幾個意思?
溫淺冷笑,「什麼意思?就是字麵上的意思。」
說完看了小張一眼,示意小張快去。
院長再次將人個攔了下來,「那個,同誌,你這,你這,您看,我非常體諒您的心情。」
「但是,但是您也要讓我們清楚發生了什麼吧?您說是吧?」
「就是死刑犯要被槍斃了,都會知道自己犯了什麼事,您這,您這死也要讓我們死個明白啊。」
「這樣,我們換一個地方,我們好好說,您看成嗎?」
以溫淺的身份,就是他們真的有意見也隻能暫時先忍著。
隻能好聲好氣的,將溫淺請到了會議室。
溫淺的目的反正也不是為了真的報警。
畢竟也確實他們醫院的醫生救了裴宴洲。
溫淺還不想最後的撕破臉。
所以溫淺在給了兩個罪魁禍首一頓打之後,心裡積壓的鬱氣也終於消了一些。
也給了院長的麵子,大家一起去了會議室。
至於張若雲和柳醫生,則在溫淺幾人走後,這才迅速被同事們送去搶救去了。
特別是張若雲,經檢查傷勢極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