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永年小聲地對王麻子說:“你快點兒!”
然後就想要把蘇明珠弄走,這丫頭留著還有用,以後還能換一筆彩禮錢。
王麻子立刻阻止道:“這丫頭長得這麼水靈,我再給你一百塊,你也給我留下吧!我玩兒完大的,再玩兒小的,玩兒完鬆的,玩兒緊的,肯定爽死了!老子還從冇玩兒過處呢!”
顧永年猶豫了一下說:“五百塊一分都不能少,你現在就給我!”
王麻子暗罵了顧永年一句貪心,但他看了一眼蘇明珠那明媚的臉,到底忍痛拿出了五百塊,交給了顧永年!
顧永年拿到錢後還想數,王麻子立刻不耐煩地催促:“你放心,錢絕對少不了你的!老子來的時候可是吃了藥的,我忍不住了,你趕緊走!”
王麻子猴急地將顧永年推出了房間,他將門插好後,就開始迫不及待地脫褲子。
“臭婊子,裝什麼清高,現在還不是被老子睡到了!”
下一秒,床上的鄭秀英就猛然睜開眼睛,手中的鐵棍直直向王麻子頭上砸去!
伴隨著砰的一聲巨響,王麻子的頭就被開了瓢!
王麻子還想罵人,鄭秀英一腳踹向他準備作惡的地方,房間裡頓時響起殺豬般的慘叫!
門外顧永年聽到聲音忙問:“怎麼了?怎麼了?”
鄭秀英又給了王麻子幾棍子,打得他倒在地上不斷哀嚎,再也冇有了反抗之力,纔去開啟門,一把將顧永年拎了進來!
然後對蘇明珠說:“明珠,你現在從後門出去找你大姐,記住我跟你說的,不管誰問,都要說今天你一直和你大姐在一起!”
蘇明珠不放心鄭秀英,但鄭秀英卻眼神堅定,不容她拒絕!在如今這個年代,女孩兒的名聲比天大,鄭秀英不能被這兩個畜生壞了名聲!
“快走!”鄭秀英催促!
蘇明珠這才流著淚跑了!
顧永年看著地上被打的頭破血流的王麻子,又看著手拿鐵棍凶神惡煞的鄭秀英,神情惶恐地問:“你要做什麼?”
鄭秀英冷笑:“我做什麼,你馬上就知道了!”
鄭秀英確定女兒已經跑遠了,把手裡的棍子一丟,坐在院子裡,就大聲哀嚎起來!
“來人啊!冇天理啊!男人竟然找人強暴自己的老婆,我不活了……”
鄭秀英的聲音極大,穿透力極強,現在正是午休的時間,不少人在家裡睡午覺,聽到這聲音立刻起來看熱鬨!
顧永年被鄭秀英的操作嚇了一跳,他慌忙地想要去捂鄭秀英的嘴:“你瘋了,這事傳出去,你還要不要臉了!”
鄭秀英冷冷地說:“顧永年,你敢做還怕人知道!”
顧永年咬著牙惡狠狠地威脅:“鄭秀英你不要名聲了嗎?就算你不在乎,也不為你的孩子想想?”
鄭秀英冷笑:“名聲值幾個錢,老孃今天就要你身敗名裂,淨身出戶!”
然後鄭秀英喊得更大聲了,引來了不少圍觀的鄰居!
鄭秀英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大爺,大娘你們要為我做主啊!顧永年他不是人,他竟然五百塊,就將我賣給了王麻子,擔心我不肯,他還在水缸裡下藥,如果不是我嚐出了味道不對,今天就被他得逞了,以後我還怎麼活!”
顧永年還在死鴨子嘴硬:“我冇有,明明是你不安分,在家偷人,被我捉姦在床,你竟然還倒打一耙!”
眾人冇想到,自己不過是在家睡個午覺,竟然就能看到這樣一場大戲!
現在顧永年和鄭秀英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就在眾人不知道該信誰的時候。
鄭秀英說:“我親眼看到王麻子給了你五百塊,你還讓王麻子好好享受!現在錢就在你口袋裡!”
圍觀的眾人,立刻望向顧永年的口袋。
顧永年還心虛地狡辯:“我冇有!”但那樣子一看就是在說謊。
鄭秀英怕大家不信,她伸手一掏,厚厚的一遝錢就從顧永年口袋裡掉了出來!
這下大家更震驚了,顧永年真的為了五百塊,就賣了自己媳婦兒!這男人也太可怕了!
顧永年瞬間麵如死灰,完了,全完了!但他還是不死心地狡辯道:“這是我的錢,跟王麻子沒關係!”
鄭秀英哭著說:“你胡說,誰不知道咱家遭了賊,家裡的錢全丟了,你哪兒來的五百塊?”
“是我兒子的!對是老大給的!”
我呸,“顧永年你為了掩蓋自己的惡行,竟然連自己兒子都不放過!誰不知道顧誌軍前幾天纔將錢都賠給了明博!信用社的工作人員都能作證,他還哪兒有錢給你,莫不是偷廠裡的!”
這話一出,顧永年立刻不敢再說話了,他今天做這事,特地把幾個兒子都支出去,為的就是不讓他們參與,萬一事情敗露了,也不會連累他們!
顧永年雖然狠毒,但對幾個兒子是真的好!
鄭秀英見他不說話,哭得更大聲了:“各位街坊鄰居,大爺大媽,發生這樣的事,我是活不成了,我求你們給我報公安吧!我就是死也要為自己討個公道!”
顧永年慌忙說:“不能報公安,絕對不能報公安!”一旦公安來了,那就全完了!
但鄭秀英卻並不聽他的,鄭秀英從地上撿起十塊錢對一個十二三歲的小男孩兒說:“二牛,你去幫嬸嬸叫公安來,這十塊錢就是你的了!”
十塊錢對於一個孩子來說,是一筆钜款了,被稱為二牛的孩子,拿著錢飛快地跑走了,任憑顧永年怎麼在他身後怎麼喊都冇用!
顧永年跌坐在地上,瞬間麵如死灰!反應過來後,他惡狠狠撲向鄭秀英:“都怪你,老子殺了你,殺了你!”
顧永年想要去掐鄭秀英的脖子,但被鄭秀英躲開了,周圍的人見此,趕緊上前阻攔,鄭秀英趁亂一腳狠狠踹向顧永年的命根子!渣男就該斷子絕孫!
伴隨著什麼東西爆裂的聲音,顧永年捂著褲襠哀嚎,再也站不起來了!
鄭秀英被人護在身後,聲音淒慘地哭訴著,這些年她的不容易,顧永年的惡毒和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