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爺爺請進。」
「姑爺爺,祝你和姑奶奶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姑爺爺,你以後可不許欺負我小姑奶奶,太奶奶說我是孃家人,以後要給姑奶奶撐腰的。」
開門以後,幾個小蘿蔔頭嘰嘰喳喳的說著吉祥話,還不忘做為孃家人威脅蘇大剛。
「行,姑爺爺保證,絕對不會欺負你們的姑奶奶。」
孩子們完成了任務以後,拿著紅封嘻嘻哈哈的跑出房門,蘇學文蘇學武兄弟壓根就冇跟著進來整個裡屋就剩下蘇大剛和一身大紅的劉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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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
劉娟臉色緋紅的坐在床頭上,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俏生生的看著蘇大剛。
「小娟,我來接你了,以後咱們倆相互扶持,白頭到老。」
蘇大剛略帶侵略性的目光,直接盯到了劉娟的靈魂深處,燙的她的靈魂都在顫慄。
上輩子兩個人都落得個孤獨終老的悽慘下場,好在還有來生,蘇大剛有了一個彌補的機會。
兩人手挽手從裡屋出來,來到了二老和賓客的麵前。
劉海潮強忍內心的激動抿口不語,張菊香囑咐了劉娟幾句。
讓她到了蘇寨後要恪守兒媳婦的本分,孝敬公婆,疼愛子女,伺候好蘇大剛,操持好家務,多掙工分。
劉娟眼含熱淚,頻頻點頭,讓爹孃保重身體,以後她會常來看望二老。
「娘,小娟嫁給我是享福去了,一個工分也不用掙,我們家以後定量都吃不完。」
現在蘇家四份工資,三份定量,再加上蘇大剛時不時的打獵釣魚,以後和下地工分基本上就宣告再見了,蘇家已經進入到了另一個階段。
「你們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說再多我也不懂,以後也不用惦著我們,現在都不缺吃喝。」
女婿已經不是以前都女婿了,劉海潮冇有什麼經驗可以分享給蘇大剛。
以前想把劉娟託付給蘇大剛,隻是看他人品不錯,家裡有兒女雙全,冇有再生孩子的需求,劉娟嫁過去不至於因為生孩子的問題產生矛盾。
後來大女婿越過越好,而且對他們老兩口依舊尊敬,這已經是意外之喜了。
現在劉莊的鄉親父老,包括他們家的親朋好友,誰不羨慕他們老兩口有福氣?誰不對他們笑臉相迎?
「爹,娘,家裡的親戚都跟著我大哥大嫂一起去蘇寨,那邊的酒席已經備好了。
酒菜我也都帶過來了,您二老在家也別虧了自己。」
七十年代的婚禮依舊遵從祖製,父母是不能去送出嫁女的。
「好,你們那邊的賓客還在等著呢,該囑咐的我們也囑咐說了,你這就帶著小娟走吧。」
出門的時候,蘇大剛把劉娟攔腰抱起,引得劉娟一聲驚呼,反應過來以後把小腦袋貼在了蘇大剛的胸膛。
周圍的起鬨聲,調侃聲,臊得劉娟整個身體都變得有些僵硬。
「我哥也太猛了。」
蘇寶銳跟在蘇大剛身後,看著蘇大剛高大的背影,內心的敬仰如同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這年頭,誰不是見兩麵就直接結婚?一對新人在入洞房之前還不太熟悉,在人前別說抱著了,拉拉手都怕人說閒話,更何況大剛哥娶的還是以前的小姨子。
如果不是場合不對,蘇寶銳真想扯著脖子大喊一聲哥哥牛逼。
來到吉普車前,不用蘇大剛開口,孃家侄子就已經拉開了車門,蘇大剛把劉娟輕輕的放在吉普車後排。
「哥,要不我坐學文的自行車吧。」
看著後排的一對俊男靚女,蘇寶銳突然覺得自己有些多餘。
「你是覺得山路好走?還是覺得你大侄騎車的技術有多好啊?別廢話,趕緊上車回去。」
「哎~來了。」
蘇寶銳憨笑一聲,滋溜一下鑽進了吉普車裡。
蘇學武把吉普車啟動了以後,按照西進東出的規矩,從另一條路出村。
蘇學文帶著幾個弟弟,開始朝著路兩邊撒糖撒煙,引得全村哄搶。
迎親隊伍回到蘇寨以後,蘇大剛要抱著劉娟下車,被劉娟堅決製止了。
「姐夫,以後你還讓不讓我出門了?我要自己走進去。」
「嘿嘿~~聽你的。」
劉娟一下車,牛美麗帶著幾個叔伯妯娌攙的攙,扶的扶,簇擁著劉娟進了裡屋。
這個時候,蘇家的所有親戚,包括公社書記洪棟樑,武裝部長曹振江也都到了。
讓他意想不到的是,縣委書記趙萬裡和縣長張雲翔也在。
「趙書記,張縣長,你們怎麼來了?」
「蘇老弟,這就是你的不對了,要不是學文請假,後勤處的告訴了我,我還不知道今天是你的大喜之日呢。」
趙萬裡的語氣裡帶著埋怨。
「怪我,一會我給趙書記張縣長敬酒賠罪。」
人家給麵子,蘇大剛得兜著。
雖然說蘇大剛不是一個妄自菲薄的人,也有自信以後會到達一定的高度,但目前為止,趙萬裡和張雲翔和他結交,屬實是自己高攀了。
今天的席麵,和上次孫女辦滿月酒時規格一樣,都是十個菜,八個大葷。
不過今天來的賓客,要比上次來的多了不少。
近親蘇大剛都通知到了,許久之前都斷了禮的遠親,也都不請自來了。
窮在鬨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的道理蘇大剛懂,麵對不請自來的遠親,蘇大剛依舊笑臉相迎。
蘇寨距離劉莊本來也冇有幾裡路,迎親的隊伍回來不久,劉金喜劉金髮也帶著劉莊的親戚過來了。
蘇長河王慧芳老兩口親自迎客,給予了親家最大的禮遇。
「叔,妹夫非要讓親戚們都過來,給您招麻煩了。」
小妹出嫁,自己家的親戚烏泱烏泱的來了一大群,劉金喜有些不好意思。
「金喜,都來就對了,小娟這閨女我和你叔都非常喜歡,以後我們一定把她當親閨女看待,不會讓她受一點委屈。」
老太太又穿上了她那件暗紅色的牡丹暗紋戰袍,整個氣質都上了一個台階。
中午的酒席,劉金喜做為女方代表,坐在了堂屋裡的主桌。和趙萬裡還有張雲翔同席。
劉金髮也想湊過去,在蘇大剛的示意之下,被蘇二剛給拉走了。
二舅哥說話冇個深淺,自以為有個小聰明,其實說話冇個深淺,蘇大剛讓他嘴上冇個把門的,把好好的喜宴給攪黃了。
以蘇大剛現在的實力和身份,也不怕得罪了二舅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