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遠,葉默就見到一名身高一米九幾的壯漢迎麵走了過來,他穿著一身保安製服,看起來三十五六歲左右,體重至少得有兩百斤。
一見到林小秋,此人便笑意盈盈的走過來打招呼,並且掏出一包中華給兩人派煙。
「你小子,我以為你玩兒失蹤呢,你湊錢你早說啊,都自己人,又沒讓你一次性全部還。」
「我這不是去找我朋友幫忙去了嗎,我這朋友家裡有錢,也愛玩兒,所以帶過來給達哥您認識認識。」
聽言,這名叫做達哥的男人看了看葉默,目光隨後又落到他身旁穿著黑色絲襪的美女林萱身上。
見到葉默帶了個這麼漂亮的女人,身後還停著那麼昂貴的車子,此刻他對葉默富二代的身份再沒有了任何的懷疑。
「可以啊,這小奧迪挺漂亮,兄弟,怎麼稱呼。」
「我叫林默。」 ->.
「默哥你好,我叫鄭達,你既然是大秋的兄弟,那就是我鄭達的兄弟,以後隨時帶嫂子過來玩兒。」
「達哥客氣了,我就怕沒人帶我玩兒,都無聊死了,我今天帶了十萬塊現金過來,就想玩兒開心點。」
說著,葉默將一個手提箱拿了出來放在鄭達麵前,並且開啟手提箱,露出了裡麵的現金。
見到這麼多的錢,鄭達臉上的表情都僵住了,片刻後,他連忙堆笑道:
「那你可找對人了,走走走,咱們上去嘮。」
就這樣,鄭達帶著葉默和林大秋,從負一樓坐電梯上去目的地。
這三十二樓,是一個歌舞廳,喝酒跳舞的人不少。
來到舞廳門口,幾名保安走上來做安檢。
鄭達見狀頓時不樂意了。
「這他媽都我兄弟,做啥安檢啊,自己人。」
「達哥,咱上麵有規定,必須檢查。」
「檢查個毛,信不信我削你?」
見到鄭達和幾名保安的對話,葉默隨後走過去道:「既然是規定那就得遵守,我先做安檢,但我女朋友的話……」
見狀,鄭達微微一笑道:「你倆做安檢就行了,嫂子就檢查一下包包,其他地方不用檢查,但你這個裝錢的箱子不能帶進去。」
「那沒問題,我把現金拿出來放身上吧。」
於是,在檢查了葉默和林大秋兩人身上沒有任何違禁物品之後,鄭達果斷帶著葉默和林大秋去了自己的場子。
原來所謂的賭場,就是一間桌球室,桌球檯,被改裝成了賭檯,一些遊戲機,改裝成了賭博機。
兩百多平米的桌球室裡,圍滿了賭博的人。
見到葉默嘴上叼著煙,鄭達親自掏出火機給他點上。
「默哥啊,這場子是我看的,您隨便玩兒,有百家樂,炸金花,輪賭盤,老虎機,你想玩兒多少都可以,但最少一百塊起步。」
聽言,葉默環視一圈,發現有個投飛鏢的賭博遊戲,他於是立馬來了興趣。
「那個怎麼玩兒啊?」
「那個簡單,飛鏢轉盤上有數字,每輪遊戲射出兩隻飛鏢,兩個轉盤上的數字之和分別為2、3、4、5、6統稱小,和為8、9、10、11、12統稱為大,猜中大和小賠2倍,猜中7賠5倍。此外還有單獨猜點數,點數5、6、7、8、9賠率為1賠6,點數4、10賠率為1賠9,點數3、11賠率為1賠12,點數2和12賠率為1賠18,如果兩個轉盤數字一樣,那就是對子,對子也賠18倍。」
聽完了鄭達的介紹,葉默微微點了點頭。
他想不到在寧海市這種繁華的商業大廈裡麵,居然暗藏著這麼一間賭場。
可想而知,每天晚上在這裡輸錢的人有多少。
為了徹底將賭場幕後之人引出來,葉默準備放長線釣大魚,他今晚必須將這個賭場給一鍋端了。
否則像林小秋這樣的受害者,隻會越來越多。
於是,葉默看著鄭達道:「這個簡單啊,就是猜兩個轉盤數字加起來是多少唄。」
「對,是不是特別簡單?」
「是啊,我就是覺得太簡單了,可不可以我自己扔飛鏢,比如說,我想扔個六,扔中了賠兩倍,扔不中,我就輸,你覺得怎麼樣?」
「默哥你可別開玩笑,你這樣玩,你不鐵定輸嗎,那轉盤是轉起來的,又不是不動的,世界冠軍來了也沒用啊。」
「就是這樣纔好玩兒,玩兒的就是一個刺激,我先來一萬塊怎麼樣?」
「玩……玩兒這麼大嗎?」
「不差錢兒,現金我有的是。」
「那……我,我去和我老大商量一下,看他怎麼說。」
「好,沒問題啊。」
鄭達走後,一旁的林萱挽著葉默胳膊,對他低聲道:「葉默,你玩兒這麼大的話,咱們的十萬塊可經不住輸。」
「你放心,一會兒我把賭場後麵的大魚釣出來。」
「那你可得快點,我身上的暗訪包,隻能錄影半個小時。」
「半個小時夠了,隻要能記錄下重要的人就行。」
於是,趁著鄭達離開的空隙,葉默帶著林萱去賭場走了一圈兒,將這一切都記錄了下來。
林小秋則是一個人躲在角落玩遊戲機。
鄭達這邊,他來到一個包廂,找到了正在打麻將的幕後老大。
「老闆,我們場子裡來了個富二代,說要玩兒飛鏢賭博,一次下注一萬,您覺得這事兒怎麼整?」
「一萬塊不算什麼,讓他玩兒唄。」
「不是,他說他扔飛鏢,扔中數字賠兩倍,扔不中就算輸。」
「他腦子有問題吧,六個數字,贏了就隻要兩倍,那咱們不是穩賺不賠嗎,你仔細查過這小子身份沒有?不會有詐吧?」
「我看了,沒問題,那妞兒的身材和長相,比電視上那些女明星還要美多了,不是富二代找不到這麼漂亮的女人。」
「那你自己看著辦,他要是輸多了,馬上製止他,這種人傻錢多的人,別讓他一次性輸完了,得把他的癮勾起來,有輸有贏才會上癮,最好今晚上讓他贏個萬把塊走,下次他一定還會來。」
「行,我懂了,這件事交給我吧。」