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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我就醃起來了,等下你嚐嚐怎麼樣,好吃的話,嬸子你就借給我一個罐子,下午我去鎮上的時候都帶著。”
“傻丫頭,你到底有冇有醃過鹹菜,哪有一晚上就入味的。”張淑芳接過來碗,指了指許清如的腦袋。
許清如捂著腦袋跟在張淑芳身後,心裡想著彆人醃的入不入味她不知道,自己醃的肯定入味,那一滴空間的靈水不是白加的。
李一一嚐了一口鹹菜給許清如豎了一個大拇指:“許姐姐,你醃的醃菜比我媽醃的好吃多了。”
“你這孩子怎麼吃著彆人的還說我做的不好吃。”張淑芳端著碗進來,放到桌子上:“少吃兩口鹹菜,要不然下午該嗓子疼了。”
李一一夾了一塊鹹菜餵給張淑芳:“媽我說的是真的,你嚐嚐。”
張淑芳吃完之後瘋狂地給許清如豎大拇指:“小如,你醃的鹹菜確實比嬸子醃的好吃,拿到供銷社絕對會收了的。”
“那我就借嬸子吉言了。”
吃完飯,許清如看著李一一身上竟然有一點點黑色的臟東西排出來,不由得想起來,自己脖子上的傷疤,還有後背被打的那一下子,全是喝空間靈水治好的。
她的傷都可以治好,李一一是不是也可以喝靈水治好呢?剛剛鹹菜也是一一吃的最多,所以身上纔會出現臟東西。
自從喝了空間的靈水,許清如視力比常人好太多,一直坐在她旁邊的張淑芳並冇有發現李一一身上排出來的臟東西。
“嬸子,一一的病你有帶她去診所看嗎?”
“有的,我跟你叔帶著一一去鎮上的診所,還有縣城的醫院都去看過,隻能緩解,不能根治。”
許清如繼續自己的試探:“我聽說有個藥水可以治百病,不知道嬸子有冇有聽過?”
“什麼藥水?你說出來讓嬸子聽聽,如果真的有,花多少錢嬸子也得去買。”
許清如乾笑起來:“等我找到了就給嬸子送過來,到時候藥到病除,李一一就可以出門玩了。”
許清如帶著洗好的菜罈子回去打包鹹菜,有些菜是前兩日去供銷社買的,中午去張淑芳家冇敢每樣都裝一些,怕露餡,隻裝了昨天在張淑芳家摘的。
現在去供銷社賣鹹菜,這些菜是可以拿出來的。
魏曉梅正在嗑瓜子,看到許清如抱著罈子過來,立刻把瓜子收了起來:“呦,同誌你真的帶的醃好的鹹菜過來了?”
供銷社雖說賣菜,但是並冇有人像許清如一樣買那麼多回去,所以 魏曉梅一次就記住了許清如的長相。
許清如把鹹菜放到桌子上:“姐,你可以拿筷子夾出來些嚐嚐,山泉水醃製的,味道絕對比彆人醃的好吃。”
魏曉梅把自己吃飯的碗筷拿出來:“乾淨的,你夾出來讓我嚐嚐。” 魏曉梅並不相信許清如能把鹹菜醃製的有多好吃,隨手夾了一塊。
許清如看著魏曉梅拿著筷子直接離開了,伸頭聞了聞罈子裡麵:“冇有異味啊,她跑什麼?”
還不等許清如繼續疑惑,魏曉梅拿著洗乾淨的筷子從屋裡跑了出來:“大妹子,快再給我夾出來一些,晚上姐帶回家吃。”
等許清如夾完,魏曉梅從架子上拿過來秤和秤砣:“大妹子,這些鹹菜全留下了,我先帶罈子稱一下,等會兒把鹹菜倒出來再稱空罈子。”
魏曉梅稱完拿著紙條子走到許清如麵前:“大妹子,你是要錢,還是要票子?”
許清如想了想自己有錢,但是票子不多:“要糧票。”
“行,你等會兒,我找領導去申請。”
回村路上,許清如看著揹包裡的麥乳精,還有大白兔奶糖,想著剛剛魏曉梅給她說的話。
“大妹子,下次有醃製好的直接拿過來。”這一世與被活生生打死的那一世完全不同了,她認識了張淑芳,還和供銷社合作上了。
張淑芳回來的時候,看到李一一手裡拿著的大白兔奶糖:“一一,誰給你的大白兔奶糖?”
“許姐姐,她還給我了一罐麥乳精。”李一一興奮地給張淑芳指著桌上的麥乳精:“媽,你給我泡一碗唄,我還不知道麥乳精是什麼味道呢。”
說著還舔了舔嘴唇:“許姐姐說我長身體讓我多喝一點。”
“這孩子,剛掙一點錢都給咱買東西了。”張淑芳看到牆角的罐子知道許清如這是把自己醃好的鹹菜全賣了:“不行,我得給她送回去。”說完拿著麥乳精就要往外走。
“媽,許姐姐說這是用罐子的報酬,她下次買鹹菜的時候還要用咱們的罐子。”李一一拉著張淑芳不讓她走:“許姐姐真的說讓我喝了,媽,你就給我泡一碗吧!”
看著李一一饞巴巴的眼神,張淑芳指了指李一一的腦門:“你這個小饞貓。”
李一一如願地喝上麥乳精,舔著碗邊:“媽,真的很好喝,你嘗一口。”
“你自己喝就行,彆撒床上了。”
許清如送完罐子和麥乳精回到家不停地唸叨:“怎麼會忘記買罐子了,這麼重要的事情竟然忘記了。”
看來這個鹹菜事業可以長期做,但冬天地裡長不出新菜就冇法繼續了,空間裡的菜又不能拿出來,否則會露餡。
晚上許清如剛下好包子,就聽到敲門的聲音:“哪個不長眼的打擾我吃飯。”許清如念唸叨叨的開啟門。
發現門外站著馬向紅:“馬同誌,你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馬向紅把懷裡的菜直接扔到許清如懷裡:“知青大院的菜都成熟了,你不是告狀說我不讓你摘嗎,這次給你送來了,我看你怎麼在村長麵前怎麼編排我。”
馬向紅像是聞到了什麼,深呼吸幾口,差點趴到許清如身上:“你包餃子了?”越聞越香,馬向紅抬手推開許清如,準備進廚房看她在做什麼。
許清遠順著馬向紅推她的力氣直接躺在了地上:“哎喲,我的屁股,我的腰疼死了。”
“馬同誌,你推我乾什麼,快疼死我了。”
馬向紅這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連忙彎腰扶許清遠:“我就輕輕推了你一下,你可彆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