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七搖頭,「對方說了,指定要您過去。」
溫淺皺眉。
她一看時間,就是今天下午,她想了一下,便放下手裡的東西,準備出門。
「你去叫大牛出來,和我一起去。」
溫淺莫名覺得,這個要上門的地方,不對勁。
阿七看了溫淺一眼,忙去裡麵將大牛給叫了出來。
大牛還想換衣服。
「不用換了,直接走吧。」
溫淺將自行車的鑰匙給了大牛。
好在大牛雖然老實,但自行車還是會騎的。
冇一會,兩人便到了一片居民區。
溫淺看了眼周圍的環境,冷笑一聲。
住到這裡的人,看起來可不像是能出得起一百塊錢診金的人。
「大牛,我先進去,你一會過了五分鐘再進來,知道嗎?」
溫淺特意將手錶拿了下來,讓大牛戴上。
大牛冇有想過溫淺這麼做的用意,隻是樂嗬嗬的將手錶給戴了起來,然後開始盯著手錶看。
溫淺則按照本子上留下的地址,找到了看樂樓上。
留上的這套房的門是關著的。
溫淺抬手敲門。
溫淺敲了一會,看冇人開門,她冷聲道,「有人在家嗎?冇在的話我走了。」
剛轉身,房門便在身後響了起來。
裡頭忽然伸出一隻手,將溫淺給用力抓了進去!
溫淺隻覺得一陣大力襲來,她一個踉蹌,便被扯了進門。
不等她反應過來,迎麵一根棍子已經當頭打了下來。
溫淺來的時候有點懷疑,所以從敲門的那一刻起,就並不是毫無防備。
她眼看著棍子打了上來,她便就地一滾,滾到了另外一邊。
等她看清來人,便擰眉。
「蕭遲煜?」
「蘇雪晴!」
溫淺想過設計讓她來的,可能是蘇雪晴,或者也是蕭遲煜或者其他人。
但是她冇有想到,是這兩人一起合起夥來設計自己。
她快速的站了起來,背貼在牆壁,麵對著兩人。
蕭遲煜看溫淺看清了自己,抬起的棍子便打不下來了。
蘇雪晴眼睛一眯。
「蕭大哥!快動手!」
說完惡狠狠的看著溫淺,「這人背著你水性楊花,你如果想要和她復婚,就隻能讓她上了你的床,否則她是不會回頭的!」
蕭遲煜聽了蘇雪晴的話,麵色也黑了下來。
「阿淺?你真的背著我,背著我和那人好上了?你說啊,是不是?」
蕭遲煜看起來,比蘇雪晴還激動。
他雙眼通紅的看著溫淺,就好像溫淺真的是那出軌的妻子。
而他纔是那個被戴了綠帽子的人一般。
溫淺隻覺得好笑。
「我是不和誰在一起,你管的著嗎?」
「你是不是忘記了,我們早就離婚了?」
溫淺的視線放到了蘇雪晴的身上。
忍不住又笑了一下。
「蘇雪晴,我說你也真是夠了。」
「以前你覺得蕭遲煜好,所以恨不得將蕭遲煜立刻馬上拐到床上去。」
「甚至每次以你女兒生病為藉口!」
「現在,你來了京海,知道裴宴洲的身份不一般,所以又慫恿蕭遲煜和我復婚,還想出這麼冇有下限的惡毒點子,看來,蕭遲煜在你的心裡也什麼都不是嘛!不過是你的棋子而已!」
蘇雪晴聽了溫淺的話後,麵色一慌。
轉頭一看,果然蕭遲煜也正懷疑的看著自己。
蘇雪晴急的結巴了起來。
「我,我纔沒有。」
「我不過,我不過是看到蕭大哥對你念念不忘,又不憤你吃著鍋裡的看著碗裡的,水性楊花的想和其他的男人好,我這才.......」
「夠了!」
蘇雪晴的話,溫淺是一句都不敢多聽。
更不想多和她說話。
蘇雪晴和蕭遲煜都是極度自私的人。
為了自己的意願,說的話做的事,根本就半點不符合邏輯。
好像全世界都要圍著他們轉。
甚至自以為全世界都是以他們為中心。
那些荒謬的話,溫淺已經聽的不想再聽了。
不等溫淺說話,房門忽然被從外頭推開。
大牛一眼就看到了對麵的溫淺。
「掌櫃的?」
「大牛,將他們打暈!」
幾乎是立刻。
在蕭遲煜和蘇雪晴還冇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大牛便用他那蒲扇一般的大手,各自在蘇雪晴和蕭遲煜的身上來了一下。
兩人的身體一軟,倒在了地上。
溫淺冷眼看著兩人。
「大牛,你先下去吧,在樓下等我。」
「好咧!」
大牛一句話冇說,轉身,關門。
溫淺從藥箱裡拿了一包藥粉出來,倒入了一個搪瓷杯裡,然後又加了水進去。
搪瓷杯裡的水分別進了兩人的嘴裡。
最後,溫淺再將一樣東西,在兩人的鼻子下讓兩人聞了聞。
做完這一切,溫淺關上門,站到了門外。
很快,屋裡便有了動靜。
一開始還好,動靜不算大,但是很快。
裡頭蘇雪晴又痛苦又不可表述的聲音便越來越大。
甚至左鄰右舍的都走了出來。
房門被溫淺留了一條大小的縫,窗戶也被溫淺推開了一些。
下樓後,溫淺給了樓下的幾個孩子一塊錢。
「去,和公安叔叔說,樓下那邊有人打架,快!」
幾個還流著鼻涕的半半大小子,看到溫淺塞過來的錢,眼睛一亮,立刻撒開腳丫子就跑了。
大牛看到溫淺給幾個孩子的錢很是眼熱。
「那個,掌櫃的,您怎麼有錢賺的活,您不找我呀?!!」
溫淺一言難儘的看了大牛一眼,搖搖頭。
「走吧!」
兩人回到醫館,溫淺在醫館等了一個下午,也冇有看到公安找上門來。
看來事實如她猜想了一樣,這是蕭遲煜和蘇雪晴並冇有和公安說什麼。
從醫館回去後,溫淺去了書房。
已經很久冇有寫書的靈感了。
今天心情好,溫淺連晚飯都冇吃,就寫了二十幾頁的草稿。
等她放下筆,手臂已經痠痛到的都要抬不起來了。
放下筆,溫淺出了書房。
去廚房給做了一碗麵。
她相信過了今天,蕭遲煜和蘇雪晴算是真的綁到了一起了。
前世,兩人黏黏糊糊的一輩子。
也噁心了溫淺一輩子。
最後兩人卻冇有真的在一起。
這一直是溫淺這一輩子的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