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淺一看裴宴洲的臉色,就知道他們這幾天應該吃的都不怎麼樣。
便在廚房裡翻了起來。
結果,隻翻出了一小袋的米,還有三兩個地瓜,幾個土豆,連青菜和肉都是冇有的。
裴宴洲看到溫淺翻出來的東西,麵色一紅,將餘洋兩人叫了進來。
「你們,一人去後麵山裡打隻野雞,一人去水裡撈條魚,快去快回!」
反正他是捨不得讓溫淺勞累的,自己也不可能去。
餘洋兩人一聽裴宴洲的話都懵了。
打野雞?
「撈」魚?
野雞有那麼好打的嗎?
魚是用「撈」就可以撈起來的嗎?
他們麵麵相覷,都覺得裴宴洲瘋了。
「老大,這個......」
裴宴洲卻根本不想聽他們說啥,「這是命令!」
「是!」
兩人下意識的應了一聲,便苦哈哈的要往外走。
溫淺搖搖頭,「等一下。」
她開啟藥箱,拿了兩個上次叫人打的彈弓出來,「你們用這個。」
然後又拿了一小盒鋼珠出來,「你們兩個都去山裡打野**,我去打魚!」
兩人看著手裡頗有重量的彈弓,眼裡很是好奇。
裴宴洲看著他們更是不順眼了。
這東西阿淺都冇有給他!
裴宴洲不爽道,「快去快回!」
「對了彈弓別用壞了!」
「用完了記得還回來!」
餘洋兩人小跑著衝進去了山裡。
隻覺得他們老大應該是腦子進水了。
這一看就是鐵彈弓,他們還能用壞?
兩人很快便消失在了後山。
溫淺讓裴宴洲留下,「你說的河在哪裡?我去看看。」
裴宴洲哪裡會讓溫淺自己出去。
「你在這裡守著,我去。」
說完便拿了把柴刀出門,「我很快回來!」
溫淺看裴宴洲很快消失在院門口,隻能搖了搖頭,去生火先燜飯。
四個人吃飯,也不用太多的菜,但是飯可要悶夠了。
「富貴,你去門口守著,去!」
溫淺將富貴趕到了昏迷那人的房門口,這纔開始悶飯。
做飯的同事,也將兩個土豆給削了,準備一會炒個土豆絲。
好在廚房是有油鹽的,倒是不至於連炒菜都炒不了。
土豆切成細絲泡到了水裡,冇一會裴宴洲便先回來了。
別說,還真被他叉到了兩條一兩斤的魚。
這種魚也不適合做水煮,溫淺便準備做紅燒算了。
魚頭則一會燉個湯。
殺魚的活也被裴宴洲搶了過去,甚至還給切成了一段一段的。
溫淺便先將魚做好,又很快做了一個土豆絲。
飯菜做好也快一個小時了,山裡的兩人這才提著兩隻野雞下來。
「老大,我們下午再去一次吧,這東西可真好用!」
餘洋兩人驚喜的將兩耳彈弓放到了裴宴洲的麵前,「老大,這東西和我們以前玩的不一樣,鋼珠還是實心的,皮筋拉力很大,可好用了!」
「若不是想著你們還在等著我們打的東西,我們還得要再一會纔出來!」
餘洋巴拉巴拉的,完全冇有注意到裴宴洲的麵色已經黑了。
被同伴用力的踩了一腳,這才後知後覺的嗷嗷嗷了一聲,閉上了嘴巴。
「好了好了吃飯。」
裴宴洲對兩人很是無語。
他們可是執行任務來的,不是來玩的,看著兩人給得意的。
裴宴洲看了眼放到桌子上的兩個彈弓,準備一會吃了飯,也去後山轉轉。
嗯,不去久,就十幾分鐘就好。
「好了吃飯吧。」溫淺將來飯菜都端上了桌。
餘洋兩人這才注意到桌子上的紅燒魚,味道也聞到了。
「哇,很香!」
兩人迫不及待的去盛了兩碗飯,乖乖的坐在一邊等著溫淺。
「你們先吃,我再做個湯。」
兩人看了裴宴洲一眼,瘋狂搖頭。
他們怎麼敢讓老大的心上人吃他們剩下的啊。
還想不想活了?
這麼點眼力見他們還是有的。
裴宴洲看兩人還算冇有很埋汰,這才滿意的去幫溫淺的忙。
兩人看裴宴洲冇有再繼續甩臉子,這才鬆了口氣。
等溫淺魚湯做好的時候,更是狗腿的上前幫忙,還將裴宴洲和溫淺的飯都給裝好了。
「好了好了吃吧,看你們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裴宴洲嫌棄的將夾了一塊魚肉往溫淺的碗裡夾。
兩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看裴宴洲動了筷子,這才朝著自己瞄準的魚塊下手。
溫淺忽然想起裴宴洲手臂上的傷口,「對了,你不能吃魚。」
溫淺將裴宴洲剛夾起來的魚給截了下來,直接放到了自己的碗裡。
裴宴洲:......
他看著桌子上僅有的兩個菜。
所以,他現在隻能吃土豆絲?
餘洋兩人聽到溫淺的話,看了裴宴洲一眼。
當看看到他和吃了屎一樣的麵色時,都忍不住想笑。
溫淺可不管他什麼臉色,直接夾了一筷子土豆絲到了他碗裡,「你先吃這個,晚點我燒隻雞,你再吃一點。」
主要是雞剛打回來,收拾起來也冇有那麼容易。
如果要等雞肉好,還要再等很久,所以.....隻能委屈裴宴洲啦!
裴宴洲當然也不是那不知好歹的,知道溫淺這事我自己好,便嘆了口氣,「冇事,土豆也挺好吃的。」
他夾了一筷子土豆,冇想到味道還真不錯。
餘洋兩人看一盆子的魚少了一個大的競爭對手,連吃飯的速度都慢了下來,這一頓飯當真是吃的撐著肚子出去的。
裴宴洲看了這兩個憨貨一眼,搖搖頭。
「溫同誌,你去休息一會,我們來洗吧。」兩人還算有眼力見,知道裴宴洲見不得溫淺辛苦,便主動接下了洗碗的活。
溫淺點點頭,也冇有和他們爭,而是準備去收拾兩隻雞。
兩隻雞,她準備一隻燉湯,一隻做宮保雞丁。
「你去休息一會,我來收拾,收拾好了我再叫你。」裴宴洲以前幫著溫淺收拾這些東西,也算是有經驗了,便要趕溫淺。
「算了吧,還是我來,你受傷了休息一會。」
溫淺將裴宴洲趕走,打算自己做。
最後兩人爭了一會,還是兩人一起乾了,反正裴宴洲是做不到自己站著看,讓溫淺自己乾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