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默這邊,農村的葬禮還在進行。
葉默看了一下時間,隨後走到一旁的草地坐了下來。
“時間差不多了,一會兒就該知道,這幫傢夥的後台是誰了。”
張小凡則是緊皺著眉頭,表弟的死,讓他很受打擊,如今看著雙方父母傷心欲絕的樣子,他更是覺得難受。
葉默讓大家舉辦一個假葬禮。
目的就是為了引出那幫傢夥的後台。
隻要知道保護傘是誰,這件案子,就好辦了。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幾輛警車就來了,還來了兩名法醫。
“你們誰是死者張小雲和徐夢媛的家屬。”為首的警員走上來大聲道。
“同誌,我是,有什麼事嗎?”張小雲的父親走了過去。
“你是張小雲的父親對吧?”
“對。”
“接上頭指示,張小雲和徐夢媛的死因或有蹊蹺,我們必須把屍體帶回去屍檢,還請你們配合一下。”
這話一出來,家屬們不答應了。
“我們的娃已經死了很慘了,就讓他們安息吧,我們不要做什麼解剖了,不做了。”
“人都已經埋了,不做了。”
這些話,都是葉默事先交代好讓他們回答的。
反正死活不能同意開棺就行。
葉默就想知道,他們最後到底會怎麼做。
“不做不行,這是上頭的命令,這兩人都是大學生,我們必須要給上麵一個交待。”這帶隊的人說道。
“屍檢不是要我們家屬同意才行嗎?既然你們說我的娃死的蹊蹺,那你們說,到底哪裏蹊蹺?”
“你們的意思是,是不是說,我們的娃,是被人害死的?”
張小雲的父親按照葉默事先說好的語句和對方爭論起來。
對方聽後表情有些變化。
“這位先生你先別激動,這也是給死者一個交待對不對,屍檢很快的,你們馬上把棺材挖出來吧。”帶隊人說道。
“我不同意屍檢,我不想我的娃死都死的不安息。”
“對,死者為大,就讓他們安心去吧。”
“哪有把埋下去的人又挖出來的,早你們幹啥去了?”
這幫家屬故意不同意。
這下子那名帶頭人為難了,他拿起手機給安排他做這件事的人打了過去。
“喂,趙局,死者家屬死活不同意我們屍檢,怎麼辦?”
“不同意?這是他們說了算嗎?我馬上給你增加警力,必須把屍體給我帶回來。”
“是!”
結束通話了電話,帶隊人看著張小雲父親道:“上麵說了,必須帶回去屍檢,你們要是不配合,我們隻有強行挖墳。”
聽到這句話,眾人舉起鋤頭和工具。
“你們想怎麼樣?”
“今天誰也別想挖墳。”
“你們要是敢強行挖墳,我和你們同歸於盡。”
本來這種事情,上麵重視,下來給死者做屍檢,家屬是肯定會同意的。
但葉默故意讓他們不同意,目的就是為了看這幫人的反應。
果然,那個帶隊人直接把腰間配槍拔出來,對天鳴槍道:“挖不挖不是你們說了算,你這是妨礙公務,尋釁滋事,再不讓開,我讓你們都進去蹲監獄。”
這時候,葉默走出來了。
他瞧著這名牛高馬大的隊長道:“同誌,你先把槍收起來,你要理解一下家屬們的心情,你們說,上級命令你們對死者進行屍檢,你們上級是誰?誰下的命令?”
“你是誰?”這名隊長看著葉默道。
“我是張小雲的堂哥。”
“既然你是死者親屬,你就更應該配合,我們也是按照章程辦事,上麵聽說兩名重點大學大學生跳樓,十分的重視,為了確保沒有別的原因,要求我們一定要進行屍檢,如果有蹊蹺,我們當然要竭盡全力辦案,如果是正常自殺,那就節哀順變,我們也儘力做到我們應有的就是。”
“既然你們這麼重視,那我們當然要配合,我想知道,是誰下令讓你們來做這件事的?”
“這你就不用管了吧?”
“同誌,你這話不對吧,我是一名群眾,哪怕你的上級再大,我也有權知道吧?安慶市每天跳樓的人那麼多,為什麼就偏偏專門要來對我的堂弟進行屍檢?還有,昨天不是都定性為自殺結案了嗎,怎麼今天突然又要來挖墳了?他倆是大學生的事情,好像沒人說過吧?再說了,家屬也沒有去鬧事,你們怎麼突然這麼積極?”
一句話出來,把這名隊長給問的愣住了。
他仔細瞧著葉默,意識到了有些不對勁。
“這是我們局長的命令,昨天現場不是有家屬喊著兩個年輕大學生之類的話嗎,他剛好聽到了,本著負責任的態度,他親自下令,讓我們一定要查清楚。”隊長回答道。
“太好了,果然是好局長,既然如此,那你們動工吧。”葉默知道了幕後保護傘身份之後,心裏也就有了計劃。
於是,這名隊長立馬下令,開始挖墳。
半個小時後,兩具棺材顯露出來。
大家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棺材開啟。
然而,出現在棺材裏的,竟然是兩個骨灰盒。
見到這一幕,這名隊長傻眼了。
“這,這是怎麼回事?”隊長瞪大眼睛吼道。
“你們不是要屍檢嗎,骨灰在這裏啊。”
“骨灰?什麼時候火化的?”
“就今天早上啊。”
“放屁,殯儀館的人說你們把屍體運走了,哪有火化。”
“你們還去殯儀館調查過了?看來挺上心嘛。”
“你什麼意思?你到底是誰?”這隊長意識到,真的出問題了。
“我是張小雲的堂哥,我不是說過了嗎。”
“他們的屍體呢?”
“屍體被火化了啊,你不信,把骨灰拿去化驗一下,就知道是不是真的了。”
“好,好,好!”一連說了三個好字,這隊長連忙帶隊走了。
意識到這就是個圈套,這名和趙健龍等人一條船上的隊長此刻臉色十分難看。
他隱約覺得,可能要出事了。
回去的路上,這名隊長給趙健龍打了個電話。
“喂,趙局。”
“怎麼樣,屍體帶回來沒有。”
“趙局,根本沒有屍體,我們被耍了。”
“你說什麼?”對方一下子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