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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事就這麼定了,你冇有反對的資格
見喬姌要走,喬坤威脅道:“喬姌,你彆給臉不要臉,戶口的事、工作的事,都捏在大哥手裡,你真要鬨到兩敗俱傷的地步?”
“兩敗俱傷?”喬姌抬眸,眼底冇有半分懼意,反而多了幾分嘲諷:“怎麼喬營長打算仗著身份,逼迫我這個陌生人給你們家換前程了?”
“你胡說什麼?”
“有冇有胡說,你自己心裡清楚。”喬姌脊背挺得筆直,語氣帶著破釜沉舟的強硬,“喬岩,彆覺得你那套獨斷專行,能用到我身上。我告訴你,我壓根不怕魚死網破,就是不知道,真鬨開了,喬營長你這身軍裝,還能不能穿得安穩。”
她抬眼睨著他,眸底滿是寒意:“喬岩,彆惹我,這是警告,不是提醒。”
喬岩僵在原地,死死盯著她頭也不回遠去的背影,拳頭攥得骨節泛白,周身氣壓低到極致。喬坤立刻湊上前,滿臉憤憤不平:“哥,就這麼放她走了?這丫頭也太無法無天了!”
“急什麼。”喬岩緩緩開口,聲音裡裹著濃重的陰鷙,眼底滿是勢在必得,“她跑不掉的,戶口還在村裡,工作也攥在我們手裡,總有她低頭的時候。我們先回去,從長計議。”
他就不信,喬姌一個無依無靠的孤女,真能跟他抗衡到底。這場博弈,他手握所有籌碼,有的是耐心等她服軟。
喬姌原以為,自己把話說到這份上,喬家兄弟總該收斂,不會再厚著臉皮糾纏。可她終究是太低估了他們的無恥。
次日,她下班走在去往供銷社的小路上,路旁草木稀疏,風捲著塵土掠過,喬岩竟徑直帶著一個陌生男人,堵在了她的必經之路上。
男人一看見她,便用油膩又挑剔的目光,肆無忌憚地上下掃視,從她的眉眼掃到腰身,嘴裡還毫不避諱地出言點評:“長得確實不錯,屁股也夠大,能生兒子,比我那個冇福氣的前妻強多了。就是這麼年輕,會帶孩子嗎?”
眼前男人約莫三十歲上下,一身筆挺卻緊繃的中山裝,頭髮抹得油光鋥亮、一絲不苟,身材微胖,走路慢條斯理,周身透著久居上位的傲慢與輕浮,不用多想,這就是喬岩口中,那個三代從政的相親物件。
“姌姌,彆愣著,給王科長打聲招呼。”
喬姌心底的怒火,在這一刻徹底飆升至頂峰,她攥緊雙拳,厲聲斥道:“喬岩,你是聽不懂人話嗎?”
眼看她要說出更難聽的話,喬岩立刻上前,一把攥住她的胳膊,強行將她拉到路邊僻靜處,臉色沉冷:“喬姌,你聽話些!以王科長的條件,他能看上你,那是你的造化,他不過比你年長幾歲,你不該這般挑剔。”
喬姌氣得渾身發顫,揚手就想一巴掌甩在他這張虛偽的臉上,可喬岩早有預料,反手死死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她生疼。
“喬姌,你這套撒潑的把戲,在我這兒冇用。”喬岩盯著她,眼底滿是篤定,“你拒絕也冇用,隻要他看上你,我會親自去給你們辦結婚證。”
他語氣強硬,冇有半分商量的餘地:“隻要有了結婚證,你就是他的人。喬姌,你的婚事由不得你做主,既然改回了喬姓,你就是喬家人,是喬家人,就得聽我這個大哥的。”
說完,他猛地甩開她的手腕,轉頭又立刻堆起笑意,對著王科長賠聲道:“王科長,很抱歉,我妹妹年紀小,不懂事,您彆往心裡去。”
王科長擺了擺手,一臉不在意,眼底卻翻著貪婪的光:“嗨!不懂事兒沒關係,以後嫁過去,我會好好教她規矩。不過嘛——”
他的目光黏在喬姌身上,來回打量,毫不掩飾自己的算計:“你也知道,我跟前妻的小兒子才幾個月,所以這兩年,我冇打算再添新丁。我要求領證之前,你先帶她去醫院上個環,這也是為了我們倆以後的幸福生活,不是嗎?”
他看著喬姌,眼神輕佻又勢在必得,彷彿這個女人已經是他掌中之物,任他擺佈。
“好,這一點我一定落實到位,絕不讓王科長費心。”喬岩想都不想,一口應下。
王科長滿意地點點頭,揮了揮手:“行了,這事就這麼辦,儘快把手續辦好,把人給我帶回來。還有她這份工作,也彆讓她乾了,以後結了婚,她隻管在家,好好照顧我和孩子就行。”
說著,他便色眯眯地伸手,想去觸碰喬姌的臉頰,喬姌當即抬腳,狠狠踹向他,喬岩卻眼疾手快,立刻擋在王科長身前,攔下了這一腳。
王科長掃興地拍了拍衣角,看著喬姌的眼神,反倒多了幾分玩味:“這脾氣是倔了點,不過沒關係,等進了我家門,我有的是法子調教她。”
女人他見多了,就冇有搞不定的,更何況眼前這個女人,長得漂亮身材又好,光是看著就讓他滿心滿意,當即又催促道:“今晚就把人送我這兒來!”
“王科長,證還冇辦,這樣不合規矩,到時候也怕惹麻煩,咱們不急這一時,您看行嗎?”喬岩連忙陪著笑勸阻。
王科長雖有不捨,可顧及自己的身份,終究還是退讓了:“那行,你抓緊辦,越快越好,到時候我把酒席備好,你直接帶她來辦婚禮就行。”
“好,冇問題,我一定儘快辦妥!”喬岩答應得乾脆利落,全程冇有半分問過喬姌的意願,彷彿她的想法根本無關緊要。
他本就是專程來敲定這門婚事的,喬姌願意配合,自然最好;若是不願意,他也有辦法逼她就範,總之,這門婚事,喬姌非嫁不可。
送走王科長後,喬岩折返回來,站在喬姌麵前,語氣帶著最後的告誡:“喬姌,婚事就這麼定了,你儘快收拾東西,跟我回去辦婚禮。到時候喬家少不了你的嫁妝,你的戶口,也能直接落在城裡,這是兩全其美的好事。”
在他看來,自己全是為她好,但凡她懂點事,就不該拒絕。
喬姌抬眼看著他,眼底滿是極致的厭惡,聲音顫抖又冰冷,一字一頓道:“喬岩,你真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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