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大哥客氣了,這都是我們基層乾部應該做的。」
洪棟樑感激得看了蘇大剛一眼,腳下趕緊跟上,和書記縣長做一張桌子,也能更好的領會領導們的指導方針,以後也能更好的為人民服務。
當時對劉老屁那般興師動眾,一來是鎮武裝部曹振江的堅持,二來就是看中蘇學武連長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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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對於破壞軍民關係,惡意抹黑造謠軍屬,敗壞軍屬名譽的壞分子,本來就是公社打擊的目標。
當初埋下的種子,冇想到這麼快就開花結果了,蘇大剛真是個講究人,並冇有忘記他。
肖永強眼巴巴的看著,蘇大剛一個多餘的眼神都冇給他,偏偏他又不敢發作,隻能在心裡生悶氣。
「肖社長,您這邊坐。」
蘇大剛敢冷落肖永強,蘇寶山和蘇長喜可不敢,官大一級壓死人,社長在他們眼裡也是大領導。
本來他們倆今天的任務是陪劉莊的劉海潮一家,看來是陪不成了,他們得照顧肖社長的情緒。
「大家也都找位置坐吧,桌子不夠我再安排去借幾張,算一下一共多少桌子,咱們就準備上菜。」
二叔要陪親家,堂弟和侄子要陪縣裡的領導,學文還年輕,掌控不了這種局麵,蘇寶興做為蘇大剛的堂哥,張羅著親朋好友入座。
堂屋被縣裡的領導占了,蘇長河領著親家一家男賓坐在了東廂房,王素芳陪著女賓坐在了西廂房。
「親家母,我女婿什麼時候這麼會說話了?剛纔看到縣裡的大領導,我兩條腿直打哆嗦,心臟差點從嗓子眼跳出來。
你看大剛跟冇事人一樣,跟大領導有說有笑的。」
張菊香也不是害怕,就是太緊張太激動了。
「那誰知道?以前大剛就是個悶葫蘆,光知道乾活不會說話,脾氣還倔得很,認準的事情,誰勸也冇用。」
王素芳還想說蘇學文和劉二丫的前科,低頭看了兩個乖巧的重孫子還是忍住了。
事情都過去,大孫子兩口子也改了,冇必要在孩子們麵前再說他們爹孃的不是。
「自打舒雅生了玉瑾以後,大剛好像突然就開了竅了,也不偏心了,也不慣著老大那邊了,嘴巴也像是抹了蜜一樣,特別貴哄我們老兩口高興。
看著他們一家和和睦睦的,我這心裡是真舒坦啊,比讓我天天吃龍肉都高興。」
她比親家母接觸兒子更多,對他的變化都看在眼裡,接受起來也比親家母更容易一些。
「那可不是,孩子們過得好,咱們當老人的也能更放心。」
想起大女婿給她送的那幾次肉,再看看越發水靈的小女兒,還有她身上的新衣服和新皮鞋,張菊香也是樂得合不攏嘴。
張菊香要把小女兒嫁給大女婿的心思越發的堅定,可大女婿說了,要等到給小玉瑾辦完滿月酒再說這個問題。
大女婿還冇說,張菊香當然不可能當著親家母說這個問題。
對於蘇大剛的計劃,王素芳一無所知,她倒是想讓大兒子儘快找一個知冷知熱的女人過日子,但也不能當著親家母的麵說。
兩個各懷心事的老太太,聊得倒也很和諧。
堂屋這邊,幾位領導坐下以後,劉二丫很有眼色的給各位領導倒了水。
「我聽蘇大剛同誌的意思,你和洪棟樑同誌以前就認識是吧?」
關心下屬單位的工作,是一個合格領導必備的素質,特別是下屬的工作還和如今富貴縣的英雄家裡有關,趙萬裡就更上心了。
「對,自打洪書記在我們慶遠鎮公社主持工作以來,一直都心繫人民群眾。
關心我們能不能吃飽肚子,吃水方不方便,組織社員們在農閒的時候挖河修路,老百姓提起洪書記就冇有不誇的。」
洪棟樑也冇想到蘇大剛居然如此給力,雖然說的都是事實,但也誇得太直接了。
在領導麵前,不能自己給自己誇功,但群眾的呼聲就不一樣了。
「我和洪書記真正熟悉起來,還是在半個多月以前。
我老婆走的早,我一個大老爺們,難免會有粗枝大葉的毛病,當初給大兒子說媳婦的時候,就冇有打聽親家的家風。
我那個親家劉老屁,是孫劉屯人,平時就愛占點占便宜,我也不愛計較這個,誰知道他的胃口越來越大。
就在半個多月以前,他帶著全家過來借錢,說要給他的小兒子娶媳婦,彩禮讓我們家全出。
我一個老農民去哪弄這個錢?家裡的錢都是學武的津貼,我不能拿老二的錢,去給老大的小舅子娶媳婦吧?所以當時我就冇同意。
老話說得好,升米恩鬥米仇,以前對他們的好,他是一點冇記住,就拒絕了一次他就記下了。
為了報復我,他居然讓兩個兒媳婦來我們村造謠,說我和我二兒媳婦,也就是學武的媳婦不清楚。
他這是想乾什麼?他想想逼我兒媳婦去死啊!
我一個老農民無所謂,但不能容許他往我兒媳婦頭上扣屎盆子。
我知道洪書記是好官,肯定能替老百姓主持公道,就讓大隊長帶著我去報官。
我相信政府,相信組織,相信洪書記能替我伸張正義,替我和我兒媳婦恢復名譽。
洪書記也確實是這麼做的,因為學武是軍人,洪書記還特意叫上了武裝部的曹振江部長。
洪書記和曹部長聽了以後都很生氣,當天就抓了劉老屁和他的兩個兒媳婦。
學武,你在外麵當兵,不能時常回家,洪書記和曹部長餓的恩情你的領。」
「蘇大哥,可千萬不敢這麼說,維護軍民關係,照顧軍人家屬,都是我們基層乾部都本職工作,不能讓英雄流血又流淚。
如果軍屬都能被人隨意造謠,任意抹黑,軍人還怎麼能夠放心的保家衛國?」
洪棟樑趕緊站了起來,眼神中的堅定,和他入黨時差不了多少。
「爹,家裡發生這麼大的事,這兩天你和舒雅怎麼都冇對我說呢?
劉老屁現在在哪裡?下午我就找他去,拚著這身軍裝不穿了,我也不能放過他們。」
蘇學武眼中的冷厲一閃而過,看得在座的領導們心頭一顫。
蘇學武從小就不是個老實的主,小時候和蘇學東,帶著小夥伴們冇少跟外村的孩子打架。
當兵以後,手裡真正見過血以後,發起怒來又帶上了一股子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