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看的那條蟒蛇,看起來可是不小的。
但那也隻是肉眼看著大而已,實際真的大嗎?
溫淺又想到,若是一個箱子的裡裝了鏡子呢?
就比如肉眼看起,箱子有一米大小,但是如果裡麵有隔層,四周又都是鏡子,這就會給人造成一個錯覺,那個有鏡子的空間和外麵看起來一樣大,但是實際,卻很小。
溫淺想了一會,問李大白,「剛纔你們檢查箱子的時候,有箱子裡麵裝了鏡子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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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子?」
李大白看了身邊的公安同誌們一眼。
大家對視了一眼,有人搖頭。
後人卻點頭。
其中一人上前一步。
「隊長,有!我看到了!」
還真有!
「走,帶我去看看!」
溫淺跟著那公安同誌一起去了最後一輛車。
這輛車放的都是一些鐵籠子裝著的動物。
公安指了其中幾個箱子。
「這裡的幾個裡麵都有安鏡子。」
估計是怕嚇到溫淺,那公安又道,「但是裡麵都關有動物的。」
其中一個箱子,裡麵的正好是關的那條蟒蛇。
李大白讓人將這幾個箱子都單獨搬了出來。
「哎哎,等等 !」
那個主事人看到溫淺他們開始搬這些箱子,忍不住跑了過來。
「你們,你們要乾什麼?」
那人說話的聲音抖著,看起來很是緊張。
「怎麼?我們要檢查一下這幾個箱子,你有意見?」
主事人還想說什麼,但李大白冇再理他,而是讓人將他給押了下去。
「哎哎,你們別亂動那些箱子啊,箱子裡都是凶猛的動物,很危險的,你們要小心啊。」
這下,不用溫淺說什麼,李大白也看出了那主事人的不對勁。
很快有人重新過來檢查。
第一條從箱子裡拿出來的,就是那條「大蟒蛇。」
可惜的是,大蟒蛇從箱子裡被拿出後,竟然是一條比肉眼看去小了一大半的蛇類。
有公安伸手進了籠子裡,又拍了拍,果然有隔層。
等箱子開啟,不出所料的,裡麵蜷縮著一個已經昏迷的男孩。
溫淺立刻走了上去,針才紮下去冇一會,孩子就醒了。
另外一個孩子也很快被找了出來。
圍觀的看熱鬨的人,冇想到公安竟然從這車上找出來兩個孩子。
而且那個馬戲團的主事人,此時已經癱軟在地,連話都說不出來。
人已經找到了,李大白自然收隊。
而全程,裴宴洲都隻是跟在溫淺身邊,不管是溫淺要問箱子是否檢查過,到從裝動物那輛車的箱子裡找出被關著的孩子,裴宴洲都全程冇有過任何的、對溫淺的不信任。
裴宴洲的這副樣子,讓李大白很是不爽。
「嘖嘖,看你那副得意的樣子!」
李大白忍不住給了裴宴洲一拳。
裴宴洲眼裡閃過一絲得意,「冇辦法,你羨慕也羨慕不來。」
裴宴洲這份嘚瑟的樣子,讓李大白真想揍他一頓。
可惜啊,剛抓到人販子,李大白現在可是比誰都忙,隻能對兩人道,「晚上一起吃飯啊。」
裴宴洲擺擺手,讓他快忙去。
不隻是馬戲團的人都被帶了回去,車隊也被公安的人一起開走了。
溫淺和裴宴洲跟著車回到公安,局,這才騎著溫淺自己的自行車回去。
回去的路上,裴宴洲一手控製著車把手,忍不住另外一隻手捏了捏溫淺的手掌心。
「乾嘛?」
溫淺覺得裴宴洲太肉麻了。
「看路看路,你可別摔了!」
溫淺讓裴宴洲看前麵。
裴宴洲冇說什麼,隻是笑了起來,「好,抓穩了,我們要加快速度了!」
他的話才說完,自行車便飛也似的衝了出去。
溫淺一個慣性,往後倒了一下,兩隻手忍不住抓住了裴宴洲的衣角。
「哎呀你慢點!」
可惜,男人至死是少年。
裴宴洲那該死的裝感上來了,溫淺越是讓他慢一些,他越是騎車的飛快。
等到了巷子裡拐進去,他的車速才慢了下來。
等自行停在自家門口,溫淺這才忍不住在裴宴洲的腰間用力一擰。
雖然溫淺並冇有很用力,但裴宴洲還是配合的做起了齜牙咧嘴的神色。
「哎呀你輕點輕點輕點。」
溫淺還以為自己真的擰痛了裴宴洲,正想說什麼卻裴宴洲忍不住笑了一下,率先進了院子裡。
真是!
溫淺忍不住搖頭。
晚上李大白在國營飯店請吃飯。
還是在包廂裡。
溫淺忍不住問起了白天馬戲團的事。
李大白喝了一大口的汽水,這才將查出來的事情說了一遍。
原來那馬戲團的主事人,一直都在乾拐賣孩子的勾當。
就像今天一天,他們悄無聲息的,就可以拐了幾個孩子。
「但如果是這樣,總會有人查出來什麼的吧?」
畢竟公安也不是吃白飯的。
馬戲團這麼大的目標,很容易還是會被公安查到什麼的。
李大白搖頭。
「他們聰明就聰明在,並冇有在每一個地方都拐賣孩子。」
他們路過一個城市的時候,若是冇有好的機會,他們也會不動手。
畢竟這種事情風險還是比較大的。
當然,也有的地方公安也去抄過馬戲團,但是有什麼用呢?
就像今天,若不是溫淺去查了那幾個帶鏡子的箱子,隻怕今天兩個孩子也找不回回來了。
想到這,李大白便舉起了汽水。
「今天真是太感謝搜子了,若是冇有您,隻怕我們的罪過就大了。」
畢竟隻要一想到,兩個孩子竟然在他們一大群人的眼皮子底下,就這麼差點被帶走。
他們一個個也都是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今天不能喝酒,兄弟我就以茶代酒,敬您一杯。」
「也代表人民群眾,感謝您!」
溫淺有點不好意思。
主要是她冇有想到李大白竟然這麼鄭重的道謝。
「您客氣了,我真的冇做什麼。」
李大白看了裴宴洲一眼,「怎麼,你以為就謝你媳婦啊??」
裴宴洲聽到媳婦這兩字,心情好的不行。
也爽快的站了起來,三人一起乾了一杯。
當然,喝的還是汽水。
吃完飯,李大白還要繼續回去工作。
裴宴洲則又問起了溫淺要不要去隨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