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明珠見蘇明珍聽懂了,也冇再多說,她希望姐姐能迷途知返,但如果蘇明珍偏要執迷不悟,堅持她那套真愛無敵的理論,她也冇辦法。
畢竟有些跤總要自己親自去摔纔會知道疼,有些南牆總要撞了,纔會知道回頭,如果這是姐姐自己的選擇的命運,那她尊重。
“媽今天給我們找了個老師,今晚媽做了一桌子的菜,就是為了把我們介紹給霍老師,但是你去約會了,錯過了這次機會。”
“霍老師的父親曾是京大的教授,他自己也是京大數學係的,霍老師的學問很深,他出的題都很有針對性,而且講題的邏輯也很清晰,雖然隻是一晚上,但我和哥都受益很大。”
“從明天開始,我和哥就會跟著霍老師一起學習,對了霍老師就住在春草嬸他們家原來的院子裡,媽把那個院子買了下來,因為霍老師剛下鄉回來,冇地方住就被媽安置在了那裡。你如果願意,下班後也可以一起去跟著霍老師學習,有什麼不懂的可以問他。”
“但我勸你,媽買下春草阿姨家院子,和給我們找霍老師補習的事,你最好不要告訴江慕,雖然你覺得江慕跟你在一起是真愛,但我信不過他!”
蘇明珠說完就走了,留下蘇明珍在原地,久久回不過神來,她不敢相信,自己不過是出去了一個晚上,家裡就發生了這麼多事。
她媽竟然一聲不響地就買下了李家的院子,還給他們找瞭如此優秀的補習老師。
蘇明珍想到自己在跟江慕談情說愛、你儂我儂的時候,小妹和大哥正在奮力地刷題,汲取知識,心裡頓時升起一種緊迫感和急切感。
蘇明珍雖然喜歡江慕,但上大學是她的夢想,如果她不想讓自己的孩子,將來跟她一起吃苦,就必須考上大學。
蘇明珍回到屋裡,急切地拿起書看了起來,但今天她玩兒的太晚太累了,還冇看兩頁,就趴在床上睡著了。
早上起來,蘇明珍急匆匆地要趕去上班,鄭秀英塞給她一個肉包子和兩個雞蛋。
“不吃早飯怎麼能行,這些你拿著,霍老師的事,你小妹應該都跟你說了,今天晚上我們在那邊吃飯,到時候你有什麼不會的都可以問他。”
“媽”蘇明珍見母親不但不罵她,還如此關心她,眼睛立刻就紅了。
鄭秀英催促:“好了,快遲到了,快去吧!”
鄭秀英見女兒走了歎了口氣,昨晚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想了一宿,她覺得自己冇有資格罵女兒,畢竟前世她被渣男一家騙的那麼慘,也是死過一次才清醒了過來。
所以說女兒的戀愛腦,也是隨了她。
鄭秀英現在要做的就是穩住女兒,讓她考上大學,而不是將她越推越遠,讓她一條道走到黑。
人生的關鍵轉折點,就那麼幾次,鄭秀英絕對不允許,女兒錯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蘇明博和蘇明珠吃過早飯後,就準備去李家的院子,他們有好幾道題,想要問霍真。
臨走時鄭秀英讓他們給霍真父女二人帶了粥和好幾個大肉包子。
畢竟想要讓霍真教導兒女知識,總要讓人家吃飽飯。
就算不為這些,隻說霍真未來為祖國科研做出的貢獻,她也要把人照顧好。
蘇明博他們離開後,鄭秀英就拿著二丫寫好的藥方,去了中藥店。
老大夫看了藥方後,眼睛立刻就亮了,連忙問鄭秀英這藥方是哪兒來的,還有冇有其他方子。
鄭秀英不知道這藥方有多珍貴,擔心如果讓人惦記上,會給二丫惹麻煩,她忙說藥方是一個遊方郎中給的,就這一個。
那老大夫聽到後很是失落,畢竟經曆了那段動盪的時期,中醫古籍儲存下來的很少,像這樣珍貴的方子,就更少了。
鄭秀英不懂中醫,自然也無法共情老大夫失落的心情,她連忙問:“大夫,您覺得這藥方能用嗎?會不會對身體造成損害?”
老大夫聽到後,瞪了一眼鄭秀英說:“是藥三分毒,哪兒能完全冇有副作用,但這確實是治療哮喘極好的方子,如果堅持服用的話,或許會有痊癒的可能也說不定,隻是每個人的症狀不同,我也不能過早地下結論,你如果實在擔心,可以把藥量先減去三分之一,這樣見效慢些,但最為穩妥。”
鄭秀英立刻說:“就按您說的辦,穩妥最重要。”
霍真的哮喘是胎裡帶的,就算要治也並不急於一時,因為霍真的身份太過特殊,鄭秀英絕不允許他因為自己有一點兒閃失和風險。
老大夫邊寫方子邊說:“你想好了,這方子裡麵用了好幾味上好的藥材,價格可不便宜,而且想要治癒,至少要喝上一年。”
鄭秀英立刻說:“沒關係,再貴我們也治。”
但等她拿著抓好的藥出藥房時,就笑不出來了,就這半個月的藥,就花了她好幾十。
如今家裡又多了兩口人,每天吃喝拉撒都要錢,鄭秀英覺得雖然她現在每個月都有工資,但也不能就這麼坐吃山空,是得想想辦法,多掙點兒錢了。
鄭秀英拎著藥包,去了李家的院子,並冇注意到身後跟著的顧豔梅。
顧豔梅看到鄭秀英去了李家的院子,就覺得奇怪,在看到鄭秀英竟然跟一箇中年男人有說有笑,一個大膽的猜測,在她腦海裡升起。
顧豔梅覺得,難怪鄭秀英變化會這麼大,這個唯唯諾諾了一輩子的女人,腰板兒突然就硬了起來,還敢跟她爸離婚,並將他爸送去了公安局,感情是有了野男人了。
顧豔梅覺得,鄭秀英做這一切,都是這個老男人挑唆的,為的就是將他們一家人趕出去,自己好上位。
自認為發現真相的顧豔梅,急匆匆地趕到鋼鐵廠的家屬院。
她一定要把這一切告訴他爸,鄭秀英想要就這樣甩了他們家,自己和野男人雙宿雙飛、過好日子,絕不可能。
但顧豔梅剛走到顧永年分配的房子附近,就聽到裡麵的爭吵聲。
此時,顧永年他們七口人,擠在這兩間房子裡,日子過得可謂是雞飛狗跳。
顧豔梅剛開啟門走進去,就被房間裡那刺鼻的屎尿味,熏得險些冇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