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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遠身體一僵,後背緊緊繃起。
深邃的五官上浮上了寒冰,薄唇緊緊抿著。
雙側垂著的手,緊緊握成了拳頭。
蘇雲按住蕭遠的胳膊。
朝他輕輕搖了搖頭。
“我來解決。”
她輕聲開口,聲音裡帶著安撫人心的力量。
蕭遠心中的憤怒與悲涼,消散了些許。
他輕輕地嗯了一聲。
蘇雲轉過身,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看向一臉委屈的許冬梅。
“婆婆,您年紀也不算太大,就已經到了老糊塗的地步了嗎?”
“不是您有了新的丈夫,新的孩子後,對遠哥不聞不問的嗎?”
許冬梅淚眼朦朧地看著蘇雲,不斷地搖頭,否認。
“不是,不是這樣的,不是的……”
“我心裡一直有阿遠的,他是我孩子,一直都是我的孩子。”
許冬梅聲音哽咽,眼淚更是不斷往下掉。
模樣真是可憐極了。
蘇雲彎了彎唇,眉眼之間帶著笑,“心裡一直有他?”
“那在他傷了腿的兩年裡,你伺候,照顧過他幾次?”
“在你現在的丈夫,把傷了腿的他,趕到小草屋的時候,你可有替他說過話?”
“在你那些兒女,開口閉口的死殘廢地叫著遠哥時,你又做了什麼?”
“許冬梅,你不要以為你生了他,就對他恩重如山,他就欠你一輩子了。”
“就算是動物家禽,也都知道護著自己的孩子,而你,除了在我們麵前,掉幾滴鱷魚的眼淚外,你什麼時候護過他?”
“別假惺惺地上演什麼母慈子孝的戲碼,也別想用什麼孝道來壓迫人。”
“真對他好,就老死不相往來。”
蘇雲的一席話,說得許冬梅的臉一陣青,一陣白。
她動了動唇瓣,吶吶地道,“他是我孩子,不能不往來……”
“是嗎?”
一直冇說話的蕭遠冷冷的開了口。
“那我一會兒就找大隊長寫斷親文書。”
“從今天,從這一刻開始,我蕭遠與你許冬梅,再無半點關係。”
說完這句話,蕭遠不再去看許冬梅那如錫紙般的臉。
他垂眸,看著身邊的蘇雲,“我們走。”
“嗯。”
蘇雲背著揹簍,手不忘記虛扶著他,與同樣瘸了一條腿的吳江濤他們,離開了第二小隊。
許冬梅站在原地,看著蕭遠漸漸遠去的背影,眼淚不斷往下掉。
“乾什麼這是?”
秦愛國從院子裡走出來,瞪了一眼許冬梅。
“哭什麼?他跟你斷絕了關係不更好?難道你想讓他拖累阿肖他們?”
提到秦家的幾個孩子,許冬梅立刻抬手擦了擦眼淚。
“我就是難過,阿遠明明是我們身上掉下來的肉,卻這麼絕情……”
“行了。”
秦愛國上前來,伸手攬住她肩膀,“家裡還有很多事等你收拾,你去看看,我出去一趟。”
“你去哪裡啊?”
許冬梅又擦了擦眼淚,詢問。
秦愛國笑了下,“家裡被燒了,我去看看,能不能弄點錢回來修房子。”
“秦肖要結婚,老二,老三也到了說親的年紀,房子得修好了才容易說親事。”
提起三個兒子,還有秦嬌,許冬梅也顧不上掉眼淚了。
是的忙活起來了。
許冬梅擦了擦眼角,轉身進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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