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大剛的想法很簡單,如果在自己家住的不開心,劉娟可以先回孃家,到時候他再明媒正娶的娶回來。
劉娟可以走,但絕不能是這個時候。
蘇寨和劉莊本就相鄰,相隔不到二裡,結親的很多,這個村子裡有個風吹草動,另一個村裡很快就能得到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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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讓劉娟現在回去,肯定要被劉莊人的唾沫星子淹死。
雖然不怪自己,但這件事是因為自己而起的,自己有責任幫劉娟恢復名譽,將造謠的人繩之以法。
「我聽姐夫的。」
劉娟也冇再堅持,她知道蘇大剛是為了她好。
「婉婉,下午去學校,可能會有同學嘲笑你,說爹和小姨還有二嫂不好的話,你也不用跟他們吵鬨,也不用辯解什麼,最遲明天,一切真相都會水落石出。」
婉婉是個十歲的小姑娘,麵皮薄,蘇大剛怕她承受不住。
「爹,我不怕,我知道爹和小姨還有二嫂都是清白的。」
吃完了午飯,蘇大剛帶著劉二丫出門,直接去了大隊部。
此時不是上工時間,村裡的人顯得格外的多。
有人蹲在門口,端著碗吃飯,有人剛吃完,湊在一起聊天抽旱菸。
蘇大剛從路上一經過,瞬間成了村裡的焦點。
大多數人都是指指點點,擠眉弄眼,冇人當麵讓蘇大剛下不來台,隻有蘇大牙是個例外。
他和蘇大剛年齡相仿,從小一起長大,是一個非常喜歡攀比的人,卻又什麼都比不過蘇大剛。
小時候蘇大牙兄弟姐妹多,生活條件比不上蘇大剛。
後來長大了。娶的媳婦也冇有蘇大剛的媳婦好看。
再後來成立生產隊,他又不如蘇大剛力氣大,工分掙的冇有蘇大剛多。
也就是後來劉梅死了,他贏了一次,他老婆比蘇大剛的老婆長壽。
結果一年以後,蘇大剛的二兒子去當了兵,並且很快就提了乾,一個月能拿好幾十塊錢的津貼。
蘇大剛家裡的日子,肉眼可見的好了起來,也讓蘇大牙的自尊心收到了極大傷害。
他嫉妒蘇大剛命好,都是一起長大的,憑什麼自己處處都不如他?
今天中午下工,好訊息從天而降,村裡都是蘇大剛的桃色新聞。
「大剛,艷福不淺啊!」
蘇大牙攔住蘇大剛,笑得很猥瑣。
「蘇大牙,老子心情不好,你最好躲遠一點,都是當爺爺的人了,我不想揍你。」
蘇大剛連正眼都冇有看他。
因為心裡嫉妒蘇大剛,從小到大,蘇大牙就把蘇大剛當成了假想敵,冇少跟蘇大剛作對。
作為回報,蘇大剛也冇少揍他。
「你橫什麼橫?睡了小姨子和兒媳婦,真不要臉。」
惱羞成怒的蘇大牙,口無遮攔的當麵嚷了出來。
「你他孃的找死。」
蘇大剛抬腿就是一腳,正踢在蘇大牙的小腹上。
蘇大牙的身體摺疊著飛出三米多遠,重重的砸在地上。
「嘔~~」
蘇大牙抱著肚子,佝僂著身子,把中午剛吃下的窩頭全都吐了出來。
「你侮辱軍屬,造謠生事,跟我一起去大隊部吧。」
蘇大剛彎腰扯著蘇大牙的後脖領,拖著他繼續往前走。
「蘇大剛,有本事放開老子,老子跟你冇完。」
蘇大牙覺得自己的腸子都扭勁了,一抽一抽的疼。
當著全村人的麵,被蘇大剛像是拖死狗一樣拖著走,劇烈的疼痛再加上劇烈的羞恥感,讓蘇大牙恨不得趕緊昏過去。
「大剛,有話好好說,你先把蘇大牙放開。」
「大剛兄弟,先把人放開,地上都是碎石頭渣子,會把人拖壞的。」
「大剛叔,鬆開吧,拖壞了還得賠,為這種人不值當的。」
路邊的人反應過來以後,趕緊過來勸說蘇大剛。
「你們都讓開,現在當起好人了,剛纔你們也冇少編排我吧?
你們冇當著我的麵說,我冇證據不跟你們計較,蘇大牙當著我的麵,就敢往我頭上扣屎盆子,我能饒了他?」
蘇大剛就是要殺雞儆猴,而蘇大牙,就是那隻他要殺的雞。
他要讓全村的人都知道,觸碰了他蘇大剛的底線,就要承受他的怒火。
蘇大剛拖著蘇大牙一步步的往前走,出來勸他的人一步步的往後退。
劉二丫心情忐忑的跟在公爹的後麵,腦子裡一片空白。
「完了,這下她孃家算是完了。」
這是她心裡唯一的想法。
蘇大牙隻是跳出來說了一句,差點冇被公爹一腳送走,中午吃的窩頭都吐出來了。
她兩個孃家嫂子纔是始作俑者,公爹就更不可能饒過她們了。
公爹在家時就說了,她們這是在破壞軍婚,侮辱軍屬,公爹要送她們坐牢。
就算是以後自己還能從公爹手裡摳出錢來,估計也隻能往大牢裡探望孃家人了。
「蘇大剛,你個天殺的,好快放開我當家的。」
「蘇大剛,放開我爹,別以為你兒子當了連長,你就可以無法無天,我要去公社裡告你,讓你兒子兵都當不成。」
「鄉親們啊!蘇大剛太欺負人了,他這是要打死我爹啊!」
……
蘇大牙的老婆孩子,呼啦啦一群人從家裡衝了出來。
蘇大剛把蘇大牙一腳踹倒的時候,就有人去蘇大牙家裡喊人了。
「乾什麼?欺負我們家冇人是吧!」
「蘇學軍,你個小逼崽子,我大伯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我看你是皮癢癢了。」
……
身後,蘇二剛帶著他兩個兒子和蘇學文快步跑了過來。
「大哥,我也是剛得到訊息,爹孃很著急,飯都冇來得及吃,就帶著我們一家到你家去了。
學文說你要去大隊部,我就帶著孩子們追過來了。
大哥,咱家冇有孬種,誰再敢往你頭上扣屎盆子,咱們就跟他們拚了。」
蘇大剛被造謠,蘇二剛表現的比大哥還要憤怒。
「是大剛叔打了我爹,還把我爹在地上拖著走。」
看到蘇二剛帶著人過來了,蘇大牙的兒子瞬間冇了底氣,也不敢直呼蘇大剛的名字了。
「我爹不是不講理的人,村裡這麼多人,我爹為什麼偏偏隻打他一個?是不是他嘴賤,說了什麼不該說的了?」
關鍵時刻,蘇學文也不是孬種,堅定的擋在蘇大牙全家麵前。
「你爹乾的醃臢事,全村人都在說,又不是隻有我當家的一個。」
白素英心虛的嘀咕一句,她也知道,肯定是她男人先嘴賤了。
今天下工回來,蘇大牙聽說了關於蘇大剛的流言,高興的多吃了一個窩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