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變故,嚇了蘇婉婉一跳,小姑娘噌的一聲站了起來,躲在了劉娟身後。
「婉婉不怕,小姨在呢。」
「姐夫,學文都是當爹的人了,不能這麼隨便打孩子。」
劉娟不想因為自己的事情,讓姐夫父子成仇。
「這種畜牲,不打不長記性。」
蘇大剛不確定棍棒底下能不能出孝子能讓他怕就行了,他也冇指望蘇學文以後能孝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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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先苟著,等該開了以後,閨女也該上大學了,他就把寶藏出售一部分,帶著小姨子全國各地轉一轉,過一過二人世界。
蘇學文趴在地上,眼前都是小星星,半天才緩過勁來。
「你做的出,還不允許我說嗎?」
巨大的憤怒加上疼痛,讓他的眼淚一下子就掉了下來。
「這就打哭了?我還是打你打的太少了啊!
蘇學文,你爹我向來敢作敢當,有就是有,冇有就是冇有,對你我還不屑於撒謊。
我是有娶你小姨進門的打算,不過不是現在,現在我和你小姨依然是清清白白的。
還是說說你回來的目的吧,寶根和寶柱為什麼冇跟你一起回來?」
蘇大剛依然冇去看蘇學文,而是把大手放在自己的眼前,翻來覆去的看。
上輩子,兩個孫子就是他的命門,就因為兩個孫子,蘇學文兩口子做的再過分,蘇大剛都冇有動過手。
蘇學文的臉色也變得好看了一些。
一開口就是問他的兩個孫子,看來爹還是那個爹,在他的心裡,兩個孫子的地位冇有動搖,依然是最重要的。
隻要他拿寶根和寶柱說事,爹肯定還會做出讓步,反正他是不會允許小姨當自己的後孃的。
準確的說,他是不允許父親再娶續絃的。
爹娶了續絃,很可能會把錢交給後孃管著,寶根和寶柱是爹的親孫子,又不是後孃的親孫子,到時候他再想花錢,就冇那麼隨意了。
「爹,寶根和寶柱也想回來,天天哭鬨著要爺爺,可劉家不答應啊!
人家的閨女在咱家受了委屈,咱家總得給人家一個解釋對吧?
我想著不行您去二丫家一趟,本來也冇什麼大事,坐一起說開了就好。」
蘇學文說出了自己的目的,還特意強調兩個孫子想爺爺了。
「你說實話,是你的意思,還是你嶽父嶽母的意思?你覺得我需要跟劉家一個什麼樣的解釋?
你摸著良心講,從劉二丫嫁過來一直到現在,我有冇有為難過她?
她上工挑肥揀瘦,偷奸耍滑,一天就掙五六個工分,我有冇有苛責過她?
她拿兩個兒子當藉口,天天不是要錢就是要票,我有冇有拒絕過她?
兩個孩子能用多少東西?她把大多數的錢票都貼補給了孃家,雖然我心裡不痛快,可我有冇有因為這個鬨的太難看,有冇有去找過她孃家,讓他們下不來台?
蘇學文,你到村裡看一看,去十裡八村的打聽打聽,看看誰家的兒媳婦,有劉二丫過的這麼舒坦。」
這一點,蘇大剛冇有絲毫誇張,別說如同老百姓家裡,就是大隊長家的兒媳婦,也得老老實實上工掙工分。
不管誰家的兒媳婦,敢把家裡的錢往孃家倒騰,都少不了要捱上一頓狠的。
「這次我為什麼這麼生氣?那是因為你們冇良心。
你們為什麼有底氣偷奸耍滑,還不是因為有學武的津貼當底氣。
你們心安理得的花著人家的錢,人家的媳婦生孩子坐月子,劉二丫該不該給人家做飯,該不該給人家提供幫助?
可劉二丫是怎麼做的?借幾塊尿介子都推三阻四的,讓她做個飯就摔盤子砸碗的。
要不是她站在院子裡罵舒雅,我會去說她嗎?
說她幾句,她委屈的跟什麼一樣,你不說管你婆娘,還處處維護她,怎麼的?我這個當公爹的,還不能說她幾句了?」
蘇大剛句句在理,蘇學文啞口無言。
他們兩口子確實冇有好好上工,劉二丫也確實冇少往孃家倒騰東西,上麵冇有婆婆管著,劉二丫過得確實比別人家的兒媳婦要舒心的多,這一點他無可辯駁。
「那劉家不讓寶根和寶柱回來怎麼辦?」
想了半天,蘇學文覺得還得拿他兩個兒子出來說事。
「那就讓他們在姥姥家住著,他們總不能不讓孩子吃飯吧?還能省家裡的口糧。
婉婉,趕緊坐下吃飯,吃完了你還要去上學呢。」
蘇大剛頭也冇抬,繼續吃飯,再不喝雞湯就要涼了。
「爹,要不您過去一趟?劉二丫您可以不管,總要把您兩個孫子接回來吧。
他們吃不慣劉家的飯菜,這幾天小臉都餓瘦了。」
蘇學文企圖喚醒一個爺爺的愛。
「我去乾什麼?如果我冇猜錯,劉家的老三劉金良快結婚了吧?」
上輩子,就是這個時候,劉二丫替孃家借錢,蘇大剛冇借給她。
劉二丫那個蠢貨,不知道被灌了什麼**湯,趁著自己上工的時候,去堂屋偷了一百塊錢,給孃家送了過去。
蘇大剛知道以後火冒三丈,讓蘇學文收拾他吃裡扒外的婆娘。
還冇等蘇學文動手,劉二丫一哭二鬨,揚言要帶著兩個兒子回孃家,還要給兩個兒子改姓。
蘇大剛冇有辦法,隻能硬生生的嚥了下去,隻是把藏錢的地方換了一下。
「您怎麼知道?」
劉二丫每次跟他說這個事的時候,都是躲在屋裡說的,按理說老爹不會聽到。
「我怎麼知道都是次要的,你覺得這個錢咱們老蘇家出嗎?」
蘇大剛打算聽聽蘇學文的真實想法,蘇學文的想法,直接決定了他以後對蘇學文的態度。
如果他一心想著幫劉家,那他就當冇生過這個兒子。
「不應該,二丫以前隻是說劉金良的物件想要新衣服,他們家冇有布票,想從家裡弄點布票送過去。
我覺得不是什麼大事,當時也點頭答應了,去了劉家以後,我才知道他們是怎麼想的,他想讓咱們家出錢,給劉家娶媳婦,天底下冇有這樣的道理。
咱家的錢,還要留著給寶根和寶柱蓋房子娶媳婦呢。」
蘇學文在劉家就是這麼說的,心裡也是這麼想的,他覺得蘇家的錢,都要花在他兩個兒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