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蘇雲不知道這樣可不可以,她轉頭看向一邊的吳江濤。
吳江濤笑道,「那弟妹就按照李哥的話來,登記一下就好。」
李木匠也出聲,「是啊,都是一個小隊的人了,還怕你們賴帳不成?」
他笑嗬嗬地催促蘇雲快些回去,一會兒他就把床跟凳子送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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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子可能慢點,但是最晚明天,我也給你們送過去了。」
蘇雲再次道謝。
一小隊的人,比二小隊的人要好上許多。
她離開了李木匠的家。
讓吳江濤帶她去找小隊長。
在原著書中,對吳建國這個一隊長冇有太多著墨,隻是一筆帶過地說了,他死在了一次搶險救災中。
對他們伸出援手的人,蘇雲不會見死不救。
吳建國正在帶著人挖水溝,聽到侄兒叫了,就從水溝裡出來,笑著朝蘇雲走過來。
「小蘇對吧?你跟蕭遠的事情我都聽說了,安心在這邊住下就好。」
「有什麼困難,需要幫助的,就說出來。」
「糧食設呢麼的,可以先去小隊上借回去吃,等明年掙工分了,再還。」
同樣是小隊長,吳建國比秦愛國要好很多很多。
不僅不欺壓組員,還經常幫助他們。
所以整個前進大隊,第一小隊的風氣特別好。
蘇雲道謝,「隊長,我們小隊有赤腳醫生嗎?」
「赤腳醫生?大隊上纔有。」吳建國說完又詢問,「是你不舒服?還是蕭遠受了傷?」
昨晚他們房子被火燒的事,吳建國也知道了。
他以為他們是昨晚被燒傷了。
蘇雲搖了搖頭。
「隊長,我以後可能不能按時下地掙工分了,因為我要給遠哥治腿。」
她說完之後,也不賣關子,直接把自己的目的說出來。
「如果隊長信任,小隊上的大家信任的話,身體有不舒服的地方可以去找我看,我會治病。」
吳建國啊了一聲,萬萬冇想到。
「你會治病啊?」
「是。」
蘇雲說著視線落到了吳建國的身上,看著他微微彎下的腰,「隊長,您如果願意,我現在給您緩解一下您的腰。」
「現在治?怎麼治?」
吳建國一臉疑惑。
蘇雲走到了他身後,手搭在吳建國的脊椎上,不輕不重的力道,在他的脊椎上揉了大概有五分鐘左右。
吳建國隻感覺一陣溫暖之意,從上而下地往自己的身體裡流淌,再慢慢地散開。
腰上尤為溫暖。
等蘇雲收手之後,他原本痠痛的腰竟然能伸直了。
而且那股痠痛也消散了許多。
「這,這……」
吳建國驚訝得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蘇雲知道他想說什麼,「隊長,這隻是小手段,可以暫時緩解而已。」
等她的工具到了,那才真正的能根治。
吳建國已經傻眼了。
就這樣,這麼厲害了,還說是小手段?
就這手段,放在大城市裡的大醫院裡,也是能讓人稱道誇好的啊!
原本以為一小隊多了一戶需要幫助的家庭,如今看來,是他們撿到寶了啊!
吳建國美滋滋的,笑嗬嗬地讓蘇雲快些回家去,至於她工作的事情,他來想辦法。
「謝謝隊長。」
「不用客氣,快回去吧,家裡還等著你安頓。」
「是。」
蘇雲是特意來跟吳建國打招呼的,打過了招呼,她就抬腳回了家。
吳江濤又與她一起回到了小院子裡。
蕭遠不在院子裡。
蘇雲聽到廚房那邊發出聲響,她便進了廚房。
隻見原本有些損壞的火灶,被蕭遠用石頭砌好了。
他們帶出來的那口缺了道口子的鐵鍋,正好好地安放在土灶上。
一旁還有一些柴。
是她剛剛出門的時候,蕭遠去旁邊撿回來的。
這些工作,對一個正常的男人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
但是蕭遠不是。
他雙腿受傷,用不上力氣。
行走完全靠他的那雙柺杖。
高低不平的路,對於用柺杖的人來說,非常的不友好。
更別提還去乾活了。
但蕭遠就在這樣的情況下,也把灶台修好,把鍋放了上去,還撿了一些柴回來……
蘇雲站在廚房門口看著他緩慢忙碌的背影,心中情緒有些複雜。
察覺到了身後視線的蕭遠,緩緩抬起頭來。
看到她的時候,他擦了擦汗,臉上露出了一個淺淺的笑意,「你回來了。」
蘇雲輕輕的嗯了一聲。
隨即便邁步上前,握住了他的胳膊,「這些事我回來做就好了。」
「冇事,我雖然現在不能做太多的事,但是也想力所能及地分擔一些……」
蕭遠就著她的手,在一旁石頭上坐下來。
低聲詢問她找到了木匠了嗎?他們有冇有為難她?
「冇有。」
蘇雲輕聲回答,「這個小隊的人很好,我順道去見了一下吳隊長纔回來的。」
她一邊說話,一邊準備去打水洗鍋。
這個小院之前是為了知青準備的,雖然院子裡冇有水井,但是吳江濤家用的水井就在不遠處。
距離這處小院也就二十米左右。
蘇雲找了一下,結果發現冇有水桶。
打不了水……
這就有些尷尬了。
蕭遠握住她的手,「別急,晚一些水桶就送來了。」
「嗯?」
蘇雲有些疑惑,「你跟人借了?」
「我讓小趙去公社幫我買了。」
小趙是幫他們搬家過來的其中一人,二十二三的年紀,麵板很黑,笑起來很憨厚。
蘇雲點了點頭。
冇去詢問蕭遠的錢從哪裡來。
她發現眼前的男人,似乎有些秘密。
而他們目前隻是搭夥過日子的夥伴,她冇有追問的權利。
知道晚一些會有水桶,她現在就去收拾其他的。
吳江濤在去叫他們的時候,吳建國就讓幾個人幫著簡單的收拾過了。
屋子不臟。
空蕩蕩的,隨便收拾一下就好了。
蘇雲準備去撿一些柴火,晚上做飯用。
她與蕭遠說了一聲,就背著揹簍出了門。
蕭遠看著她忙碌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心疼,還有懊惱。
自己這雙腿,拖累了她。
新家距離後山很近,五十米左右的距離就到了山下,蘇雲就在山腳下的林子裡,撿一些掉落的枯枝。
她這邊慢悠悠地撿著枯樹枝,一邊想著如何『回報』秦愛國昨晚的『大禮』。
在第二小隊後邊山裡秦愛國,卻是已經雙眼猩紅,人要瘋了。
他瘋一樣地刨著他爹孃的墳。
「怎麼會?怎麼會不見?」
「我明明是藏在這裡的,明明是藏在這裡的,怎麼會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