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淺到家後,剛開啟院門要進去,身後又響起一聲,「阿淺。」
溫淺轉頭。
身後是蕭遲煜騎著一輛自行車,後座上還坐著癡癡呆呆的宋念念。
溫淺麵色沉了下來。
「富貴!」
溫淺冇有給蕭遲煜反應的機會。
院子裡忽然竄出來一隻體型超大的大型犬。
蕭遲煜隻覺得麵前一花,緊接著大腿根部卻傳來一陣劇痛。
一聲震天的慘叫聲立刻在巷子裡響了起來。
溫淺欣賞了會蕭遲煜的慘叫聲,這才將富貴喊了回來。
「你,你,你.......」
蕭遲煜麵上都是冷汗。
他顫抖著嘴唇看溫淺,隻覺得麵前的溫淺可惡異常。
「你,你竟然放狗咬我?」
溫淺好笑,「你,你竟然跟蹤我?」
蕭遲煜一噎,嘴唇動了動,不知道該說什麼。
溫淺冷笑。
麵前這人永遠都是這樣。
他自己做什麼都可以,說什麼都可以。
而自己隻要反擊,就覺得自己不對。
太搞笑了。
溫淺根本不想和蕭遲煜這種人多說一句話。
她要進門,卻看到對門的院門被開啟,葛大娘找出來。
「溫大夫,您聽到什麼聲音了嗎?」
溫淺好笑。
葛大娘說的,估計是剛纔蕭遲煜被富貴咬了一口後的那聲慘叫。
所以溫淺笑了笑,看了眼蕭遲煜。
「剛纔有人想跟蹤我,富貴看到了就衝了出來。」
葛大娘順著溫淺的視線看去,卻見蕭遲煜站在那,麵上一層冷汗,看起來好像很痛的樣子。
葛大娘又細細的看去。
卻見這人的大腿上,好像有點血跡,看起來好像真的被咬了。
她遲疑的問蕭遲煜,「這,這是富貴咬了?」
蕭遲煜嘴巴一張,正想和葛大娘訴苦。
結果卻一聽到一聲,「該!」
他麵色一變,就聽到葛大娘又嫌惡的看了他一眼。
「你說你個年輕人,你乾什麼不好?乾啥跟蹤溫大夫?」
「要是我家裡養了狗,我也讓我家的狗咬你!」
蕭遲煜:........
他有心想一走了之。
但想到蘇雪晴現在還冇有從公安,局出來,便忍了又忍。
「那個,阿淺。」
「我知道雪晴現在是被關在了公安,局,你,你能不能去公安那邊說一聲,讓雪晴先出來?」
「我,我保證,隻要雪晴出來,我們立刻離開京海,絕對絕對不會多停一天!」
本來蕭遲煜是可以直接走人的。
但就這樣丟下蘇雪晴一人也不是個事。
再說,他還帶著宋念念呢。
把孩子就這樣一人丟在這也不行。
帶回去?
帶回去誰照顧念念?
所以蕭遲煜想來想去,還是要等蘇雪晴回來。
而且他算是看清了,溫淺現在暫時肯定是不會和他一起回京海的。
所以最好是蘇雪晴可以和他一起回去。
這樣在他和溫淺復婚之前,蘇雪晴還可以在照顧宋念唸的時候,一起順便照顧他爸媽。
而且蕭遲煜並不覺得他這樣的想法有什麼問題。
因為蘇雪晴已經和他睡了,現在名聲還不好,還帶著個女兒。
蘇雪晴除了跟著他,還能怎麼辦?
至於他想的,到時候年底和溫淺復婚。
他知道溫淺介意蘇雪晴的存在,到時候他在偷偷的給蘇雪晴租個房子,讓蘇雪晴不要出現在溫淺的麵前就好了唄。
他相信蘇雪晴到時候肯定會同意的。
因為相比於在家裡照顧他父母,溫淺回去後,由這些事都由溫淺接手,他另外租個房子讓蘇雪晴安安靜靜的過日子,蘇雪晴也肯定會同意的。
蕭遲煜如此這般的想著,便越是覺得現在這個時候,帶著蘇雪晴先離開是最好的。
「阿淺,我保證,我.......」
蕭遲煜的話還冇有說完,溫淺便用力的關上了院門。
他的話一頓,想要去拍溫淺的院門,又怕富貴再衝出來給自己一口。
他猶豫了好一會,這才載著宋念念離開。
溫淺回去後很快將蕭遲煜拋到了腦後。
蕭遲煜是個什麼東西?
根本就不配讓溫淺浪費一絲一毫的心思在他的身上。
不過溫淺倒是好好的表揚了富貴一番。
畢竟立刻去廚房拿了生肉出來。
還和富貴玩了好一會。
裴宴洲過來的時候,溫淺正在給富貴洗澡。
富貴的體型太大,每次給它洗一次澡就要花很多的時間。
不過它還算聽話,雖然看起來並不喜歡洗澡,但在溫淺的連哄帶騙下,它還是能勉強的讓溫淺把澡給洗完。
裴宴洲則剛好接手了給它擦乾的活。
富貴身上的毛很多,裴宴洲擦了好會才感覺乾了一些,又將風扇給挪了過來,對著富貴好一頓吹。
富貴有一個專用的梳子,裴宴洲將富貴身上的毛擦乾了之後,又給它梳了一遍。
富貴似乎知道裴宴洲比較不好惹,所以自從裴宴洲接手了給它擦乾和吹乾毛髮的活之後,它就乖乖的站著不動。
甚至裴宴洲讓坐就坐,讓趴就趴下,簡直聽話的不行。
溫淺看到乖巧異常的富貴,好笑的搖頭。
「每次我給你洗澡你就哼哼哼的。」
「現在換了裴宴洲你倒是乖的很。」
「你看人下菜碟是吧?」
溫淺說著,便忍不住一巴掌拍到了富貴的屁股上。
富貴隻是懶洋洋的看了眼溫淺。
裴宴洲則好笑的扯著富貴的臉來回搖晃,「原來我不在的時候你這麼不乖啊。」
迴應裴宴洲的這是富貴幾聲舒服的「哼哼」聲。
一人一狗在院子裡鬨了好一會,裴宴洲這纔去幫溫淺做飯。
今天溫淺做了個紅燒排骨,又做了一個青菜和一個豆腐。
裴宴洲進來的時候溫淺已經差不多要好了。
他看冇什麼好幫忙的,便幫著把碗筷拿了出來,「一會我洗碗。」
有人幫忙洗碗,溫淺自然是樂意的。
接下來的幾天,裴宴洲每天都耗在溫淺這裡。
不僅早上送溫淺去醫館,傍晚溫淺下班回來,裴宴洲還已經買好了食材在等著。
溫淺怕裴宴洲等久,便索性將自己院子的鑰匙給了裴宴洲一把。
她不知道的是,裴宴洲再拿到她給的鑰匙時。
嘴巴都快咧到耳後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