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葉默和林萱兩人準備前往目的地展開走訪調查。
然而,剛準備去開車,葉默突然想起一件極為重要的事情。
「不對,還有一件事忘了問。林萱,你在這兒等我一下,我馬上就回來。」
聽他這麼說,林萱連忙問道:「究竟還有什麼沒問的?」
「我忘了一件事。你想想,張霞改名張春霞,換了個身份生活了這麼多年,為什麼那幫人會突然找上她?」
「你的意思是?」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我認為,張霞肯定在某個地方把這件事暴露了,所以才招來追殺,對方必定有必須滅口的理由。」
「你說得對,這個問題不能忽視,我跟你回去再問問。」
於是,兩人再次回到醫院。
此時,張霞正由兩名特警和醫院護工護送著去做另一項檢查。
看到葉默和林萱出現,兩名特警立刻敬了個禮。
「葉隊、林隊,還有什麼指示嗎?」
聽了這話,葉默回敬一個禮,說道:「我還有些事要問張霞,你們先把她帶回病房。」
「好的。」
很快,在病房裡,葉默再次看向張霞,開口問道:「張霞,剛才我遺漏了一個很關鍵的問題。你仔細想想,你當年在遠清市遭遇綁架的事,除了鍾婷之外,還有誰知道?」
「黃誌友一家人都知道。當初我和鍾婷被黃誌友母親救下來之後,就把這件事原原本本都告訴他們了。」
聽到這話,葉默頓時皺起了眉頭。他接著又問道:「具體有哪些人知道,你能說出人員名單嗎?」
「這個我說不清楚。黃誌友母親是個大嘴巴,她和什麼人說過,我就不清楚了。但可以確定的是,黃誌友和他母親,以及黃誌友的表哥一家人都知道。」
聞言,葉默陷入了沉思。片刻後,他拉著林萱匆匆離開了醫院。來到警車上,葉默迅速發動車子準備離開。見狀,林萱一邊係安全帶一邊問:「你這是要去哪兒?」
「我去菜市場,找黃誌友母親。我覺得殺手找上張霞,多半和她有關。」
「可是張霞不也說了,黃誌友表哥一家人也知道嗎?」
「黃誌友表哥一家在寧海市。如果殺手是從他們那兒得知的訊息,應該第一時間暗殺鍾婷,而不是來找張霞。他們是從張霞口中才得知鍾婷位置的,那個叫刀哥的人,這才請殺手去寧海市對付鍾婷。」
聽到這番話,林萱點了點頭。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但我現在擔心一個問題,你說這個幕後之人兩次僱傭殺人都失敗了,他現在會不會破罐子破摔,鋌而走險和我們魚死網破?」
「你放心,有了徐軍案的前車之鑑,這傢夥現在根本不敢輕舉妄動。就目前的情況來看,我、你,還有張霞等人,都是絕對安全的。他唯一的選擇,就是轉移資產,出國逃難。真到了那個時候,就等於不打自招了。」
聽完葉默的分析,林萱表示贊同。
很快,兩人驅車前往菜市場。
停好車後,來到菜市場尋找黃誌友的母親梁紅梅談話。
張霞出了這麼大的事,好不容易獲救,黃誌友和他母親不僅沒去醫院陪著,還照常做著自己的事,生怕少賺幾天錢。
看來張霞說得沒錯,這母子倆,都不是什麼善茬,滿肚子算計。
來到菜攤前,此時梁紅梅還在忙著賣菜。看到兩名警察過來,周圍的顧客立刻散開了。因為自己的生意被葉默和林萱攪和了,梁紅梅有些不高興地板起臉。
「你們有什麼事?」
「梁紅梅女士,你先把攤子收一下,跟我們去旁邊派出所,我有話問你。」
「有什麼話在這兒問不行嗎?」
「我們要做筆錄。」
聞言,梁紅梅極不情願地拿出一塊牌子放在攤子上,然後看向對麵一個三十來歲的攤主喊道:「權兒,麻煩幫我看著點,我有點事,一會兒就回來。」
「放心吧,梁姨,我給你看著,沒人敢偷你的菜。」
很快,來到派出所,梁紅梅拿起保溫杯喝了一口水,然後罵罵咧咧地說:「倒黴啊,丟人啊,怎麼娶了這麼個掃把星迴來。」
聽到這話,葉默和林萱兩人同時露出不悅的表情。
「老太太,你這話什麼意思?」
「就倒黴唄,現在街坊鄰居哪個不知道我家這事兒?你說這樣的女人,還能要嗎?把咱家臉都丟盡了。」
「你的意思是,我們就不該把她救出來?」
聽到葉默這句話,梁紅梅頓時臉色一僵,隨後打圓場道:「我沒說你們,我說張霞。」
「行了,這件事是你們的家事,我管不了。我問你,張霞出事前的一段時間,你都和什麼人說過她以前的事?」
聞言,梁紅梅愣了一下,隨後連忙否認:「我沒說過啊,這種事往外說,不是打自己家臉嗎?我當初要不是看她做事勤快,怎麼可能讓我兒子娶她,就我家這條件,啥人娶不到?」
「你確定沒把張霞曾經的事和別人說過?」
看到葉默臉上冷峻的表情,梁紅梅隨後有些不悅地說:「我就和我兒子說過。」
「那你兒子的表哥呢?他們一家人不知道?」
「他們也知道,這一開始就是公開的事。怎麼,這事兒和我有什麼關係?」
「你甭管和你有沒有關係,我再問你一遍,你兒媳婦張霞被綁架前那段時間,你有沒有和其他人說過她在遠清市的事?」
「沒有,我沒說過。」梁紅梅直接否認道。
看到梁紅梅不承認,葉默緊緊盯著她的眼睛,因為她的心虛藏不住,那躲閃的眼神,已經證明她在說謊。
有些人心理素質強大,一時半會兒難以察覺,但梁紅梅這樣的老太太想在葉默麵前撒謊,幾乎是不可能的。
「我告訴你,梁紅梅女士,這件事關係到你們一家人以及你孫子孫女的性命。你要是故意隱瞞,日後出了什麼事,你自己負責。」葉默的語氣低沉而嚴肅,每一個字都彷彿帶著沉甸甸的分量,直戳梁紅梅的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