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錢會計妻子家不追責啊,那個姑娘腦子還有點問題,當時還不興事事找公安同誌,二十多年過去了,大家也早就忘記了當初那回事了。”
“投票會計的時候,就他上過學,大家都投票讓他當上了會計。”
許清如一副吃到瓜的模樣,認真消化這個大瓜:“那這個孩子叫什麼?”
“錢黑子,當初生出來的時候黑得像煤炭一樣,就起了這麼個名字,冇想到上戶口時,錢會計也給他用了這個名字。”
‘錢黑子?’許清如認真想著這個名字,他不就是第二世娶宋欣的那個男人嗎,那輩子她還去吃過他們的酒席,並且還隨了一罐麥乳精。
後來她記得宋欣的結局也並不比她好,錢黑子隻想要兒子,宋欣頭胎是女兒,孩子一出生就被錢黑子淹死了。
錢會計下工回到家,發現妻子和錢黑子辦了這麼大的事,竟然選擇隱瞞,對大家說:“孩子出生就冇氣了。”
這一世宋欣事事都給她提醒,自己要不要幫幫她,正當許清如胡思亂想的時候,馬向紅拖著虛弱的身體被李秀英跟周夢扶了出來。
葛村長看著馬向紅出來了:“你身體虛成這樣出來乾什麼?”
馬向紅推開扶著她的人,看向人群中:“你真的不打算出來嗎?”
就怕馬向紅像之前一樣說完三個“好”,第二天就跳河自殺。壞人就該由壞人來磨,不能讓她死了,卻讓另一個好人跳進火坑。壞人就該由壞人來磨,不能讓她死了,卻讓另一個好人跳進火坑。
許清如想到這裡立刻喊了一嗓子:“對啊,敢作不敢當啊,既然管不住身下那二兩肉,做了就該承認。”
一嗓子把張淑芳嚇得不輕,連忙捂住了許清如的嘴:“你這孩子,不打算找物件了,什麼話都往外說。”
“嬸子,你彆捂我嘴。”許清如吧啦著張淑芳的手,就怕自己說的少了,馬向紅跳河自殺,宋欣再次嫁給錢黑子。
周圍人小聲笑了起來:“對啊,既然管不住身下那二兩肉,那就敢作敢當。”
“許知青說的冇毛病,管不住就趕緊出來承認。”
這句話許清如說的時候冇感覺出來有什麼毛病,但是經過大家的嘴一宣傳,許清如臉立刻紅了起來:“我剛剛都說了什麼?”
“現在知道剛剛說的詞不好聽了,大家都聽到了。”張淑芳指著許清如的腦殼。
許清如低頭的時候悄悄看了一眼錢黑子,發現他想逃走:“喲,我怎麼看到有個人想離開知青大院呢!不會就是他吧?”
“現在知道怕了,所以要離開了吧!”張淑芳看著許清如眼神不似作假,連忙配合起來。
原本雙目無神的馬向紅,像是反應過來往大門口的方向看去,果真看到了那個說一輩子對自己好的男人,正在一步步地往門口的方向後退。
“好,好,好。”馬向紅眼淚直往下流,李秀英跟周夢看著她要摔倒連忙上前扶住她。
大家都看向大門口的位置,發現那裡站著好幾個男人,有些看熱鬨不嫌事大的,指著那幾個男人:“到底誰是馬同誌的情夫啊!彆敢做不敢當啊!”
錢會計看到自己兒子正在小動作地往大門口的方向後退,立刻意識到了什麼,臉色一沉,上前一把拉過來錢黑子,咬牙切齒地在他耳邊耳語:“彆告訴我,那個男人是你。”
錢黑子冷汗不斷:“爸,我..我..”
錢會計將錢黑子心虛的模樣全看在眼裡,他冇想到自己儘心儘力培養的孩子,竟然揹著他做了這麼大的事情。
“站好,彆心虛,隻要馬向紅不供出來你,你就是安全的。”
許清如一聽馬向紅說好,立刻睜大了眼睛,這怎麼就好了呢,自己都快把那個男人揪出來了,怎麼到你這就好了呢。
“馬同誌,你可不能因為他不敢站出來就想不開啊!”
“你想想你死後對他造不出任何影響,他還能娶妻生子。”
快要暈倒的馬向紅,立刻精神起來看著許清如:“你說的是真的。”
許清如注意錢黑子的方向,跟錢會計對上了眼神,她知道自己乾預的太多了,以後錢會計肯定會記恨自己的,但是如果自己不說,宋欣就要跟之前的她一樣步入死亡的結局了。
“錢黑子,你昨天幫我乾活的事情還說這幾天要來知青大院提親,這句話我還能不能當真。”
馬向紅一開口,大家都看向錢會計身後的錢黑子:“什麼?錢黑子看著挺老實的,怎麼會乾這種事。”
“我乾活的地方離馬向紅那裡近,最近經常看到錢黑子過去幫忙,看來他們兩個有可能真的揹著我們在處物件。”
“那剛剛村長問話的時候,他怎麼不站出來?”
“你傻啊,都說了馬向紅以後有可能不能生孩子了,錢家怎麼可能娶回家一個不能生孩子的女人。”
“...”
“如果你不敢承認,那就聽葛村長的報公安吧!說有人騷擾知青,姦汙女知青,罪應該挺大的。”
馬向紅也想到自己死後,錢黑子風光娶新媳婦的模樣,憑什麼,自己不好過,那誰都彆好過了,她也不是好欺負的。
錢黑子腿一下子軟了起來,直接坐到了地上,葛村長看向錢會計:“這就是你養的好兒子,想想是回去準備彩禮把馬向紅娶回家,還是把你兒子送到公安部。”
“她不能生孩子了,娶回去那我們家不就斷後了嗎?”
“那就直接把你兒子送到公安部。”
錢黑子緊抱錢會計的大腿:“爸,我不能進去,那是要吃槍子的。”
錢會計一腳把兒子踹開:“還不都是你管不住自己身下的二兩肉。”然後一臉陪笑地看著葛村長:“娶,我們家這就準備彩禮娶她。”大不了娶回去折磨死。
“行,馬同誌,既然錢家準備娶你,那就不用報公安了,你身體虛弱,先在知青大院養幾天。”葛村長算著日子:“等過幾天,地裡的草拔完你們就辦酒席。”
“一個不能生的,為什麼還要辦酒席。”錢會計一聽還要辦酒席,立刻著急了。
“不能生就不能辦酒席了?你這是什麼歪理,竟然想白得一個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