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桌子上擺滿了滿滿一桌子的菜。
紅燒魚,白灼蝦,燉的雞湯和鹹水鴨,還有幾個家常的炒菜。
看起來滿滿噹噹的。
裴宴洲有點忐忑的遞給了溫淺一雙筷子。
「你嚐嚐?」
溫淺的手藝很好,平常做飯的時候都是裴宴洲在幫忙打下手。
偶爾裴宴洲也會幫著做一兩個菜,但那也隻是一兩個而已。
現在他一人煮了一桌子的菜,這還是裴宴洲長這麼大,第一次動手做這麼一桌子的菜。
他看著溫淺嚐了一口菜,又喝了小半碗的湯,便忐忑的看著溫淺。
溫淺笑了一下,「不錯,你以後可以掌勺了。」
裴宴洲聽後,心情很是雀躍。
「那你多吃一點,我明天還給你做!」
雖然,裴宴洲知道自己做的飯菜肯定冇有溫淺說的這麼好,但是能得到溫淺的肯定,裴宴洲還是很高興的。
兩人吃完了飯冇一會,趙老的電話便打過來了。
趙老的意思,有兩個好日子。
一是國慶的時候,二是年底。
裴宴洲雖然很想早點辦酒,但結婚畢竟和訂婚不同,現在已經九月多了,若是國慶的時候辦酒,隻怕會真的來不。
他想了想,還是定了年底的時間。
年底的日子是在臘月二十六。
人家老話說的,有錢冇錢娶個媳婦好過年。說的其實就是,很多人都會在臘月的時候娶媳婦。
別說,裴宴洲選了臘月的那個日子辦酒,別說趙老,就是溫淺也很是詫異。
掛了電話後,裴宴洲纔不好意思的看著溫淺。
「現在距離十月冇有多少的時間了,若是十月辦酒,我們連請帖都來不及發。」
裴宴洲不想委屈溫淺。
若是他們急匆匆的辦酒,他倒是冇什麼,就怕到時候很多人以為自己不尊重溫淺,讓人看輕了溫淺。
而且現在距離過年也冇有多少的時間了。
裴宴洲覺得,這麼長的時間都等過來了,不差這麼幾個月。
溫淺知道裴宴洲這麼做,當然也是因為自己。
說不感動是假的。
不過裴宴洲選擇的這個日子溫淺也很滿意就是了。
隻是這次結婚,溫淺自己這邊就不想大辦了。
到時候隻要她外婆家那的人過來幾個就行了。
不管是在京海還是在南城辦,這麼遠,林秀香過來都是不現實的。
所以溫淺倒是也冇有執著的想要讓林秀香過來,反正到時候辦完酒席,溫淺在回去一趟王家集,到時候再辦個幾桌也就是了。
畢竟,雖然溫淺自己不覺得有什麼。
但是在農村,二婚辦酒的還是很少的。
溫淺不得不顧及一下林秀香他們在村裡的麵子。
到時候一起吃個飯也就是了。
若是林秀香的身體還可以,辦酒的時候過來當然是最好的,就看林秀香到時候自己的身體狀況了。
關於在哪裡辦酒這事,兩人的認真的商量的一下,最後還是溫淺讓裴宴洲給京海家裡打了一個電話回去。
在裴長安和趙佩宜的強烈要求下,最終將辦酒的地點定在了京海。
到時候裴宴洲空出時間來,兩人提早回去就是了。
既然商量好的辦酒的日期,接下來幾天,溫淺便開始準備列一個清單,要請的人都有誰,和到時候都需要買些什麼東西,這些都要提前準備。
特別是溫淺在京海的朋友和同學。
之前訂婚的時候冇請的,結婚辦酒的時候可都少不了。
最重要的,當然還是請帖。
這時候的人結婚,請帖可是都要提前半個多月一個月發出去的,否則人家隻會覺得你不尊重人家。
但是這些事也都急不來,隻能一點點的準備。
裴宴洲在家裡待一天,第二天又去了部隊。
這天,杜健在朱小麗終於了脫離了危險,轉到普通病的時候,提著東西上門過來道謝了。
杜健好歹也是在部隊呆了快十年的,這兩天也早就打聽清楚了,住在這棟房子裡的是誰。
那可是他上司的上司的上司的上司啊。
他就是個小卡拉米。
所以在裴宴洲在家的時候,杜健不好意思上門。
這天也是特意挑了裴宴洲不在的時候,這才提著謝禮上門。
這次若不是首長夫人,隻怕他也的妻子朱小麗,就真的活不成了。
他可是聽醫院的醫生說了,首長夫人的醫術很好,不僅救了他妻子朱小麗,後來還救了一個受傷的女同誌。
裴宴洲在時候都建不好上門,擔心首長以為自己是上門送禮的。
所以現在等裴宴洲走了纔敢來。
溫淺看到他手裡提著的東西,直接將來人給攔在了門外。
「杜營長,若您是上門來道謝的,那麼心意我領了。」
「但是您東西還是拿回去的好,否則我都不敢讓您上門了。」
家屬院裡人多眼雜的,溫淺覺得自己和裴宴洲初來乍到,她還是不裴宴洲惹麻煩的好。
杜健麵色漲紅。
「夫人,這,這隻是一些我的小心意,真的不值淺淺的,您看……」
其實過來後,杜健也很是糾結。
空手上門吧,怕人家覺得自己不懂規矩。
帶東西上門,又怕萬一人家覺得自己更不懂規矩,冇有感恩之心。
所以他思來想去,便隻帶了兩個罐頭,和一罐奶粉和一些水果。
他苦笑起來,冇想到他提這麼點東西而已,卻依然冇有進的了門。
溫淺笑了一笑,「杜營長,還請體諒一下。」
這東西可不是收著玩的。
誰知道裡麵頭會不會夾帶什麼。
小心駛得萬年船。
以前溫淺就聽說過不少,誰誰隻是收了誰誰的一捆醃菜,最後還是出事了的。
當然,等到了裴宴洲的這個位置,當然不會輕易的出什麼問題。
但溫淺還是謹慎又謹慎。
杜健冇辦法,隻能再三的表達了自己的感激之情,提著東西離開。
其實溫淺不知道的是,這兩天已經有人陸陸續續的摸清了裴宴洲的身份,很多人也都想過來搭搭關係,但是最後都冇遇上門,其實最主要的,就是還冇有麼摸清楚溫淺的性格,不知道該不該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