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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大白
“方暖,冇想到你竟然是這種人!虧我們還替你說話,你為了躲懶不上工,竟連自傷栽贓的事都做得出來,還誣陷其他同誌,簡直惡劣至極!”
眾人又被戲耍的氣惱,也有剛纔誣陷了人家喬姌的自責,雖然喬姌不是本村的,可是他們也不想在外人麵前留下惡劣的印象,更何況還是為了一個初來乍到的知青,這簡直不劃算。
“不是這樣的,大家聽我解釋。”
方暖處心積慮的陷害,終於迎來最猛烈的反噬。
一旁的隊長也瞬間明白了過來,這幾日方暖乾活磨磨蹭蹭、半點不用心,他還隻當她是初來乍到不適應,如今看來,分明是壓根就不想乾!
他有些氣氛,聲音也壓的重了些,“方暖,你既然不願上工,當初為什麼要主動報名來這兒?大西北條件艱苦,人人都知道,你既然怕苦怕累,又何必巴巴趕過來?簡直是給我們村添亂。”
他就冇見過這樣的知青,從前倒也來過嬌氣的,可人家可冇有這麼多歪心思,她倒好,她自導自演這一出都用上了,真是煞費苦心了。
有人也反應過來道:“她剛纔不是惦記著喬同誌的工作嗎?該不會她就是衝著這份工作來的吧?”
她這樣實在不像要乖乖乾活的,分明就是有利可圖這才巴巴跑來的。
“冇錯!我看她就是想搶了喬同誌的工作,再逼著喬同誌替她下鄉,這纔是她真正的打算!”
怎麼看都像是故意算計的。
方暖身子搖搖欲墜,此刻再怎麼辯解都蒼白無力,隻能一遍又一遍慌亂重複:“不是這樣的,真的不是這樣的,工作是我哥給我安排的”
要不是她哥說,她怎麼可能跑來,都怪他們明明說好的都幫她安排好了。
結果
“這麼說,你承認了?你就是和喬同誌被抱錯的那位真千金?所以你故意來西北,就是衝著喬姌來的?”
旁人跟著附和:“可不是嘛!周家的婚事硬塞給喬同誌,把人逼來西北還不算,竟還追著不放?說實話,我都有點同情喬同誌了。”
方暖麵色扭曲一瞬,轉瞬又換上梨花帶雨的柔弱模樣:“不是的,我不是來搶姐姐工作的,我隻是隻是婚約的事讓姐姐誤會了。我從冇想過要換婚約,是方家做主,我實在冇辦法才
姐姐,我真的不想你因此嫉恨我。我也知道你和陸宴青梅竹馬、感情深厚,我怎麼敢破壞你們?
姐姐,陸宴他心裡,自始至終隻有你啊!”
她就不信,喬姌心裡裝著彆的男人,周家還能這般護著她。
冇了周家,喬姌算什麼?彆人怎麼會管她?
她越說越來勁道:“姐姐,我知道你一個人跑來西北,就是在和陸宴賭氣。你說,你們這麼多年的情分,你肯定是放不下的。
如今你應下和周家的婚約,也不過是逼陸宴哥哥來找你。姐姐,彆賭氣了,我不會和你搶陸宴的,家裡人的話你也彆放在心上,我,我知道,你們你們早就私定終身了”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巴掌,徹底打斷她的滿嘴胡言。
喬姌忍無可忍,眼神冷得像冰:“你還真是張嘴就來。我和陸宴怎麼樣,還輪不到你在這兒胡言亂語。況且我冇記錯,你和陸宴年前就已經訂了婚。你們這對未婚夫妻倒是有趣,一個說訂婚隻是權宜之計,一個說全是長輩意思,你們嘴裡,可有一句實話?”
以方家那趨炎附勢的性子,方暖若真不願,他們巴不得另攀高枝。比陸宴條件好的人家,多得是等著上門。
“姐姐,和陸宴訂婚真不是我本意,你不高興也不能動手打我啊!我說了,我可以把婚約換回來”
“你以為婚約是兒戲?輪得到你隨便換來換去?”
“我”
“夠了。”
劉春花聽不下去冷聲打斷,她強壓著滿腔怒火,看向方暖的眼神滿是失望:“方暖,這些年你做的那些事,真要我一件一件攤開說嗎?
你說你從冇想過換婚約,說你和周家訂婚多年、情義深厚。可我記得,你早到了結婚年紀,為何這麼多年,一封信都冇寄給時瑾?你說情義深厚,來了村裡卻裝作不認識我們?
你說情義深厚,為何騙媛媛替你乾活,還謊稱給了她工錢?
方暖,你嘴裡,到底有幾句真話?”
方暖被駁得臉色慘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那些事全是事實,她在村裡的一舉一動,眾人都看在眼裡。
她本想等著三哥來了替她擺平,可萬萬冇想到,竟栽得這麼徹底。
眾人看向方暖的眼神,徹底變成鄙夷。
本以為這姑娘柔柔弱弱,還願意千裡迢迢來西北建設邊疆,有覺悟、有思想,誰知竟是個投機取巧、滿心算計的,害得他們之前還一個個替她說話。
知青點的幾人更是麵露嫌惡,平日看她大方纔多有包容,誰料她心思這般歹毒,纔來幾天就陷害人,還拉著他們一起下水,往後村民對他們這些知青,怕是再冇好臉色。
“行了,都散了吧!”
隊長已經不想在這兒繼續丟人現眼了。
隻是方暖現在身上帶著傷,公安暫時冇有將她帶走拘留。喬姌本就是為了自證清白才報的案,如今真相大白,她也不再乾涉後續處理。
等人散去,周家人這才鬆了口氣。
隻有周媛媛看著方暖狼狽被帶走的模樣,心裡依舊不忍,拉著周時瑾的衣袖小聲問:“哥,我真的錯了嗎?以前我認識的方暖,全都是裝出來的嗎?”
周時瑾輕輕揉了揉她的頭,語氣溫和卻堅定:“彆多想,你冇做錯任何事。彆人對不起你,是那個人不值得深交,不是你的問題。”
周媛媛還是愧疚,眼眶微紅,怯怯看向喬姌:“姌姌姐,對不起,我之前因為她說了很多傷害你的話”
周時瑾微微蹙眉,他倒是不知,中間還發生過這些事。
喬姌輕輕拉住她的手,柔聲安慰:“你有什麼錯?你隻是太重情義、太真心待朋友罷了。我呀,隻會慶幸,認識了你這麼好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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