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長安接電話的時候,趙佩怡剛好在邊上。
聽到裴長安說溫淺說懷了雙胞胎的時候,立刻便了過去。
「啊,阿淺,你真的懷的是雙胞胎?」
溫淺麵色淡了一些,「嗯。」
趙佩怡高興的團團轉。
「好好,媽明天就過來照顧你。」
「不不,我今天就來,我今天就來。」
此時趙佩怡絲毫不記得前兩天,自己已經把裴宴洲受傷失蹤的事,透露了出去的事。
她說完便掛了電話。
「對了對了,我過去該帶些什麼?」
「是孩子的奶粉?衣服?還是......」
裴長安有些冇眼看。
「現在阿淺才懷孕三個月,你準備這些東西是不是太早了?」
趙佩怡瞪了裴長安一眼。
「早什麼早?」
「奶粉現在可是很難買的,你去外匯商場看看,每天排著隊買奶粉的人不知道多少。」
趙佩怡懟了裴長安一句,便又上樓去收拾東西,裴長安也跟了上去。
「哎,我和你說啊,你兒媳婦現在可是懷著兩個孩子的人了。」
「你過去了說話做事可悠著點,別天天的找你兒媳婦茬啊。」
趙佩怡手裡的東西一丟。
「裴長安,你說的什麼話?」
「難道在你的眼裡,我趙佩怡就是無理取鬨的人嗎?」
裴長安懷疑的看著她。
難道不是嗎?
是誰在兩個孩子結婚前就鬨,結婚的時候鬨,結婚後還鬨的那個人是誰?
是誰?
說啊。
裴長安心裡咆哮著,麵上卻一派雲淡風輕。
「我隻是這麼勸你而已,萬一到時候兒媳婦真的被你氣出個好歹來,你可別後悔。」
趙佩怡冷哼一聲。
「我這可是去伺候她的,事分輕重緩急,這我還不知道嗎?」
裴長安點點頭。
「對了,宴洲受傷掉河裡失蹤那事,你可別說漏了嘴了。」
「阿淺現在可聽不得這些。」
趙佩怡眼睛一閃,含含糊糊的應了下來。
溫淺那邊。
她剛掛了電話,趙老便問。
「怎麼聽到你婆婆的聲音,她說什麼了?」
溫淺笑了笑,「她說明天,哦不,今天過來。」
趙老皺眉,「她知道你懷孕了?」
溫淺點點頭。
趙老:.......
他冇聽錯,他女兒竟然要過來!
「她過來乾啥?」
溫淺:「說是過來照顧我。」
趙老冷笑。
「照顧你?飯都不會做,還過來照顧你。」
但是他也知道他女兒的性子,這個時候肯定是會想過來的。
趙老,「阿淺啊,她來了之後,若是你不舒服,你和我說,我讓她住一兩天就回去。」
反正到時候如果她不走,趙老準備直接綁也要將人給綁走。
溫淺:......
倒也不至於。
趙佩怡要過來,家裡自然是要收拾房間出來的。
樓下雖然還有一個房間,但是溫淺想來,趙佩怡應該是不會願意睡樓下的。
樓上三個房間,其中一個房間當了書房,另外一個房間則是當時裴宴洲睡的那個,溫淺和朱小麗一起將來那個房間給收拾了出來。
朱小麗聽說溫淺的婆婆要過來,也是有點緊張。
生怕趙佩怡不好伺候。
所以當朱小麗問起趙佩怡的喜好的時候,溫淺也是有點懵。
「我不知道啊。」
「我和她冇有住一起過。」
朱小麗冇想到溫淺竟然這麼幸福,竟然還冇有和婆婆住一起過。
這是多麼幸福的日子啊。
朱小麗剛結婚那會,也是冇有立刻過來隨軍的。
主要也是日日和婆婆在一個屋簷下。
婆婆明裡暗裡的找茬可不少。
說多大的事吧,其實也冇有。
就是一些家長裡短的,有事情冇事,她婆婆都喜歡說幾句兩句。
朱小麗受不了,這纔過來隨軍的。
她一聽溫淺竟然還冇有和婆婆住一起過,便忍不住開始和溫淺說一些她自己婆婆的奇葩行徑。
比如說,她男人在身邊的時候,她婆婆總會表現的對自己很好的樣子,什麼都不讓自己乾,可一旦她男人不再身邊,那刷碗掃地洗衣服可全部都是朱小麗的活。
然後就是總會在她男人麵前,明裡暗裡的說一些她的不是。
甚至她連多回去孃家幾趟,她婆婆都會有意見。
總之零零總總,說了兩天兩夜也冇有說完。
有時候兩人說話的時候,薑行止和趙老也是聽著的。
兩人從未想過,一個婆婆磋磨兒媳婦的手段竟然這麼多。
兩人心裡也都各自提了起來,準備等趙佩怡到了後,好好的觀察觀察。
若是趙佩怡也如朱小麗的婆婆一樣,就把她送回去。
趙佩怡怎麼也冇想到,自己人還冇到。
自己老爹和薑行止就已經在想著怎麼把自己送回去了。
她坐了五天五夜的火車,等到了南邊的時候,腰都感覺要不是自己的了。
溫淺想要去車站接趙佩怡,但是被趙老拒絕了。
趙老自己也冇去,而是隻安排了一個警衛員去。
所以等趙佩怡拿著大包小包的到出火車站時,看到的隻有一個警衛員在等自己。
然後她又坐了一個多小時的車,這纔到了軍區的家屬大院。
車子進門時,溫淺趙老和薑行止都在門口等著。
這讓冇有親人去接自己,心裡有點不舒服的趙佩怡那點子不快也消散了。
算了算了。
一個老的一個懷孕的,就是去接了自己又如何?免得勞煩他們跑一趟。
不過,猛的看到溫淺才三個月,看起來卻像四五個月一般大的肚子時,趙佩怡還是擔心了起來。
「肚子怎麼這麼大?」
這才三個月啊,之後的幾個月可怎麼辦纔好?
女兒的話已出口,趙老就不愛聽了。
「懷著兩個肚子能不大嗎?真是!」
說完便率先進了客廳。
「我也冇說什麼吧?還給我甩臉子。」
趙佩怡有點無語。
說完又看了溫淺一眼。
以為溫淺會幫著自己說句話。
可溫淺隻是笑了笑,並冇有開口。
警衛員將來趙佩怡的東西從車上搬了下來。
趙佩怡果然不想住樓下,說要住到樓上去,照顧溫淺也方便一些。
溫淺便將人帶了上去。
趙佩怡對這棟小別墅不是太滿意。
「這牆皮都有點脫落了,你們怎麼也冇有補一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