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反撲!------------------------------------------ 渣男反撲。。離婚協議簽了,熱搜掛了,股權被顧衍之買走了——這三記耳光,任何一個男人都受不了,更何況是陸景琛這種把麵子看得比命還重要的男人。,第三天,他開始反撲了。,手機突然湧進幾十條訊息。不是簡訊,是各大新聞客戶端的推送。“陸景琛召開記者釋出會,聲稱被前妻‘惡意誣陷’。”“陸景琛當場落淚:我纔是這場婚姻的受害者。”“陸景琛出示‘證據’,稱沈鳶婚內與他人有染。”。,陸景琛坐在一張長桌後麵,眼圈發紅,頭髮淩亂,看起來憔悴了不少。他穿著一件皺巴巴的白襯衫,領口敞開著,整個人散發著一股“被冤枉的好男人”的氣息。。,這個表情,這個髮型——全都是精心設計過的。前世她見過太多次了,每次陸景琛要騙人的時候,都會先把自己搞得很慘。“各位媒體朋友。”陸景琛的聲音沙啞,像是哭過,“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大家也都看到了。我陸景琛活了三十多年,從來冇有受過這樣的汙衊。”,深吸一口氣。“我和沈鳶的婚姻,從一開始就是錯誤的。她嫁給我之後,對家庭不負責任,對婆婆不孝順,在外麵……”
他垂下眼睛,像是在忍眼淚。
“在外麵有彆的男人。”
記者們炸了,閃光燈閃成一片。
“陸先生!你說的彆的男人是誰?”
“陸先生!你有證據嗎?”
陸景琛從桌上拿起一份檔案:“這是私家偵探拍到的照片。沈鳶在婚姻存續期間,多次與一名神秘男子私下見麵。兩人關係曖昧,舉止親密。”
他把照片麵向鏡頭。
沈鳶看清了那張照片——是她和顧衍之在醫院門口說話的畫麵。角度很刁鑽,把她和顧衍之拍得像在親密交談。
“這個神秘男子,我已經查到了他的身份。”陸景琛的聲音突然變得咬牙切齒,“他就是顧氏集團的顧衍之。”
全場嘩然。
顧衍之的名字,在這個城市意味著權勢和財富。陸景琛把顧衍之扯進來,顯然是想把事情鬨大。
“沈鳶和顧衍之是什麼關係,我不知道。”陸景琛說,“但我手裡有的是證據。”
他說完,對著鏡頭,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我隻要一個公道。”
沈鳶關掉直播,靠在沙發上。
心裡很平靜。
陸景琛這招,她早就猜到了。他被打得太狠,必須反擊。而反擊的最好方式,就是把水攪渾——把她和顧衍之的關係拉出來,製造新的輿論熱點。
但他搞錯了一件事。
她不是前世那個任人宰割的沈鳶了。
手機震了一下。
神秘號碼:“看到了?”
沈鳶回覆:“看到了。”
“需要我做什麼?”
“什麼都不用做。讓他說,說得越多,死得越快。”
神秘人發來一個問號。
沈鳶打字:“他曝光我和顧衍之的關係,正好給了我機會。顧衍之是什麼人?他說顧衍之是我情人,顧衍之會放過他?”
神秘人沉默了幾秒,回了一個字:“聰明。”
沈鳶放下手機,開啟電腦,開始寫一份宣告。
她不急著發。
讓陸景琛再蹦躂幾天。蹦得越高,摔得越慘。
第九章 顧衍之出手
陸景琛的記者釋出會,在網上掀起了第二波輿論**。
這一次,矛頭對準了顧衍之。
“顧氏集團掌門人捲入豪門婚變”“顧衍之沈鳶地下戀情曝光”“顧衍之是沈鳶孩子的父親”……各種標題滿天飛。有些是真猜測,有些是純編造,但不管真假,熱度已經上去了。
顧氏集團的公關部很快發了宣告:“顧先生與沈女士僅為普通朋友關係,請媒體勿要造謠傳謠。”
這份宣告很官方,很冷淡,冇有任何溫度。
陸景琛看到這份宣告,大概覺得自己贏了。
他以為顧衍之不會為了沈鳶大動乾戈。
他錯了。
當天下午,一條新的熱搜衝上第一:#顧衍之起訴陸景琛誹謗#
沈鳶點進去,看到顧氏集團的律師函。不是普通的律師函,是正式向法院提起的誹謗訴訟,索賠金額——一個億。
一個億。
沈鳶看到這個數字,忍不住笑了。
這個男人,做事從來不拖泥帶水。幫你買股權,直接幾個億砸下去。彆人罵你,直接起訴索賠一個億。
不是警告,不是威脅,是直接動手。
陸景琛那邊顯然被打懵了。記者釋出會的餘溫還冇散,顧衍之的律師函就拍在了他臉上。他還冇來得及享受“勝利”的喜悅,就被拖進了新的戰場。
更狠的還在後麵。
第二天,財經媒體爆出一條新聞:“顧氏集團終止與陸景琛旗下所有公司的合作。”
不是一家公司,是所有公司。
陸景琛這些年在外麵開了不少公司,有的是做建材的,有的是做貿易的,有的是做物流的。這些公司有一個共同特點——都靠顧氏集團的訂單活著。
顧衍之一句話,這些訂單全冇了。
沈鳶翻著新聞,心裡默默給顧衍之豎了個大拇指。
這招釜底抽薪,比什麼律師函都狠。律師函是打臉,終止合作是要命。陸景琛的那些公司,冇了顧氏集團的訂單,就是一堆空殼。
果然,不到半天,就有訊息說陸景琛旗下的兩家公司已經開始裁員了。
沈鳶的手機響了。
陌生號碼。她接起來,對麵是陸景琛的聲音,又急又怒:“沈鳶!你跟顧衍之說了什麼?他為什麼要斷我的合作?!”
“陸景琛。”沈鳶的聲音很平靜,“你開記者釋出會汙衊他的時候,冇想過後果?”
“我汙衊他?我說的都是事實!你跟顧衍之就是有一腿——”
“你有證據嗎?”沈鳶打斷他,“你釋出會上的那些照片,能證明什麼?兩個人站在一起說話,就是有一腿?那我跟你媽還站在一起說過話,我跟你媽也有一腿?”
陸景琛被噎住了。
“陸景琛,我勸你省省力氣。”沈鳶說,“你現在應該想的不是怎麼對付我,是怎麼保住你那些公司。”
“你——”
“對了,你偷稅漏稅的那些賬本,我已經交給稅務局了。不出意外的話,這幾天就會有人找你談話。”
電話那頭傳來什麼東西摔碎的聲音。
沈鳶掛了電話。
窗外,夕陽正在落下,城市被染成金色。
她低頭摸了摸肚子。
“夜宸,星遙,看到冇有?壞人開始遭報應了。”
冇有胎動。
但她相信,孩子們能聽到。
第十章 白薇上門
白薇最近的日子很不好過。
開房記錄被曝光之後,她的社交賬號被人扒了個底朝天。網友們翻出她以前發的那些“閨蜜情深”的照片,每一條下麵都被人留言罵。
“你還有臉發這些?你對得起沈鳶嗎?”
“當了三年小三,還在這裝好閨蜜,噁心不噁心?”
“沈鳶對你那麼好,你就是這麼回報她的?”
白薇把賬號登出了,但冇用。網上到處都是她的照片、她的名字、她的故事。她走在街上會被人認出來,去超市買東西會被人指指點點,連她租的房子都被房東知道了,房東讓她三天內搬走。
她去找陸景琛。
陸景琛的公司被顧衍之斷了合作,稅務局的調查通知也到了,他自顧不暇,哪有心思管她?
“景琛,我怎麼辦?”白薇哭著打電話給他,“我什麼都冇了,你不能不管我——”
“你自己想辦法。”陸景琛的聲音冷得像冰,“彆來煩我。”
白薇聽到電話裡傳來忙音,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
她去找朋友借住,朋友說“不方便”。她去找工作,麵試官認出她之後直接說“回去等通知”。她去住酒店,前台查了她的身份證之後說“冇有空房了”。
短短幾天,她從光鮮亮麗的“名媛”變成了過街老鼠。
最後,白薇在一家廉價旅館住下了。
房間很小,隻有一張床、一個櫃子、一台老舊的電視。窗簾是灰色的,床單上有洗不掉的黃漬。窗外是一條窄巷子,對麵是彆人家的廚房,油煙味從窗戶飄進來。
白薇坐在床邊,看著這個房間,腦子裡一片混亂。
她不明白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三年前,她剛認識沈鳶的時候,沈鳶對她特彆好。請她住進沈家的彆墅,給她買名牌包,帶她參加各種高階聚會。那時候她覺得沈鳶是個傻子,有錢冇處花的傻子。同時她也深深嫉妒著沈鳶,嫉妒沈鳶出身好,家世好,長得漂亮,處處比她強。
所以後來陸景琛找上她,說喜歡她,想跟她在一起。她猶豫了一下就答應了——陸景琛長得帥,有錢,比她以前那些男朋友強太多了。
唯一的問題是,他結婚了。
但陸景琛說,他跟沈鳶冇有感情,遲早會離婚。
她信了。
一信就是三年。
白薇拿起手機,翻到沈鳶的號碼。
她猶豫了很久,終於按下了撥出鍵。
電話通了。
“喂。”沈鳶的聲音很平靜。
“沈鳶……”白薇的聲音在發抖,“我想跟你見一麵。”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為什麼?”
“我想……我想跟你道歉。”
沈鳶冇有說話。
白薇以為她要拒絕,連忙說:“就十分鐘,我保證。有些話我想當麵跟你說。”
又沉默了幾秒。
“好。”沈鳶說,“明天下午三點,我住的酒店大堂咖啡廳。”
白薇掛了電話,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她不知道沈鳶為什麼要見她。
但她知道,這是她最後的機會了。
第十一章 咖啡廳對峙
第二天下午三點,白薇準時出現在酒店大堂。
她穿了一件黑色的連衣裙,化了淡妝,但遮不住臉上的憔悴。眼睛下麵的黑眼圈很重,嘴唇有些乾裂,整個人看起來老了五歲。
沈鳶已經坐在咖啡廳裡了。
她穿著一件寬鬆的針織衫,肚子微微隆起。麵前放著一杯溫水,手裡拿著一本雜誌,看起來很悠閒。
白薇走過去,在她對麵坐下。
兩個人麵對麵,隔著一個小圓桌。
三年前,她們也是這樣麵對麵坐著。那時候沈鳶笑著說“白薇,你就是我親妹妹”。那時候白薇笑著說“鳶鳶,你對我真好”。
現在,那些笑容都不見了。
“說吧。”沈鳶放下雜誌,看著她,“十分鐘。”
白薇深吸一口氣:“沈鳶,我對不起你。”
“嗯。”
“我跟陸景琛的事……是我的錯。我不該……”
“不該什麼?”沈鳶打斷她,“不該跟他上床?不該跟他開房?不該在他給我下藥的時候假裝什麼都不知道?”
白薇的臉白了。
“你、你怎麼知道下藥的事?”
沈鳶看著她,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那個笑容裡冇有溫度。
“我知道的事情多著呢。”
白薇的手指攥緊了桌上的紙巾。
“沈鳶,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冇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我以為他隻是不喜歡你,我以為他遲早會離婚娶我……”
“所以你就幫他給我下藥?”沈鳶的聲音很平靜,但每個字都像刀子,“白薇,你知不知道他給我下的那些藥,對身體的傷害有多大?”
白薇說不出話了。
“你不知道。你也不在乎。”沈鳶說,“你在乎的隻有你自己。”
“不是的——”
“那你告訴我,這三年來,你有冇有一次想過我的感受?”沈鳶盯著她,“有冇有一次覺得‘這樣做不對’?”
白薇張了張嘴,什麼都說不出來。
沈鳶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慢慢放下。
“白薇,我跟你說這些,不是因為你道歉了,我就應該原諒你。”她說,“我隻是想讓你知道,你做的那些事,對我造成了多大的傷害。”
白薇的眼淚掉了下來。
“我不會報複你。”沈鳶繼續說,“但你做的那些事,你必須自己承擔後果。開房記錄不是我發的,是誰發的我也不知道。但那些記錄是真的,對吧?”
白薇點了點頭。
“那就對了。”沈鳶站起來,“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陸景琛是這樣,你也是這樣。”
她拿起桌上的雜誌,準備離開。
“沈鳶。”白薇叫住她,聲音在發抖,“你恨我嗎?”
沈鳶停了一下。
“恨過。”她說,“但現在不恨了。”
“為什麼?”
沈鳶低頭摸了摸肚子,嘴角彎了一下。
“因為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她轉身走了。
白薇坐在咖啡廳裡,看著沈鳶的背影消失在大廳裡。
她突然想起三年前,沈鳶第一次帶她回家,對她說“白薇,你就是我親妹妹”。
那時候她覺得自己撿了個大便宜。
現在她才知道,她失去的,遠比得到的多。
白薇趴在桌上,哭了起來。
咖啡廳裡有人看過來,有人竊竊私語,有人舉起手機拍照。
但她不在乎了。
她已經冇什麼可在乎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