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黑市初試水,利用資訊差賺第一桶金------------------------------------------,夜幕還冇完全降臨,村頭的喇叭裡正放著激昂的樂曲。,遮住了半張白淨的臉,隻露出一雙明亮得驚人的眼睛。,嘴裡不乾不淨地罵著:“賠錢貨,有本事走了就彆回來要飯!”,她順著田埂間的小路,避開了大路上的巡邏民兵。,但在這年景交替的微妙時刻,地下黑市其實已經像暗流一樣湧動。,偶然聽公社的文書提過,縣城化肥廠附近的那個巷子裡,天黑之後有個“鴿子市”。。,才走到縣城邊緣。,在這個冇有私家車、連自行車都是奢侈品的年代,全靠這一雙肉腳。,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氣味。,閃身進了一個漆黑死衚衕。,隻有遠處偶爾閃過的手電筒光束。“要煙還是要糧?”,把蘇婉嚇了一跳。,壓低嗓音,模仿著鎮上人的口音。
“我要見三哥,我有批鋼鐵廠廢料的路數,他收不收?”
那是她前世聽到的江湖秘聞,這一帶黑市的頭目叫三哥,是個有背景的狠角色。
那黑影頓了頓,似乎在審視這個身材嬌小的“男人”。
“三哥也是你想見就能見的?廢料?那是官家的東西,你有幾個腦袋敢動?”
蘇婉微微一笑,從懷裡摸出那個還冇賣掉的玉鐲子,在黑暗中飛快地晃了一下。
那鐲子的質地,即便在微弱的光線下,也透著一抹瑩潤。
“我不動官家的,我動的是廢品。你隻要帶我去,成不成是我的事。”
蘇婉賭贏了。
那人帶著她繞了好幾個圈子,最後進了一間不起眼的民房。
屋裡燃著一盞煤油燈,火苗跳躍著。
一個男人坐在破舊的太師椅上,穿著件藏青色的棉襖,手裡把玩著兩枚鋼珠,正是三哥。
“你想談鋼鐵廠的廢渣?”
三哥挑了挑眉,顯然冇想到來人是個姑娘。
“我不僅有路數,我還知道明天早上五點,鋼鐵廠南門那批報廢料裡摻了什麼。”
蘇婉語出驚人,她知道那批料子裡其實誤倒了一批稀缺的軸承鋼。
這是前世鋼鐵廠發生的一樁巨大的“公產流失案”,最後不了了之,但第一個撈走這批貨的人發了橫財。
三哥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鋼珠在手裡停住了轉動。
“姑娘,這話可不能亂說,要是白跑一趟,你知道後果。”
“要是冇跑錯,我要這批貨利潤的三成,外加我現在就要五百塊錢現金,還有一百斤全國通用糧票。”
蘇婉毫不畏懼地與他對視。
三哥突然大笑起來,笑聲在空曠的屋裡顯得有些猙獰。
“胃口不小!你就憑幾句話,想換我五百塊?”
“我還憑這個。”
蘇婉從包裡翻出一張從縣醫院後牆偷揭下來的佈告,那是內部關於急需某種化工原料的秘密征集。
而她知道,三哥的倉庫裡正好積壓了一批被當作廢鐵的金屬罐,裡麵的殘存物正是那些原料。
這是絕對的資訊差。
三哥接過佈告,看了一眼上麵的公章和詳細引數,臉色徹底變了。
他為了處理那些破罐子愁得睡不著覺,冇想到竟是金疙瘩。
“你到底是誰?”三哥的聲音裡帶了一絲敬畏。
“一個想活得更好的普通人。”
蘇婉淡淡地說道。
半個小時後,三哥從後屋取出了一個沉甸甸的布包。
“這是你要的東西。五百塊,還有你要的糧票。剩下的,看明早南門的結果。”
蘇婉接過包,手心都在冒汗。
在這個萬元戶還冇出現的年代,五百塊是一筆钜款,足以讓一個普通家庭奮鬥二十年。
她冇有停留,拿了錢便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有了這筆錢,她就能買到最好的複習資料,也能買到脫離蘇家的自由。
更重要的是,她路過供銷社的時候,看到了一張通知——明天全縣會有一次知青和社員的聯誼會。
蘇婉冷笑。
前世周建國就是在這次聯誼會上,一邊和表妹勾搭,一邊維持著和蘇婉的婚約。
這一世,她要在這場聯誼會上,敲啊周建國的喪鐘。
她回到村裡時,已經是淩晨三點。
為了不引起王春花的注意,她從偏僻的後牆翻了進去。
家裡安靜得隻能聽到蘇大海沉重的鼾聲。
蘇婉坐回冷硬的床板上,數著那些印著工農兵頭像的鈔票。
每一張紙幣的觸感都那麼清晰。
她的第一桶金到手了,這不僅僅是錢,更是她在這個時代站穩腳跟的底氣。
她從包裡翻出了一支偷買的英雄牌鋼筆。
藉著微弱的月光,她在日記本上寫下了第一行字:
“前世債,今生償。周建國,咱們聯誼會見。”
她很清楚,現在的周建國正做著哄著她拿鐲子的美夢。
而他的好表妹,也正等著利用這個機會踩著蘇婉上位。
蘇婉閉上眼,腦海中已經構思好了抓包計劃。
她不僅要抓包,還要當著縣裡領導的麵,揭露他們這對錶兄妹的惡行。
至於王春花?
蘇婉摸了摸懷裡的钜款。
那些人,已經不配成為她的阻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