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有誰,那個律師譚正陽。」
此言一出,林萱頓時皺起了眉頭。
「這傢夥確實有些不對勁,但你要說幕後主使是他的話,這未免有些說不通。我知道你推理的時候喜歡另闢蹊徑,可有時候過度的解讀一些事情也會令案子的調查方向產生偏移。」
「那要不,我倆打個賭。」
「好啊,你要賭什麼?」
「我賭明天之內,譚正陽會來警局找我們,並且主動告訴我們付利軍的下落。」
聽到這句話,林萱頓時就愣住了。
「沒有依據,就是我個人的推測,你要不要賭。」
「行,那我就和你賭一把,我明天依舊全力負責付利軍的抓捕工作,你就在警局等譚正陽。如果你輸了的話,你就要答應我一件事,不管這件事是什麼。」
「那如果我贏了呢。」
聽言,林萱俏皮的看了他一眼,並且對著他做了個挑逗的眼神:「你贏了的話,我也可答應你一件事,你想做什麼都可以哦。」
見狀,葉默有些哭笑不得。
「好啦林萱,正經點行不行。」
林萱隨後對著葉默扁了扁嘴道:
「案發以來,好久沒見你笑過了,所以逗你玩玩兒。」
「你放心,有我在,一定會儘快破案的,謝謝你的關心。」
「那咱們回去吧,希望你的判斷是對的。」
於是,兩人便朝著單位走去。
翌日。
時間很快流逝,大家在忙碌的工作中,一天不知不覺就過去了。
晚上七點多,林萱從外麵辦案回來,見到葉默在辦公室吃盒飯,她於是朝著他走了過去。
「怎麼樣葉默,今天譚正陽有沒有過來呀?」
「額……這次是我判斷錯了,我今天甚至還打電話給他試探了幾句呢,這傢夥看來是真的和這案子沒什麼關係。」
「我就說嘛,這個譚正陽壓根就沒有作案動機。不過既然你輸了,那可要願賭服輸哦。」
聽言,葉默抬頭看著不懷好意的林萱,有些尷尬的笑了笑道:「你……你想讓我做什麼嘛。」
「瞧你緊張的那樣,我又不會吃了你,月底我搬家,你來幫我搬點傢俱。」
「你這是又要搬去哪裡?」
「中心路的幹部住房小區啊,我這待遇提高了,住房麵積也上來了呀,我現在享有70平米的幹部住房。」
「你早說啊,搬家這種體力活,我是最在行的。」
「那就一言為定,沒什麼事,我先回去了,你早點下班休息。」
「好的,明天見。」
林萱走後,葉默看著手中的材料長嘆了一口氣。
今天又過去了一天,付利軍仍舊沒有一點訊息。
這傢夥一天不落網,葉默就一天都不知道真相。
難不成,真的像林萱所說一般,這個付利軍,也被人滅口了?
沒有多想,葉默隨後整理了一下辦公桌,便回去宿舍了。
然而,葉默怎麼也沒想到,第二天一大早,譚正陽居然來了。
葉默和林萱兩人正準備去會議室開會,民警小張卻著急的跑了過來。
「葉隊,譚正陽來了,他說他要找您,他有重要線索提供。」
此言一出,一旁的林萱瞬間瞪大了眼眸。
葉默也沒想到,自己的推測居然對了,雖然延遲了一天時間,但現在依舊來得及。
「林隊,我先去找譚正陽,你們先開會,我一會就過來。」
「我和你一起去,會議暫時先別開,聽這傢夥說完之後再做決定。」
「也行,那就回來再開會研究下一步方向。」
說完,葉默和林萱便前往問話室。
在這裡,兩人果然見到了前來提供線索的譚正陽。
譚正陽見到葉默和林萱過來,當即站起來道:「葉隊長,我有一份重要線索提供。」
聞言,葉默緊皺眉頭看著這傢夥道:「是關於付利軍的線索嗎?」
「對對對,我知道這傢夥藏在哪裡。」
「那你快說。」
「咱們寧海市天河路,有一家貸款公司,叫信富借貸公司,這家公司在私底下培養了一幫催債團夥,這個付利軍就是催債團夥的一員,他現在肯定被這家公司的老總保護起來了,你們去這家公司要人,他們應該知道在哪裡。」
聽到這句話,葉默仔細瞧著譚正陽,他有些好奇的問道:「你怎麼知道付利軍和這家公司的事情?」
「你別忘了,我可是幫他們打過官司的,我今天早上找資料的時候,無意間找到了一些單據合同,上麵有付利軍一個同事的電話,我就試探性的打了過去,並且假裝以打官司的理由問了一下他付利軍在不在,他說付利軍就在信富借貸公司,他前兩天還見過他。」
聽到譚正陽所說,葉默頓時眯起了眼睛,他隨後朝著譚正陽走了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非常感謝你提供的線索,我們馬上就去你說的公司要人。」
「不用謝,這是我應該做的,不過你們一定要小心,這家公司可是有黑社會性質的,據說手裡還有槍。」
「好的,我們會慎重的,這次案子破了,我們一定會好好給你嘉獎。」
聽到這句話,譚正陽頓時麵露喜色,他隨後又客套了幾句,便轉身離去。
看著譚正陽離開的背影,葉默此時的表情也隨即嚴肅了下來。
一旁的林萱見狀也是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葉默,你怎麼知道這傢夥會來提供線索?」
「因為他是最希望付利軍落網的那個人,一旦付利軍知道了自己被通緝的事情,他第一個要殺的人,一定是譚正陽,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一切,都是譚正陽幕後指使的。」
「可我始終還是猜不出來,他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
「不管目的是什麼,這傢夥,絕對不是一般人。」
「那我們下一步該怎麼辦?」
「調集所有人員全副武裝,前往信富借貸公司,這樣的涉黑貸款公司,也該拿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