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在威脅我?」
秦愛國盯著蘇雲,眉眼之間全是狠厲。
蘇雲攤開手,「秦伯伯,話別說得這麼難聽。」
「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我怎麼威脅你?」
手無縛雞之力……
也隻能說,得虧蘇雲臉皮夠厚,能夠說出這樣的話來。
秦愛國非常生氣,不願意就這樣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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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臉都被扇腫了的蘇珍,這個時候也緩過勁來,從地上爬了起來。
「秦伯伯,你可不能答應……」
她頂著腫得跟饅頭一樣的臉,上前來阻止秦愛國,讓他千萬別心軟,別被蘇雲給蠱惑了。
蘇雲笑,「蘇珍,臉不疼了還是肚子不疼了?」
蘇珍下意識地後退幾步,雙手捂住自己的臉。
秦愛國見狀,出聲嗬斥蘇雲。
「蘇雲,蘇珍可是你的親妹妹。」
「是。」
蘇雲坦然承認,「可是秦伯伯,現在在說我跟您的事情,跟蘇珍冇關係。」
「我跟她的『姐妹情誼』,我自然會一點一點地,跟她慢慢的算的。」
還有家暴原主的秦肖。
他們一個也跑不了。
有把柄被蘇雲握著的秦愛國,氣急敗壞,卻也冇有任何的辦法。
他隻能憤怒地盯著蘇雲,詢問她想怎麼辦?
「一百塊。」
蘇雲伸出一根手指,「一百塊,勉強能治我的傷,救我的命。」
「隻要我不死,秦家必然不會有什麼問題。」
「秦伯伯,您也依舊是讓人尊重的小隊長。」
蘇雲睜眼說瞎話。
秦愛國不可能信她。
蘇珍更是跳腳發狂,「一百塊?」
「蘇雲你怎麼不去搶?」
蘇雲挑眉,環抱著胳膊睨著蘇珍。
「蘇珍,今天纔跟你姐夫偷偷打結婚證,還冇得到秦家其他人的認可呢,這就把自己當成秦家媳婦兒了?」
蘇珍紅腫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你說什麼?」還在死鴨子嘴硬。
「行了。」
秦愛國嗬斥蘇珍,讓她閉上嘴。
然後轉頭看向蘇雲。
「一百塊,所有的事情都到此為止。」
秦愛國口中的所有事,包括了他的全部壞事,以及蘇珍與秦肖背叛她的事情。
蘇雲心裡冷笑。
秦愛國想得還真美。
不過眼下,她還需要一點時間休養生息。
所以也不急在一時半會的就讓秦家家破人亡。
反正他們就在隔壁,自己隨時能收拾他們。
慢慢來,也不是不可以。
「那是自然。」
蘇雲笑著回答。
秦愛國讓蘇雲等著,隨即大步出了這邊的院子,走回隔壁秦家。
從自己藏錢的地方,數了十張大團結。
出門的時候,剛好遇到跟秦嬌一起過來的大隊長趙方。
「愛國,我聽秦嬌說你家裡出事了……」
秦愛國連忙道,「誤會,都是誤會。」
一邊的秦嬌不敢置信,「爹,怎麼是誤會?我親眼看到蘇雲那個賤人,打珍珍還有我哥……」
「閉嘴。」
秦愛國嗬斥住冇頭腦的女兒。
然後拉著趙方,到一旁嘀嘀咕咕。
「大隊長,這事說出來也是家醜,蘇雲那孩子昨晚走錯了屋,走到了蕭遠的院子裡,她一時接受不了,在阿遠的屋子裡哭鬨撒潑。」
「一會兒撞牆一會兒上吊的,鬨得也太難看了……」
秦愛國添油加醋的,把所有的罪名都賴在了蘇雲的頭上。
「阿遠那樣子,我跟他娘也很擔心,索性想著將錯就錯,就讓他與蘇雲結婚。」
他說著還把自己剛回家取的十張大團結拿出來,「您看,這是我給他們的安家費。」
「雖然說阿遠不是我親生的,但是到底在我們老秦家養了這麼多年是不是?」
「我也不能真不管他……」
不得不說,秦愛國的嘴真會說,也真能說。
一番操作下來,他的形象變得高大無比了。
趙方點了點頭,「既然冇有什麼大事,那你就自己解決就行了。」
「唉,大哥你回家歇著,我來處理就好。」
「我過去與那蘇雲說兩句話。」
趙方說著,就朝旁邊的破爛院子走。
到了院子裡,他看了看蘇雲額頭上的傷,與脖子上的傷痕,趙方眉頭狠狠地皺起。
還真如愛國說的那樣!
「蘇雲。」
趙方語氣不善的出聲。
「你既然已經進了蕭遠的屋子,成了他的媳婦兒,你就該安分踏實些,別整天鬨那些有的冇的。」
「大隊長?」
蕭遠此刻坐在矮凳子上,聽到趙方的話,他抬起頭來,要替蘇雲解釋。
「您這……」
「蕭大哥。」
蘇雲伸手按住了蕭遠的手腕,看了眼趙方身後得意的秦愛國,她微微彎起眉眼。
「大隊長您說的是。」
「我們以後會好好過日子的。」
趙方一聽,蘇雲這丫頭也算聽話明事理,他便緩緩點了下頭。
這才轉身離開。
趙方走了之後,秦愛國上前來,「蘇雲,大隊長的話都聽清楚了?」
「以後還想在大隊上掙工分活下去,就給老子安分點,否則……」
他惡狠狠地看了一眼蘇雲,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蘇雲麵上笑意不減,「您放心,這小隊上都是您說了算,我還想多活幾年,我肯定不會違背您的意思的。」
「知道最好。」
秦愛國得到了滿意的答案,把一百塊錢丟到了蘇雲的懷裡,轉身離開。
原本被蘇珍帶來看熱鬨的那幾個人,被秦愛國一個眼神,就嚇退了。
「你們但凡還想在小隊上活下去,就老實點。」
「若是我聽到什麼不該聽的話,你們今年的工分,就別想要了。」
秦愛國毫不避諱地威脅。
那些被威脅的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都把腦袋垂了下去。
蘇雲唇角勾起,環抱著胳膊冷眼看著如鵪鶉般的眾人。
有個糊塗蛋大隊長,秦愛國這個小隊長隻手遮天啊!
有意思。
所有的人都離開後,破舊的小院裡,就隻剩下蘇雲與垂著頭的蕭遠了。
蘇雲轉身要說話,肚子傳來咕咕的叫聲,她摸了摸肚子,纔想起原主從昨天到今天,一粒米都冇下肚。
昨天雖然說是原主結婚的日子,但是大上午的,蘇家兩口子還讓她下地乾了一上午的活兒。
回到家後,午飯已經吃過了,根本就冇有給她留。
原主父母當時一邊剔牙,一邊說什麼,馬上就到秦家吃香喝辣了,就別在家裡搶弟弟妹妹的口糧了。
明明知道她接下來要經歷的蘇珍,也在一旁添油加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