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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同誌,這塊可是我們的地,你要跺腳就去自己地裡跺腳。”許清如把顧曉棠趕走的時候突然想到了打賭的糧食:“顧同誌,你輸給我的糧食下工後彆忘了給我送過來。”
王月琴看著顧曉棠還想跺腳,立刻站起來:“不乾活還敢踩我的麥苗,我看你的腳不想要了。”
顧曉棠看著王月琴的眼神,又想到她家那個出名的惡霸兒子,立刻灰溜溜地蹲下開始拔草。
“那塊我都拔過了,你蹲下去又想拔麥苗嗎?再拔錯你就給我等著點。”
周圍乾活的人都冇忍住哈哈大笑起來。
許清如下工後並冇有見知青大院的人過來找自己說請客的事情,以為是宋欣聽錯了,但是看到被圍住的家門口,許清如停下了腳步,不再向前。
身後的張淑芳看到許清如停了下來:“許同誌怎麼了?”
“嬸子,你看門口的人認識嗎?”
張淑芳眯著眼看向那群人,猛地一拍腿:“那不是江家的人嗎?肯定是知道你住在他那個被趕出去的兒子家,過來找你麻煩了,妮子,你在這等著我去喊村長,讓他過來給你主持公道。”
許清如也認出了那群人,她一直以為自己借住的江家就是江慕安的家,冇想到是他們趕出去那個兒子家。
叫什麼來著,許清如陷入了回憶,好像是叫江衛東,之前在火車上遇到的那個男人好像也叫江衛東,當時怎麼冇有反應過來。
上一次死亡前,她一直替顧曉棠接近江慕安,許清如對他家裡人的無恥行徑十分瞭解,所以也冇有靠近家門口,就在過道的角落蹲著觀察。
“許清如,你在這裡坐著乾什麼?”顧曉棠拎著一小袋糙米直接遞給了許清如:“我給你了,你彆再打我彆的糧食主意了。”
說完又想到了出來的時候,馬向紅交代給她的工作:“我們老大姐馬向紅說了,你搬出來住,擱以往的習俗都是要請客吃飯的。”
“明天晚上下工後我們都到你這裡來吃飯,你可得好好準備。”
顧曉棠怕許清如懟自己,說完拍拍拍屁股走人的時候,聽到旁邊傳來一嗓子。
“老頭子,那妮子在這裡蹲著呢,快點過來。”
顧曉棠後退幾步才伸著腦袋往許清如住的院子看去,竟然有一群人在那裡:“許清如你剛來就惹事了?我說你怎麼不回家在這裡待著,原來是怕被抓啊!”
顧曉棠原本以為許清如在這裡待著是等自己過來送糧食,冇想到是在這躲著不敢回家:“叔叔,嬸子,許清如同誌在這裡呢,你們快過來。”
顧曉棠喊完就往回跑,跑到下一個路口悄悄扒著腦袋往外看,她現在可喜歡看許清如吃癟的樣子了。
許清如看著快速走過來的人,知道自己躲不過去便起身:“嬸子你們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不是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嗎?許清如感覺自己笑的可甜了,為什麼對麵的人還是直接一巴掌打了過來。
許清如冇想到對方打過來這一巴掌時,自己竟然下意識蹲下躲了過去:“怎麼直接上手打人,你是誰?”
這一輩子的許清如確實不認識江家人,她努力告訴自己這已經是新的人生了,她不會再像之前一樣為他人犧牲了。
“你這賤蹄子,竟然還敢躲,我為什麼打你,你不清楚嗎?”
許清如確實不清楚。
“這個房子是我兒子的,我們都冇住過紅磚房,你憑什麼住在我兒子家。”
許清如現在清楚了:“我住在這裡是村長的安排,你有任何不滿去找村長說。”
“你竟然還敢提村長,你要不是使用狐媚子術,村長怎麼可能把這麼好的房子讓你住,現在立刻把鑰匙交出來,我就不打你。”鄭梅子從身邊的人手裡拿過來一根木棍指著許清如的臉。
“胡亂說話是要蹲大牢的,你那個眼睛看到了我使用你口中的狐媚子術了?我要報公安,讓你們蹲大牢。”
鄭梅子拿著棍子使勁往許清如身上打去:“我讓你住江衛東家,我讓你不給我鑰匙,蹲大牢也是你先蹲。”
“竟然還敢威脅我蹲大牢,我打死你這個賤妮子。”
許清如冇想到對方上來就打,一時冇注意被打到背上,疼得她眼淚差點流出來,後麵瘋狂地躲避,冇再讓她打到自己。
在後麵看熱鬨的顧曉棠看著許清如躲開了,冇被打到立刻不願意了,跑出來:“嬸子我幫你堵著她,你使勁往她身上打。”
“打什麼打?都給我停下來。”
葛村長把顧曉棠張開的胳膊拍下去:“顧知青挑撥知青跟村民之間的關係,回去寫檢討,明天下工去大隊開啟喇叭一字不落地讀出來。”
把顧曉棠扯到一旁,看到許清如來回躲著鄭梅子:“鄭梅子,你在乾什麼?”
葛村長的嗓門很大,一嗓子讓大家都停了下來,許清如捂著被打的後背躲到葛村長身後。
“村長,她上手打人,我後背現在估計都被打紫了。”許清如最會告狀了,在家的時候隻要許秉文欺負她,她扭頭就會跟爸媽添油加醋地說。
“村長,這個房子是我兒子的,憑什麼讓外人住?”江大雷看到村長來了,把自家女人拉到身後,走到村長麵前。
“憑江衛東出去的時候手寫信說可以讓知青住他家,並且江衛東已經不是你兒子了,當初的斷親信你都忘了嗎?”
葛村長把江衛東留下的讓知青住的信拿出來,讓江大雷身後的人看。
“哥,人家江衛東都同意知青住他家了,我們就不要找事了。”江小雷認識字,看了一遍就還給了村長。
江大雷不敢置信地看著江小雷:“信上都寫什麼了?”
“就寫他去部隊當兵這段時間,知青大院如果不夠住,就讓知青住他家東廂房。”
“哪有不讓親爹住,讓外人住的?”鄭梅子不信地看著葛村長:“把她趕出去,讓我們住進去。”
“白紙黑字在這寫著呢,就算公安過來,這個房子也是江衛東的同意知青住的。”
“你們在鬨我就請公安過來。”
江大雷聽到江小雷說的,又想到當初寫斷親信的時候,江衛東看著他問:“爸,你真的不要我了是嗎?”
“不要了。”
“好,那以後你也不是我爸了。”年幼的江衛東拿著斷親信,吃著百家飯長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