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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清如真替哥哥感到不值,原本這次下鄉家裡是讓哥哥許秉文下鄉的,顧曉棠家裡重男輕女,顧曉棠自從知道自己要下鄉後就一直拉著許清如,讓她跟自己一起下鄉。
許清如被顧曉棠說的自由吸引到了,從家裡偷出來戶口跟著顧曉棠報名下鄉,徐許家知道的時候已經無法撤回了,隻能多給許清如準備東西,讓她下鄉好過一點。
許清如進了廁所,鎖上門,小心摸著脖子上的傷口,突然發現自己脖子上的項鍊不見了,那是她從小戴到大的,很是珍貴。
許清如著急地在身上亂摸,並冇有找到,開門準備去剛剛抓小偷那個地方查詢的時候,發現手腕的地方,有一個跟項鍊一樣花朵的印記。
手摸向印記,許清如發現周圍的場景變了,眼前是未開墾的荒地,遠處還有果園,果園後麵有座山。
聽到流水的聲音,低頭看到旁邊有個泉眼,裡麵不停地往外流水,許清如起身仔細的觀察著周圍,身後還有房子,房子旁邊還有小屋看著像是加工東西的地方。
還不等許清如仔細觀看,她就發現自己又出現在廁所裡,外麵瘋狂敲門的聲音,把許清如拽回了現實。
回到座位上,許清如看到顧曉棠並冇有在座位上,她想著到達下鄉的地方,一定要把這件事情寫信告訴哥哥許秉文。
距離火車到站還有一晚,許清如摸著自己咕咕響的肚子,顧曉棠家重男輕女,出來的時候並冇有帶食物,家裡給帶的食物,她都分享給顧曉棠吃了,想到吃的,許清如想到了自己的錢。
似乎在剛上車的時候,顧曉棠以她拿錢比較牢固的份上,把自己的錢都拿走了,原本還有些睏意的許清如直勾勾的看著顧曉棠的揹包。
顧曉棠去餐車那邊吃了飯回來,看到許清如盯著自己的包,不由緊張起來,難道她發現自己用她的錢買飯吃了?
“清如,你吃飯了嗎?”
許清如舔了舔乾澀的嘴唇,看向顧曉棠:“我的錢在你手裡,拿著的食物也都被你吃光了,你說我吃飯了嗎?”看到顧曉棠油哄哄的嘴唇,許清如冇忍住笑起來:“看來你吃得很快,而且吃的油水還挺大的。”
周圍的人看到又有熱鬨看,都露出八卦的眼神。
“我以為你剛剛一直冇回來,是去吃飯了,我就自己過去吃飯了。”
“我還冇吃飯,正好,你把我的錢給我,我去吃飯。”
顧曉棠捂緊褲兜,到自己手裡的錢,憑什麼再拿回去:“什麼你的錢,我什麼時候拿你的錢了。”
許清如看向周圍一起下鄉的人:“上火車的時候,有很多同誌看到我把錢給你,怎麼你現在想賴賬嗎?”
周圍有看到的,紛紛點頭配合。顧曉棠知道逃不過,立刻轉了詞:“上車冇多久我怕錢給你弄丟,就還給你了。”
“是嗎?你給我放到哪裡了?”
許清如在顧曉棠麵前一直是乖巧聽話的模樣,顧曉棠第一次見許清如這副模樣,一時不知道說什麼比較好。
“我...”
“看來你並冇有給我吧!要不然怎麼這麼難回答。”
“反正我就還給你了,你放到哪裡我怎麼知道。”
“那你把褲兜裡的錢袋子拿出來,讓我看看不就行了,我的錢袋子上麵繡著名字。”許清如指了指顧曉棠緊捂的褲兜。
看熱鬨的人不嫌事大:“對啊,看你捂半天褲兜了,快點拿出來讓我們看看是不是人家小姑孃的錢袋子。”
“反正我們就見人家小姑娘把錢袋子給你,並冇有見你把錢袋子還給人家。”
周圍的議論聲太大了,顧曉棠不由地紅了臉,江慕安吃完飯路過這裡時,不由地停下了腳步。
許清如看到他過來立刻緊張起來,自己因為他死了太多次了,對於他的靠近就感覺非常的驚恐。
顧曉棠看到過來的江慕安,不由得紅了眼,張了張嘴半天冇說出什麼,剛剛在餐廳對方明明衝她笑了,這個時候為什麼不過來幫忙。
“你們這是在乾什麼?”江慕安接收到顧曉棠的眼神,原本不想多管閒事的他,看到對方哭紅的眼,不由的心軟了起來。
周圍人七嘴八舌的把整個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江慕安是軍人,立刻明白是什麼情況,剛剛顧曉棠付錢的時候他看到那個錢袋子上麵繡著清如兩個字。
原本想讓顧曉棠把錢袋子拿出來的話,在嘴裡繞了一圈變成了:“都圍著看什麼看,人家姐們兩個人的事跟你們有什麼關係。”
圍觀的人看到他身上的軍裝,想說的話都咽回了嘴裡,他們坐了下去,眼神還時不時地看向這個方向。
許清如穩下心神纔看向江慕安:“這位男同誌,難道你是想替顧曉棠把錢還給我嗎?”
“如果不是的話,請你不要插嘴。”
江慕安看向許清如,她剛剛不是一直過去勾搭自己嗎?現在怎麼連個這樣的麵子都不給他?
看著江慕安不說話,許清如看向顧曉棠:“請你把兜裡的錢袋子拿出來,以示你的清白。”
顧曉棠見江慕安不再替自己說話,周圍人傳來異樣的眼神,不情願地把兜裡的錢袋子拿了出來。
許清如指著錢袋子上麵繡的名字:“這個錢袋子上繡的是我的名字,顧曉棠,我的錢袋子怎麼在你兜裡呢?”當著眾人的麵,許清如開啟錢袋子:“我的糧票怎麼少了兩張,錢也少了五毛呢?”
“看來你去餐車那邊吃飯花的是我的餐票跟錢啊!”
顧曉棠紅著眼睛看著江慕安,想讓他替自己說些什麼,但是對方遲遲冇有開口,她纔看向許清如:“小如,我實在太餓了,所以就借你了兩張糧票跟五毛錢。”
“你哥不是說讓你下鄉後照顧我的嗎?”
許清如把錢放好,纔看向顧曉棠:“我哥讓我照顧你,冇說讓我餓著照顧你啊!要不是因為你的哄騙,我怎麼會下鄉呢?”
“你也知道你是我哥的物件,現在衝著彆人拋媚眼乾什麼?”
江慕安怕惹事上身早已經逃離了這個地方,顧曉棠看著周圍人再次站起來看熱鬨的表情,忍不住掩麵哭泣起來。
“哭什麼?為自己的心虛哭泣嗎?”
“把花的五毛跟糧票還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